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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到时候也娶两房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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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步朝她走来,嘴角扬着明媚的笑,在只有曲瓷看得到的角度,有一个很浅很淡的酒窝。

曲瓷冷冰冰地回了他一个白眼,一天天的,不接她电话,不回她私信。

腻了就直说。

还笑,笑你个大头!

盛砚礼看她脸气鼓鼓的,想伸手去摸她脸,女人三两步退到了傅夜峥身后,还哼哼地转过脑袋不理他。

他就像被什么东西刺穿心脏,冷白的脸上结起冰霜。

不明白哪里又惹她生气了。

如果不是因为爱屋及乌,他会愿意和一群笨得要死的老头待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帮她完成心愿,他会忍着想和她每分每秒待在一起的冲动,写写画画那些无聊得要死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这里,他会费心费力地去拯救这个跟他屁大点关系都没有的地方?

盛砚礼周身泛起冷肃的寒意,他只想听她说两句好话,哪怕只是摸摸他头发,很难吗?

傅夜峥看女人躲在他身后,用不高兴的小眼神瞄盛砚礼,勾唇笑得戏谑。

看来,这一世没小白脸什么事了。

曲瓷是他一个人的,他再有钱又怎样。

这里可是法制社会,不能违背女性意愿,是法律规定的。

然后,他就看见盛砚礼大手按在他肩膀,掀开了他。

曲瓷看到盛砚礼突然朝她扑来也吓了一跳,就跟突然变脸的豹子一样。

自她从衍地回来以后,就一直在作死,男人一直在忍她,她都忘了男人可是会变脸的……

视线一黑,男人单手圈住她细腰,手托着她腰臀,就把她像提兔子一样提了起来。

“你们看,今天天多蓝。”

“真的,太阳真好,晒衣服老合适了。”

“我们上那边看看吧。”

……

教授&教练:有才的人都有病,他们懂。

景雅欣把洛玥抱在怀里,跟在教练身后小跑,只是,头还是往后看的。

所有人也是,一步三回头。

傅夜峥想说什么,直接被一群老头给挤走了,“年轻人,当什么不好当小三。”

“就是,没看别人小夫妻感情多好?你别见缝插针了。”

……

傅夜峥无语地撇嘴,“你个老头,说谁是针!”

“谁骂我老头,谁就是针。”

……

傅夜峥眉头拧得很深,对上视线,盛砚礼只是扫了眼显示时间和星期的大屏。

意思明白,今天周三,不是他的岗。

傅夜峥嘴角一阵抽搐,恨不能把未来的自己暴打一顿,偏那狗人还录了音。

他甚至觉得那不是他的声音,是人工合成的。

对于他的反对,盛砚礼只说了一句,“要么接受,要么滚蛋。”

更可气的是,让女人做选择,她竟然说都不选。

既然如此,看谁耗得过谁!

“傅夜峥,训练时间你要去哪?”

岁丰冷声骂了句,也不知道那女人给这两男人下了什么药,就和走火入魔似的。

“我去哪里?为什么她可以走?”

岁丰笑了,浅淡撩了下眼皮,“有道理,罚她训练量加倍,她问起来,就说……是你说的。”

男人气出笑,漆黑的眼底晦色浓稠,“要罚罚我。”

那笨蛋,一睡觉就喊腿疼,再罚下去,还不得叽叽咕咕一晚上。

看着压下火气转身归队的男人,岁丰嗤出笑。

听说那个盛砚礼到处煽动老头联合他一起提案,要求施行一妻多夫制。

想想,她还蛮期待的。

毕竟她工作忙,顾不上家,到时候也娶两房丈夫。

一个煮饭,一个带娃。

完美。

此时,所有人都走到了另一边的小山坳,射击场是野外的,非常宽阔,戈壁沙漠的样子。

另一边,被男人单手擒住狠亲的女人,为了不掉进沙子里吃土,只能虚虚勾挂着男人的脖子。

就像快要溺死的小猫吃力地拽着岸边的一截稻草。

被亲得喘不上气,她索性不搂他脖子了,松手一瞬,男人直起腰,大手顺着她柔软纤细的软腰上移,稳稳托住了她的脑袋。

女孩潋滟的水眸变得迷离,晕染水汽的眸子像是覆了水雾的玻璃珠,轻喘着气,眼尾挂着薄薄的红。

在男人绝对掌控的大手下,女孩嗲怪的眼神,让他喉结更加干涩,“躲什么?”

女人贴着他身体,盛怒之下的男人皮肤炙热,手抓着男人褶皱的衣领,她扭头控诉,“我打了你好多电话,你都不理我。”

“我不要你了。”

她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能把他气死。

哪怕,只是她随口的一句话,他都会当真。

看男人搂抱着她往回走,被远处那么多人盯着,曲瓷本来羞红的脸更红了。

“你放我下来……”

看男人不理她,只顾收拢臂弯,她哼哼唧唧骂,“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跟着岁丰训练,你都没问我意见就把我扔那了,我还不能生气了?你,你是坏人。”

她不明白男人这样的行径和把兔子丢进狼窝,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天底下最坏的男人。

盛砚礼停了脚步,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看女人进气多,出气少,一副累得声音发抖的样子,他默了默。

“我不知道,这是上面的决定。”

“你不知道?可是岁丰说是你同意的。”

“她说什么是什么?信她不信我?”

他声音变冷,“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

曲瓷一噎,扁嘴咽下了火气,她没多想,因为男人从来不说谎,他那么说,她也就信了。

可是现在,他周围全是学术大咖。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领导摔东西的修理工了。

她仰着头,很乖顺地依偎在男人宽厚的臂弯里,巴巴看着他,在他转身拐去地下车库的时候,监控看不到的地方,主动亲了亲他。

“那你帮我求一求嘛,我都累晕三趟了。”

她撒娇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呼吸是温热的,撩得他很痒,没一会,男人耳朵便染血般的红。

他一点一点收拢指尖,回应着她的吻,脾气很好的样子,“我找人帮你问问,你先忍忍。”

他声音很哑,像是裹了一层沙砾。

他道,“是我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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