【我去,什么情况,原剧情怎么原来越离谱了,女主和女配差点被人撞死,我吓得差点嘎巴一下嘎那里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两个妹宝,高高兴兴地结束旅行,谁知道刚回来就碰见这么糟心的事情。】
【好在夏瑜和梁子衿福大命大,没有出大问题。】
【别忘了,夏瑜有女主光环,绝对不可能死的。】
下午,江斐然和江泽、苏念慈来看望她们。
江斐然手里提着个保温桶,里面是苏念慈特意炖的鸽子汤,看见梁子衿缠着绷带的腰,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查得怎么样了?”
“警察说是酒驾。”邢宴铭站在一旁,语气平静,“但我让人去查了,那司机半年前就被辞退了,今天突然出现在市区,很可疑。”
江泽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需要帮忙尽管说,江家在警局还有点人脉。”
苏念慈眼眶红红:“宝贝,你受苦了。”
梁子衿靠着妈妈撒娇:“我没事。”
梁子衿和夏瑜对视一眼,最终决定将他们的发现告诉大家。
“我有事情要说。”
邢宴铭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躺着说。”
梁子衿的指尖还在发颤,轻声开口:“爸,妈,哥,这次车祸不是意外。”
苏念慈正给夏瑜整理额前的碎发,闻言动作一顿:“你说什么?警察不是说是酒驾吗?”
“卡车司机是故意冲我们来的。”梁子衿深吸一口气,后腰的疼痛让她说话时带着喘,“他闯红灯的时候,方向盘打得特别稳,根本不像醉酒的样子,而且撞完之后,有辆黑色轿车接应他跑了,尾号是739。”
邢宴铭脸色沉了下来:“739,是裴景序的车吗?”
“夏瑜也觉得是他。”梁子衿看向夏瑜,“但我觉得不对劲,裴景序虽然混账,却没这么大的手笔,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敢动杀人的念头?”
江斐然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锐利:“接应的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看清车型?”
“戴鸭舌帽,个子很高,车型像是黑色奔驰。”夏瑜补充道,“我记得车标旁边有道划痕,很显眼。”
话说到这里,必须得去查查了,就算是乌龙,他们也得查!
晚上,梁子衿正在和夏瑜躺在病**追剧,经过这一遭生死,两姐妹的感情更好了。
邢宴铭恰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我让人查了,那辆卡车是套牌车,原车主三个月前就报失了,司机名叫赵强,有前科,半年前从监狱出来,最近的账户里多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来源查不到。”
他将文件递给江斐然,语气冷硬:“我怀疑是有人买凶杀人。”
苏念慈的脸色瞬间白了:“谁这么狠?跟两个小姑娘有这么大的仇?”
“会不会是裴景明?”江斐然翻着文件,突然停在某一页,“赵强入狱前,曾在裴景明的分公司工作过。”
梁子衿猛地想起之前见过的裴景明,温和的笑容下藏着说不出的阴鸷。
“他想栽赃给裴景序。”邢宴铭的眼神沉了下来,“裴景明刚在董事会站稳脚跟,要是裴景序背上杀人未遂的罪名,裴氏就彻底成他的了。”
江泽一拍桌子:“这群姓裴的!欺人太甚!斐然,你现在就去查,查不出是谁干的,我江家就白在这城市立足了!”
“爸,您别激动。”江斐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人盯着裴景明和那辆尾号739的车了,很快就有结果。”
邢宴铭走到梁子衿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出事。”
*
与此同时,裴景明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他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桌上,头版新闻正是梁子衿和夏瑜车祸的报道,标题写着“两车相撞,幸无大碍”。
“废物!一群废物!”裴景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指着面前的手下骂道,“五十万请你们办事,连两个受伤的女人都撞不死?现在好了,警察开始查套牌车,你们想让我把牢底坐穿吗?”
手下低着头,瑟瑟发抖:“裴总,那司机太紧张了,本来能撞正的,他突然打了方向盘……”
“我不管什么理由!”裴景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纸屑散落一地,“赵强呢?处理干净了吗?”
“已经安排他出国了,钱也给足了。”手下连忙回道,“他临走前录了音,说收了裴景序的钱,要给您和夏瑜一个教训。”
裴景明的脸色稍缓,指尖摩挲着桌面:“录音呢?”
“存在U盘里了,等风头过了,就匿名发给警方。”
“不够。”裴景明冷笑一声,“我要让裴景序永无翻身之日。去,把那辆尾号739的车处理掉,找个机会‘不小心’撞在裴景序常去的酒吧门口,再把赵强的指纹印上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眼神阴鸷:“最好让他酒驾被抓现行,人证物证俱在,我看谁还能保他。”
手下犹豫道:“裴总,这么做会不会太明显了?江家和邢宴铭都在查……”
“查?”裴景明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他们有证据吗?赵强跑了,车是裴景序的,录音里说的是裴景序指使的,谁会怀疑到我头上?”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不屑:“裴景序那个蠢货,从小就被我压一头,现在还想跟我争?我让他尝尝什么叫万劫不复。”
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影。他仿佛已经看到裴景序被警察带走的场景,看到裴父气晕过去的样子,看到裴氏集团彻底落入自己手中。
“对了,”裴景明忽然想起什么,“梁子衿和夏瑜那边,再盯着点,要是她们敢乱说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冷得像冰。
手下连忙点头:“明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裴景明重新看向窗外,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