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磁的声音落下,伴随着深吻,女人的怒火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怎么还感觉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男人看她没有反驳,变本加厉地缠上她,不是控诉研究院笨蛋,就是吐槽他有多辛苦。
他说,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什么。
女人水眸倒映出男人发丝凌乱的侧脸,她仰着头反驳,“这里是你的家,不应该吗?”
看男人垂眸不语,她躲开了男人的吻,“我身上都是汗,我要回去洗澡了。”
盛砚礼说了声好,然后,她就被男人提着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办公室她还是第一次去,特别宽敞,办公室连着他卧室,卧室里还有卫生间。
浴缸很大。
边上的帘子拉开,可以俯瞰整个首都,繁华灯火尽收眼底。
曲瓷忍不住感叹,“你这班上得也太幸福了,办公室连着房间,连通勤的时间都省了。”
盛砚礼解着袖扣,很淡地嗯了声,“加班很方便。”
曲瓷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样子就想笑,时间不早了,已经到了她的犯困时间。
“谢谢你带我参观办公室,我要回家睡觉了。”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这里没有睡衣,我穿你衬衫不习惯。”
换言之,就是她累,不想睡到半夜,像一只鱼一样被男人翻来覆去地煎。
她本身就是成天睡不够的那种人,遇到这两货,她没有一天是睡饱的。
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自顾自丢下衬衫,关了灯,就把人逼到了角落,“你可以不穿。”
浴室黑漆漆的,只能听到水流在浴缸漫开的声音。
边上的窗帘是拉开的,他的办公室是顶楼,夏天的夜晚,风不燥热,但是很清凉,很浅地撩起白色的纱帘。
一遍又一遍。
女人扭头不看他,垂死挣扎,“我真的很累,你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男人不语,只是膝骨顶着墙,耐心地给她解扣子。
高大的身影将娇小的女孩罩得严严实实,陷在男人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她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
充满荷尔蒙的,让人脸颊发烫的味道。
曲瓷躲着男人的手,反被男人钳住了腕骨抵在墙上,她气得用脚踩他。
“你是畜生吗?窗帘……”
她还未说完,话就被男人吃了,“怕什么,灯不是关了。”
女人不情愿地背过身,虽然屋子是黑的,可外面霓虹的街道是亮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光线落进来,她都能看见勾勒出来的可怕弧度!
男人幽沉沉的眸凝望着她,手上的动作就没停下过,把她脱得一件不剩,就扔进了浴缸。
下一瞬。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火热滚烫地在她身体游走,温热的水溅出来,在地上翻滚出涟漪。
一排晶莹的水珠趴在浴缸边沿,映出起伏交叠的身影。
低吟伴随着细微的喘息。
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她说,好爱他的时候。
然后。
说完就不管他了,小脑袋一歪,像只小猪一样睡着了。
他抱着又温存了好久,再耐着性子给她擦身体,吹头发。
女孩脑袋不受力地在他怀里倒来倒去。
任由他摆布。
盛砚礼静静地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睫毛很长,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就像柔软的羽毛。
缠绕她腰肢的臂弯,悄无声息地散逸黑气。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大概就是。
爱她,却不能据为己有。
第一缕光线落进屋子。
傅夜峥一大早就来了。
腰酸背痛的曲瓷看到傅夜峥,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她都已经回到过去了,这两人一个名分都没有,却天天想着和她睡觉。
把她当什么了!
她痛定思痛,“我没法同时对你两负责,所以我决定洗心革面,不当渣女,拜拜。”
傅夜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他说:“盛教授的提案通过了,他准备把你登记在他名下,所以,我也准备了材料,你只要带身份证就行。”
挎上包往外走的女人一趔趄,“什么什么下?”
盛砚礼在背后不紧不慢地系领带,语气平静,“本来想让你当第一的,可惜了。”
曲瓷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傅夜峥接了话:“提案一通过,岁丰立马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俞晖领了证,然后,又和黄云飞领了证。”
“所以,她现在正在特勤处发喜糖。”
曲瓷怔了半天,竖起两根手指夹了下皮肤。
痛得她流下了无语的眼泪!
本来,她还想心安理得地当渣女,就用一夫一妻制当借口。
谁都不负责。
这下好了,她永远别想睡好觉了!
去训练的时候,岁丰特别高兴,看见盛砚礼就像看见什么救世主一样。
本来因为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事,她苦恼了很久。
现在,全解决了!
谁让她这么优秀,谁都想给她钱花。
还好她买的别墅够大,再找三个丈夫都够住!
曲瓷接她喜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有种做梦没睡醒的感觉。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佩服。”忒有体了。
岁丰看了她会,很平淡地噎了句:“做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想累,都没你累的份,因为你没有。”
说完,还补了句“矫情”。
曲瓷怀疑人生地走到了洛玥边上,“你能不能咬我一口。”她想看看剧情崩到哪里了。
再顺便看看女主开了多少后宫。
画面之上。
俞晖嘴角又上扬了点,这个盛砚礼真能整活,不枉他这个打野如此费心费力。
边上的衍辰瞳孔涨出血丝,看到俞晖笑,气得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你想的什么馊主意!三人不仅没有反目成仇,还成了一家人!”
俞晖低头捂着稀碎的脸,一边咳血,一边爬到他脚边,“本来很顺利的,你也看见了,她自己都说不要盛砚礼了。”
他样子忿忿不平,“都怪那盛砚礼死缠烂打,谎话连篇,不过没关系,谎言总会有被揭穿的一天。”
他一拳砸在桌上,“等我给那个笨蛋女人发一封邮件,揭穿盛砚礼的罪行。”
俞晖粲然一笑,“如果她知道,跟着岁丰训练是盛砚礼的主意,她肯定会和盛砚礼反目成仇。”
“所以,我们现在离胜利只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