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浸透秦贺之的衣襟,像无形的触手,透过胸膛捏住他心脏柔 软处,那份醋意逐渐消解,变成了对她的疼惜。
“算了,就答应你吧,谁叫我在意你呢。”他轻柔抚摸上宋晚音的头发,到底还是妥协了。
宋晚音瞬间眉眼露出欣喜,捧住他的脸狂亲,“谢谢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注意分寸,要离婚的人可不是你这个样子。”秦贺之睨着她,明明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偏还摆出高冷模样,提醒她。
“哟,这就开始啦?”宋晚音微微挑下眉毛,转身叹气,“还想着晚上交流一番再研究假离婚的事呢,可惜某些人进入角色太快,只能算咯。”
“算了?”秦贺之轻哼一笑,霸道的从后面抱住她,压到墙边,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看着她,“别的事无所谓,但与你亲近可不能算了。”
“流 氓。”娇嗔一声,她推搡上秦贺之的肩膀,没推开倒显得欲拒还迎了。
“你说对了。”
语气氤氲暧.昧,秦贺之低头吻住了她,强势而又肆意的贪恋着她的美好,继而跌撞纠缠着过去锁上门,翻转在高枕软卧中,几乎是报复性的宣泄情.欲。
这是他应得的报酬。
一 夜温存后,他按照计划故意跟宋晚音大吵一架,惊得家里人都过来询问咋回事,也劝他让着宋晚音。
他没听,对宋晚音冷语相向后,就摔门走了。
宋晚音抄起笤帚朝他砸过去,大声骂了几句,也低头痛哭不止。
“晚音,你俩这又是怎么了啊?”秦母搭上她肩膀,焦急又无奈。
“妈,他要跟我离婚去娶杜婉音,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转身捂住脸,拼命挤眼泪,只有家里人都信了,传出去才能骗得过杜婉音。
“这是贺之说的?”秦母变了脸色,见她不出声,挽起袖子就要去找秦贺之。
真是吃饱撑的,日子刚见好就扯犊子,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妈!我也去!”破天荒的秦松雪也跟上秦母,不看别的,也得看小侄女,不能叫二哥瞎胡来,让孩子没爹,叫外人笑话。
“你别哭了,有我在,是不会让贺之跟你离婚娶那女人的!”秦父看着宋晚音,语气沉着的给她个定心丸。
宋晚音佯装委屈的看向他,没说话,抱起宝宝就哭着走了,秦父赶紧叫秦宇政去追她,怕她出事。
实际上,宋晚音是故意抱宝宝出去,让村里人都知道,秦贺之跟她吵架了,搞得很凄惨的样子,过后就算杜婉音来调查,也都属实无虚,不会惹她起疑。
随后,她带着孩子去了宋与昼的住处,继续跟郭老四找他被陷害的证据。
都说感情会让女人冲昏头脑。
杜婉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到秦贺之在楼下来回徘徊好久,肩膀上都积了一层厚雪,却还犹豫着没进来,她到底没按捺住,拿着围巾下去了。
“贺之,你是来找我的么?怎么都不进去?”她走到秦贺之身前,很自然的将那条围巾围在了他脖子上。
秦贺之一反常态没拒绝,看着她的眼神反而多了几分温柔,“我怕打扰到你。”
杜婉音一笑,拍掉他肩膀上的雪,“咱俩都这么熟了,还说打扰就太生分了。进去吧,我给你冲咖啡喝。”
秦贺之点点头,跟她走进办公室,坐下来,看着她冲完咖啡,说道,“我跟宋晚音吵架了。”
杜婉音眼神一滞,事情比她预想的要快呢,压住欣喜,她茫然看向秦贺之,“我看你俩关系挺和睦的,因为什么吵架呀?”
“我发现孩子不是我的,是她那个养子哥哥宋与昼的。”
按照原计划,秦贺之神情沉重的说出这个托词,随即又懊恼的俯身捶上额头,“就不该信她,留她在身边,我的人生全被她毁掉了。”
杜婉音微微挑下眉,过来坐在旁边搭上他肩膀安慰,“你也别太难过,这事兴许是个误会呢。”
“这事已经证实了,不是误会。”秦贺之颤抖着声音,逐渐红润了眼睛,看上去伤痛又充满愤恨。
果然夫妻在一起久了,会互相传染,宋晚音见风使舵,他这演技也不错。
“那你打算怎么办?”杜婉音试探的问他,精心布局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天呢。
秦贺之看向她,眼眸深情流转,看不出一丝破绽,“如果我说,想赶宋晚音出去,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然后娶你,你愿意么?”
听到这话,杜婉音瞬间心跳加速,欣喜都快溢出来了,却还是装作羞赧的样子转过身去,“你这,也太突然了,明明之前还讨厌我呢。”
“之前是我糊涂,不懂你的好,为了孩子也一直忍耐宋晚音在身边,现在一切都明了,谁好谁坏都摆在眼前,我不能再错过你了。”
秦贺之看着她,每句话都真情流露般动人心扉,可但凡杜婉音立马回头,就能看到他此刻眼神有多冰冷,对这种事又有多厌恶。
杜婉音低着头,还想再矜持一下,更好的拿捏他。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是我太唐突,打扰了。”秦贺之腾地起身,就要走。
“哎你别走。”杜婉音拽住了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心爱之物,怎么能让他飞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处理好跟宋晚音的事就行。”
秦贺之眸色一沉,倏地将她拽起来揽入怀里,好似浓情蜜意,却藏着他跟宋晚音的算计。
“晚音,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
“我也会对你好的。”杜婉音贴紧他的胸膛,笑得甜蜜,却不知他说的是晚音,而不是婉音。
沉默许久,秦贺之语气低沉道,“宋晚音的哥哥,因为帮她做生意被抓走调查了,我知道你有能力把他捞出来,所以帮她一次吧。”
杜婉音瞬间冷脸,“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我帮她捞姘头,这合适么?”
“可你不觉得,把她的姘头捞出来,让她俩看我跟你恩爱甜蜜,日子越过越好,很解气么?”
秦贺之轻抚她的头发,唇边淡笑着阴冷,还真像要事后报复宋晚音的架势,也更容易迷惑人。
杜婉音信了,等婚礼时,把宋晚音跟姘头请过来,趁机羞辱,让她俩受尽耻笑,这可比让她看着姘头等死,有意思多了。
而她父亲跟傅司令是至交,周边相熟的官场关系也不计其数,确实有让谁洗白就干净,让谁黑谁就万劫不复的能力。
下午,她找人去调查,果然秦贺之真的跟宋晚音闹崩了,宋晚音也带着那个野种走了。
秦母跟秦松雪来找秦贺之,他也表明立场,认可断绝关系都要娶杜婉音,把秦母给气走了。
这无疑更增加杜婉音对他的信任,隔天杜婉音就找关系,给宋与昼洗白放了出来。
就这样跟秦贺之甜蜜相处了半个月,她又找人想法更正秦贺之的成分,准备带他去见父母。
秦贺之却突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