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茗一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的时候，董晴曦得知封聿寒已经派出去六波杀手，以高昂的赏金杀害傅斯年。

但全被傅斯年躲过了。

有几次是侥幸，傅斯年跟阎王爷擦肩而过。

她等着于茗一睡下后，掏出手机，凭记忆拨了一个号码。

在她当时离开京城以后，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被封聿寒没收了。

她原以为自己跟京城没有什么联系了，但好在记忆力超群，有个号码她一直都没忘。

“喂？”

是明卓的声音。

董晴曦没有自我介绍，而是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明毓没有死，有人要杀傅斯年，明毓没有死，有人要杀傅斯年！”

电话很快就因为信号屏蔽被迫中断。

封聿寒不允许她们跟外界联系，所以能打出去这个电话已是不易。

怕被人发现，董晴曦把手机藏在了一个装饰的花坛底部。

......

另一边，明卓觉得那个声音耳熟，但关注的重点完全没在声音上。

萧凛问：“怎么了？”

明卓说：“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姐没有死，还有人要杀傅斯年。”

萧凛蹭得起身，此时他们身在病房里，周围都很安静。

这段时间傅斯年一直遭遇意外，为了让外界放心，他们只能让萧凛假装傅斯年受重伤昏迷，整日待在医院。

实际上傅斯年现在已经悄悄出国，去找明毓的下落了。

“不是恶作剧？”

明卓面色凝重点头，“应该不是，我觉得那个声音像是董晴曦。”

“董晴曦？”萧凛提到她就来气，“她的话能信？她肯定是想引斯年过去，然后对斯年下手！”

明卓沉默数秒，苦笑，“起码总算得到我姐没有死的消息了。”

萧凛点点头，这大概是这五个月以来唯一的好消息吧。

“这个电话应该还会打来，我先跟傅斯年说一下这件事。”

明卓拿着手机，去了外面打给傅斯年说了这事。

傅斯年人在傅思晴家，听到消息后立即陷入沉思。

“哥，怎么了？”

傅斯年说：“有人给明卓打电话，提醒他有人要杀我，还有......明毓没有死。”

“太好了！哥，明毓姐一定还在等你找她！”

傅斯年毫不犹豫起身。

吕嘉欣冷着脸叫住他。

“你都多少天没合眼了？你是准备死在明毓前头？”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傅思晴抱怨了一嘴，吕嘉欣没什么好气地继续对傅斯年的背影喊：“想杀你的人肯定跟绑走明毓的人是一伙的，既然知道明毓没死，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不如直接引蛇出洞。”

傅斯年停下脚步，他还是没从明毓还活着的好消息中反应过来。

吕嘉欣说什么他其实都没听进去。

“哥？”傅思晴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傅斯年慢半拍点了点头，“帮我订回国的机票。”

“好。”

吕嘉欣把他没吃完的饭端到他面前，“不管是天大的事也得把饭吃完了。明毓既然没死，你也要好好活着。”

“嗯。”

......

于茗一肚子七月的时候，肚子已经不小了。

她吃什么都吃不下，心里一直很堵，却不知道这种沉闷从何而来。

“晴曦姐，你能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吗？”

董晴曦怕刺激到她，只按照封聿寒给的那个版本讲，她和封聿寒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在父母的撮合下在一起了。

在于茗一的人生里，幸福常在，没有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不幸。

“不是这些。”

于茗一眼里的光渐渐黯淡，“我想知道更多细节，比如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和封聿寒是怎么确认关系的？我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除了晴曦姐，我还有没有什么朋友？”

董晴曦说不出来，虽然答案呼之欲出。

但她不敢说。

明毓的人生，充满了不幸和悲伤。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经历过一次的人不用再经历第二次。

“一一，我们不聊这些了好不好？对了，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