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变得热闹。
“我入v。”
“我也入v。”
……
然后。
“俞管家，这画面不对呀，人呢？”
“这也太糊了吧。”
“就是，怎么还卡顿呀？”
……
收了十万晶核的俞晖自始至终端着温雅从容的笑，“入v只能享受最低画质，我们还有更高端更至尊的服务。”
他不紧不慢说：“充值一百万晶核，可享受vvip版普通画质，充值一千万晶核可享受vvvip版高清画质。”
他手引着大家视线往完全卡顿的画面看，样子谦卑有礼，“如果想要漂亮、无卡顿、精准播放的超清画质，只需一亿晶核，您就能成为衍地超级无敌至尊vvvvip，还有一次往画面里添加道具的权限哦。”
沉默许久。
“我开vvip。”
“开vvip有什么用，可以放道具呢。”
“那不就和掌控别人命运的上帝一样，这么卑劣的行径……我喜欢！”
……
“我开vvvvip！”
“我也开vvvvip！”
……
衍辰嘴角一阵抽搐，身上毛都炸开了，“充什么充？充你们个大头充！”
“你们有个屁晶核，都是我的好吗！”
“都别看！”
俞晖小跑着过来安慰，“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
“您想呀，我们这么大的项目，投了这么多钱，晶核链一断，功亏一篑呀！”
阿里图在边上连连点头：“就差一点，说不定再搞点小动作，事情就成了。”
俞晖给了他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如果我们不充核了，我们之前投的一千亿晶核就打水漂了。”
衍辰眼睛瞪到像鸭蛋那么大，“多少？你说多少！”
俞晖咽了咽喉咙，默默点开了手机的语音：“这件事你办得很好，晶核方面你不用担心，阿里图，他要多少给他批多少。”
……
俞晖头压得很低，都看不到脸，“王，如果不继续投晶核，我们之前投的晶核，就会被彻底套牢！”
边上有两三个域主也纷纷附和，“是呀，那么一大笔钱，就差那么一点点，可惜了。”
“说不定再投点晶核，就有回报了呢。”
“是呀，如果这坏种和他们掰了，他们就不会来救她了，实验室也不会爆炸了。”
“对对对，要知道爆炸散落的晶核有数千亿，那强盗抢走的晶核也有兆亿呢。”
……
俞晖不停地左嗯嗯，右嗯嗯，一脸真诚地说，“王，你相信我们，只要不断投入晶核，只要项目流水不停，我们就永远不会被套牢！”
衍辰敛眸，那个家伙棘手得很，说来说去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和他对着干。
这东西最是无欲无求。
他抬起头，看向俞晖，眼神变得坚定，“我要开至尊vvvvip！”
画面之下。
餍足的男人怀抱着女孩，屋子没有开灯，只有浅淡穿过云层的月光，映出房间的一地狼藉。
早上起床，男人把屋子打扫了一遍，还做了他擅长的煎蛋面。
等女孩起床去洗澡，他又从橱子里拿了新的被套床单换上，抱着换下的被单，认真搓掉血迹，再丢进洗衣机。
感觉到女孩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耳朵一下又变得很红，只能不停找事情做，来掩饰心里的慌乱。
走之前，他没看女孩，往她面前扔银行卡的样子很傲娇，“每月一万，跟了我就不能再跟别人了。”
女孩不客气地收了，傅夜峥所有银行卡的密码她都知道，根本不需要问。
看女孩只是笑了笑，他漆黑的眼底暗色浓稠。
所以，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曲瓷抬头看他，眨了眨水眸，样子懵懂地支着下巴，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早上洗过的头发没干，半贴在雪白泛红的小脸上，唇瓣比粉嫩的樱花瓣还诱人。
他喉结滚了两圈，今天学生会有事，他该走了。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开口要名分，他有点说不出口。
“你乖的话，我可以考虑……同意你做我女朋友。”
曲瓷哦了一声，她要的是他的钱。
至于他这个人，再睡一段时间，应该就腻了。
听着女人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呼吸发沉，黑色的瞳仁变得黯淡。
是不是昨晚表现得不好？
他明明那么卖力，再说，他也是第一次，没经验很正常。
他摸了摸女孩脑袋，又很轻地咬了咬她唇瓣，“是不是太累了，没精神？”
“想吃什么？晚上我买菜过来给你煮？”
男人蹲在她边上，温柔地握着她指尖放在脸上蹭了蹭，“好不好嘛？”
听女孩说了句好，眼睛笑笑的，他心里的淤堵才好受了点。
怎么感觉女人不想对他负责的样子？
他很差吗？
男人一步三回头，一会让她碗不要洗放着，一会让她把外套穿上冷。
走到门口，又拉在怀里亲了很久，直到得到女孩主动的回应，他才慢慢放开手。
傅夜峥走了，曲瓷换了衣服上了公交。
傅夜峥睡一觉还是傻傻的，她还是去找洛玥好了。
她从宿舍醒来的时候，是能看到浅淡的弹幕的，说不定，被洛玥咬一口，她又可以看见弹幕了。
能看见评论，应该就能找到离开的办法。
这时候的洛玥应该在上幼儿园，她之前听景雅欣说过洛玥的一些事。
她父母离婚了，她后来一直和母亲一起生活，母亲被咬死以后，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直接去了她之前生活的小区，一听到这个名字，大爷大妈们全蹙起了眉头。
他们往小区里一指，“不用问哪一栋，吵架最大声的就是她家了。”
曲瓷顺着吵架声上了楼，老旧小区的楼道弥漫着灰尘。
在关闭的大门口，坐着一个颤巍巍发抖的小女孩，脏兮兮的背心，褶皱破烂的裤子，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
看曲瓷朝她走来，洛玥不安地动了动光着的脚丫子。
姐姐看上去并不嫌她脏，还朝她伸出白白的手指头。
“我要去吃好吃的，要不要一起？”
砰一声，门被用力砸开。
一个嘴里叼烟的男人走了出来，从曲瓷蹲着的视角，可以看见趴在地上嘴角滴血的女人。
“喂！不想死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