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道袍少年立马惊呼,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刚一动,就牵扯的身体上的伤口剧烈疼痛,身体颤抖。
徐风按住他,头也不回,手里金针嗖的一下从手里迎着后面的劲风飞了出去。
“叮!”
一声脆响,金针与飞来的一刀银光碰撞,银光瞬间炸裂开来。
那是一把柳叶飞刀,但在徐风细小的金针下,飞刀却宛如豆腐一般,脆弱不堪。
“嗯,这种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身后,一道诧异的声音随之响起。
徐风快速几针落在道袍少年身上,将他伤口的血止住了,这才回头。
便看到五个人同时出现,站在他的面前。
这五人,全都穿着黑色衣服,面色黢黑,骨瘦如柴。
一双眼睛里,似乎有绿油油的光芒冒出来,乍一眼看过去,就跟五匹瘦狼一样。
徐风面无表情,道:“你们是什么人?”
中间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呵呵,小子,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们五人的身份!”
“将你手里的人交给我们,我们兄弟留你一个全尸,如果不然……”
徐风:“如何?”
“先杀了你,再将你旁边的女人折磨致死!”
说着,黑衣人眼里泛出一抹**光。
徐风的眼神,立刻低沉下去。
要打架,奉陪,但要动他的人,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们,他们是……阴山五煞,别管我,你们快走!”
这时,地上的道袍少年开口了。
“阴山五煞?”徐风眉头皱起来,微微惊呼。
黑衣人冷笑:“不错,我们便是传说中的阴山五煞,磨牙吮血,杀人如麻,说的便是我们这种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不把人交给我们,我劝你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徐风摇头,道:“你想的真多。”
黑衣人:“你不怕我阴山五煞?”
徐风:“实话实说,阴山五煞,老子没听过!”
“找死!”
说话的黑衣人大怒,抬手就是一道银光冲徐风打来,旋即纵身一跃,鬼魅一般朝徐风飘过来,一爪朝着徐风脸上抓去。
这一爪阴冷歹毒,一旦抓中,能在瞬间洞穿人的面部骨头,下场极其凄惨。
手指未到,阴冷的气息已经逼到徐风脸上,似乎要将他的皮肤割裂。
“先生小心,他的鹰爪十分厉害,千万不要被他碰到,否则……”
道袍少年立马惊呼,想要提醒徐风。
“砰!”
但,下一秒,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道撞击声已经响起。
徐风起腿一脚出去,黑衣人的手掌还没伸到他面前,已经被他一脚踹在胸膛上,飞出去七八米,哗啦一声掉进了江水里。
鸦雀无声。
道袍少年和阴山五煞剩下的四个人全都呆住了。
他们可是阴山五煞,赫赫凶名啊,左道之中多少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竟然被一个年轻人一脚踢到了江水里!
“混账,看来你是执意找死了,那我们便成全你!”
“一起上,先杀了他,阴山无量功,长虹贯……”
黑衣人一阵咆哮,喉咙里声音振聋发聩。
但徐风充耳不闻,毫不理会,上去就是一脚踢出去。
“贯你二大爷!”
“砰!”
黑衣人话没说完,徐风的脚掌已经落在他脸上,下一秒,也跟着噗通一声,掉进了江水里。
剩下三个黑衣人神色大变,这是什么情况?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徐风又是接连三脚出去,剩下的三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掉进了水里。
道袍少年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抽,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阴山五煞掉进江水里,很快从水里面冒出五个脑袋,一个个盯着徐风,气得脸红脖子粗。
“小子,你这是要与我阴山作对吗?”
“你可知我阴山何等强大,你与我阴山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那就是……”
徐风眉头紧皱,抬手隔空一掌劈向江面。
江面轰的一声,竟是被他隔空打出一个漩涡,水花四溅,声势骇人。
阴山五煞话不到一半,看着这一幕,立马闭上了嘴。
徐风指着水面,说道:“钻进去!”
阴山五煞带头的人立马怒吼:“小子,你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阴山五煞赫赫凶名,那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岂能听你之言,被你威胁,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不可能钻下去!”
“砰!”
徐风抬手又是一掌劈过去,力量直接压在说话的人身上。
那人身体一震,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下一秒,五个人脖子一缩,立马钻进了水里面,快速朝着下游游过去,一口气憋在胸口,头发都不敢冒出来一根儿。
徐风转身,再次查看了一下道袍少年的伤势,不由眉头紧皱。
道袍少年受伤很重,身上多处骨折,更是有七八个血洞。
这些血洞,应该就是出自阴山五煞之手。
而且他身上还有暗疾,明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在被追杀了。且时间很长。
“我带你去医馆。”
徐风稳住了他的伤势,将道袍少年抱了起来,朝路边走过去。
道袍少年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招惹是非吗?”
徐风一笑:“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见死不救,我还当什么医生呢?”
“那你就不怕我是一个恶人?”
“如果你是一个恶人,也不至于被五个恶人追杀了。如果你是一个恶人,你身上的道袍,当不会如此破旧,还不去换一件新的。”
道袍少年听到徐风的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没再多说。
徐风也很确定,这个少年绝对不会是什么坏人。
衣着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他眼里那一份清澈。
那种清澈,就像是没有受过污染的清水一样,不掺杂任何杂质。
这绝对不会是一个恶人能拥有的!
带着道袍少年回了悬壶堂,徐风好好给他调理了一番,少年的伤势也飞快好转。
不过每次问及少年姓名身世,少年却闭口不谈,一个字也不多说。
于是徐风也不再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两天之后,道袍少年的伤势好转了不少。
早上徐风再去送药,却发现床铺上已经没有了人,杯子也是冷的。
显然道袍少年是在夜里就离去了。
“这家伙!”
徐风端着药碗,摇头笑了一声,把碗放在一边,伸手去整理了一下被子。
“嗯,这是……”
揭开被动,徐风看到**放着一块金黄色令牌,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刻画着一道符篆,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东西之前道袍少年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过,甚至他都没有发现。
藏得如此隐秘的东西肯定很重要,他自然不可能忘记在这。
如今留在这,恐怕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故意留在这的。
他人走了,却将这东西留在这,恐怕在他心里,这令牌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徐风也猜不出他心里想什么,只好收了令牌,走了出去。
心中对道袍少年的身世,也更加好奇和迷惑。
为什么道袍少年会把这块令牌遗留给他,也让他不得其解。
“徐风小儿,你给我滚出来!”
正疑惑间,一道暴躁的吼声突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徐风的思绪。
这声音就粗壮有力,宛如惊雷,绝对是功力高深的人才能发出的。
徐风疑惑,快速走出去,便看到一道壮硕的身影急速冲过来,张开手臂一拳砸出,悬壶堂宽厚的大门,竟是被一拳砸的四分五裂!
下一秒,那人杀气腾腾的眼神,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