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约每天在美容院辛勤地工作着,客人来的时候,都点名让她给做美容。老板心里明白,其实这些客人都是冲着罗婉约来的,罗婉约美丽、温柔,对客人很有礼貌,就连章兰兰和高淑丽这样挑剔的客人,都跟罗婉约相处得很好,老板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孩子。
不到半年,罗婉约就被提为分店经理,因为做美容这个行业,不仅要服务水平高、服务态度好,还要能留住人,没有人气,谁能来给你送钱呢?
罗婉约的实干,不仅赢得了老板的青睐,也为自己创造了效益。因为每一个来美容的客人,在办卡的时候,是要给第一个推广成功的工作人员一部分提成的,罗婉约的人气旺,来的人多,罗婉约的提成也多。节俭的罗婉约,吃住在美容院,服装也穿美容院统一的服装,几乎没有自己花钱的地方。许多女孩子每天都买零食吃,罗婉约从来不买,她在从每一个细小的地方省钱。
机会终于来了,老板的孩子要出国读书,老板不放心,她要出去陪读。如果她走了,美容院就没有人管了。思来想去,老板想到了罗婉约。她对罗婉约说:“我要走了,美容院如果兑给别人,担心那些客人不适应,还有这些小女孩们的工作也是个问题,我想好了,美容院由你接管最合适了,如果你能出钱兑就全归你,如果钱不够,就算一个股份,由你代为管理,定期结算分红。你看这样行吗?”
罗婉约一听,很高兴。“谢谢您啊,我手里有些钱,但是不够,按照您说的,我给您一部分钱,算我入股的,然后我们定期结算,等您孩子放假的时候您回来,我把所有的账目都给您看。”
“好,那就这样,我们签个合同。以后按照合同办就行了。”老板说。
罗婉约跟老板签了合同,得到了美容院的经营权,美容院由罗婉约全权管理,老板放心地带着孩子出国了。
罗婉约给美容院更名为美丽心情女子会馆。她要让喜爱美的女人都得到从外表到身心的美容护理。她给客人开办了美容知识和心理疏导讲座,定期聘请医生给客人体检,这些项目的开展,让前来美容的女人无论在身心还是在外貌上都得到了护理。
每天早晨,罗婉约都带着她的美容师们在门口做操,她们一律穿着浅粉色的短裙,白色的帆布鞋,头发用黑色的发箍盘在头顶上,看上去很清爽。可是,罗婉约没想到,有一天李照明也会从这里路过,他会看到从他手里逃跑的罗婉约。
“嘿,这个小女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美容师了?”李照明的车子从美容院门前开过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了罗婉约以及和她站在一起做操的那些女孩子们。李照明也记住了这个名叫美丽心情的女子会馆。
世上有些事,很巧,巧得有时候会让你莫名其妙。
罗嘉妮来到美容院的时候,她不知道这家美容院是罗婉约在管理。她来到前台,办了一张美容卡,然后去做全身按摩。她的脸美丽得几乎不需要打理,就连美容小姐都认为那张脸美到了极致。
罗嘉妮进来的时候,并没看到罗婉约,可是她却看到了罗美娜。
罗美娜现在有钱了,她也要来享受一下。罗美娜因为前一段一次又一次地受到心灵上的打击,心情郁闷了很久。虽然现在开了歌厅,也挣到了钱,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脸不像原来那样富有光泽,她要让自己重新焕发光彩,这样,才和她的酒店老板身份相配。
罗美娜躺在美容**,美容小姐正给她按摩。罗嘉妮走进来,她突然发现躺着的那个人像罗美娜。罗嘉妮没说话,趴在了美容**等待按摩。
这时候,罗美娜责难美容小姐:“怎么搞的?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在这个房间的吗?”
“对不起,小姐,我们今天客人多,房间都满了,只有这个房间还有一张床,所以只能委屈您和其她客人一个房间了。”
“说什么呢?什么委屈我啊?办了你们家的贵宾卡,就应该享受贵宾服务,单人间没有了,弄个双人间,还让我和别人在一起。”罗美娜不满地说。
“真是抱歉,我们也没办法。”美容师说。
一旁的罗嘉妮听到这个说话的声音很熟悉,再仔细一看,原来真的是罗美娜,“美娜,是你?”
“嘉妮?你怎么也来了?”罗美娜惊讶地问。
“我刚办了一个会员卡。”罗嘉妮如实说。
“真倒霉,怎么能在这里看见你呢!”
“难道你就那么恨我吗?”罗嘉妮问。
“你说呢?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不让人恨吗?”罗美娜反问。
“也不能都怪我,我们其实是很可怜的人,你说是吗,美娜?”
“我很可怜,你有什么可怜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挣钱。”
“千万别这样说,我也是迫不得已。”罗嘉妮说。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说不定你早就看好田有良了。”罗美娜扭过去。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罗嘉妮爬了起来,也没跟罗美娜打招呼,径直走出了美容室。她到更衣室换好衣服,拿着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刚要出门,差点跟迎面进来的一名女子撞上。
“婉约?”罗嘉妮惊讶。
“嘉妮姐?你怎么来了?”罗婉约也很惊诧。
“你也来做美容?”罗嘉妮问。
“我就在这里工作。”罗婉约说。旁边的前台接待告诉罗嘉妮:“这是我们的经理。”
“你是这里的经理?”罗嘉妮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老板出国了,把店交给我打理。嘉妮姐,你怎么走了,我找个人给你做做护理吧!”
“我刚办了一个美容卡,可是没做成。美娜在里面呢!我走了。”罗嘉妮说着就往外走。
“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见了面,我们好好聊聊。”婉约试图拽住罗嘉妮。
“不行,她都恨死我了。没办法聊。”嘉妮说着,挣脱了婉约,走了。
婉约到美容室找到了美娜。“美娜姐,很久没看到你了。”
“婉约,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找到我?”美娜很惊讶。
“要想找你还不容易呀!再说,我也没去找你,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婉约笑着说。
“这家店是你的?”美娜简直不敢相信。
“是我帮着管理的。你在做什么呢?”婉约问。
“我开了一家歌厅。”罗美娜说。
“酒店很操心的,也很复杂。”婉约不放心地。
“没问题,很多事我都能摆平。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我,给你电话号。”美娜说着,给婉约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两个人正在聊着的时候,突然外面一阵大乱。前台接待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找婉约。“经理,有几个男人闯进来了。”
“什么?我们这是女子会馆他们来干什么?”婉约不解地问。
“快想办法吧,他们要是冲进来,我们的客人都会被吓坏的。”美容的客人一般都是洗浴后才到美容室躺在那里进行按摩和面部护理的。要知道,她们只穿了一条一次性**,几乎是**着身体躺在美容床的上,因为美容院里都是清一色的小女孩,男人是不能进来的。
“好,我这就去。”婉约说着,就往外走。
“罗婉约,我穿好衣服也出去帮你。”美娜说着,翻身下床,去穿自己的衣服。
婉约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两名男子站在门口,前台接待员和几个美容小姐挡在门口,看出来,他们也在犹豫是否往里闯。
“你们要干什么?”婉约问。
“我们找人。”其中一个男子看着婉约说。
“你们找谁?”婉约问。
“我们找一个叫罗婉约的人。”
“我就是。有什么话跟我说。”
“你跟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谁要见我?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我们老板要见你,你要不跟我们走,别怪我们不客气。”男子说。
“婉约,你让开,我看他们怎么不客气?”美娜走了出来。
“你是谁?敢在这儿多管闲事?”男子问。
“我是罗婉约的姐姐,你说这个闲事我该不该管?”罗美娜笑着说。
“罗婉约的姐姐?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们老板要见谁还没人敢拒绝呢?”
“你们老板?是谁?告诉你,我要是不想见谁就是拒绝了也没人敢怎么样。”美娜说着,坐在了门前的躺椅上。
“嘿,还反天了呢?罗婉约你去不去?不去我们老板也不会放过你!”
“你他妈少在这里你们老板你们老板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你把他名字告诉我!”美娜骂道。
婉约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连她都觉得眼前的美娜看起来很陌生。
“我们老板是李照明,本市有名的房地产老板。一般人他还不想见呢!”
“婉约,你认识他吗?”美娜问。
“上次就是他想把我带走,后来张玮师兄把我给救了下来。”婉约小声告诉美娜
“我知道了。”美娜说着,拿出了手机。
“老田,你在开会吗?你给那个李照明王八蛋打个电话说一声,别没事总来打扰婉约,什么?罗婉约是谁?罗婉约是你小姨子!他开了个美容院,李照明来捣乱了,告诉他,打别人的主意我没意见,打罗婉约的主意我整死他!”美娜说完,放下了电话。
两个男子问:“老田是谁?别拿老田吓唬我们。”
“老田是田有良,我没吓唬你们,你们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告诉你们老板,我是罗美娜,开歌厅的,以后别到这里捣乱,去我歌厅玩玩还可以,我奉陪。你们现在赶紧滚蛋!”
两个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田有良?那不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吗?”他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自己硬闯女子美容会馆,怎么说都没有理,不要说是公安局的人,就是附近派出所来人抓他们,他们也没理。两个人想了想,立即撒开腿跑了出去。
街对面不远处,李照明还在车里等他们,两个人一开车门,李照明问:“怎么没把罗婉约带来呢?”
“带什么呀,我们快走吧,老板。”
“干什么慌里慌张的?”李照明问。
“我们在那里遇上一个女的,长得跟罗婉约一样漂亮,她说她叫罗美娜,是开歌厅的,罗婉约是她的妹妹。”两个男人没敢告诉美娜骂了李照明。
“什么?罗婉约是罗美娜的妹妹?”李照明惊讶得半天没合上嘴。
“怪不得呢,瞧我这记性。她们是姐妹三个,卢达福女儿的同学,我怎么把这茬给而忘了呢!这下可坏了。李照明经常泡歌厅,他知道圈子里的那些人都认识罗美娜,他们都知道田有良和罗美娜的关系不一般,听说罗美娜的歌厅还有田有良的股份,这么说,田有良和罗婉约之间以及和这个美容院之间还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李照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挥了挥手说:“快,开车,赶紧离开这里。”
婉约看到两个男人真的走了,对美娜说:“谢谢美娜姐,已经晚上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歌厅晚上该来客人了。以后常联系吧!对了,要是有人欺负你,跟他们提我就行。”美娜自豪地告诉罗婉约。
“美娜姐,难道你是黑道的人?”婉约惊讶地问。
“什么黑道白道的?把钱挣到手就是正道。”美娜说。
“美娜姐,挣钱可以,但是不能挣那些不正当途径的来的钱啊!”婉约担心美娜。
“没事,你放心吧!我就是一个侠女。走了,再见,婉约!”
美娜走到门外,发动了外面停着的奔驰车,跟送她出来的婉约按个喇叭算是告别,然后开着车子冲进了夜色中。
田晓良走了半年多,除了给章兰兰偶尔打个电话之外,一直没跟田有良联系。章兰兰现在跟高淑丽走得很近,高淑丽也给她出了不少的主意,章兰兰也试图让田有良感恩于自己,为田有良做了很多事,也许是儿子不在身边一个人更寂寞的缘故,田有良已经开始接受章兰兰,这让章兰兰感到兴奋。她平时经常帮助姐夫整理物品,做些可口的饭菜,有时太晚了,就住在家里。好在房子够大,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空间,田有良对章兰兰为自己做的一切感到满意。尤其当他听说美娜开了歌厅后,那个青春如花的女孩子罗美娜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晚上,章兰兰跟高淑丽逛街回来,又买了几件品牌衣服。她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柜子里,想像着都什么场合穿合适。这时,田有良走了进来。
“兰兰,我想去国外看看儿子。”田有良没说跟章兰兰一起去,章兰兰也没多问。
“好啊,你去吧!”章兰兰一边摆弄衣服一边说,他知道田有良很惦记田晓良。
定好了要出国,田有良把这件事告诉了卢达福。卢达福觉得,可以借着田有良出国的机会,大家在一起聚一聚。于是,他说:“出国要走很长时间呢,我们几个朋友还是在一起聚聚,大家给你送行吧!”
“不用这么复杂吧!”田有良说。
“不复杂,就是大家一起吃顿饭,顺便娱乐一下。”卢达福觉得目前除了去饭店吃饭或是去歌厅唱歌,其余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式了。
“行,那你安排吧!”田有良觉得朋友的一番心意自己不能违背。
“那就去美娜那里吧!那里虽然没有天舟豪华,但是我们去那里比较随意些。”卢达福当然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
“行,我没意见。”放下电话,田有良也想看看美娜的歌厅究竟什么样。
卢达福也给嘉妮打了电话,“我们晚上去你妹妹美娜的歌厅聚会,你也去吧!”
“不行,我不能去那里。美娜心里还恨着我呢!”罗嘉妮说。
“哦,不去就算了。”卢达福也很无奈。
罗美娜尽了最大努力帮助卢达福安排了一个特别的欢送晚宴。临走的时候,参加晚宴的那些朋友,包括马里奇、卢达福、武大东等每个人都给田有良一笔钱,田有良却都推辞掉了。
惹得这些人不断地说:“不是给你的,是给晓良买点零食的,这是我们当叔叔的一点心意。”
田有良却说:“你们这些叔啊,这不是坑我吗?等我儿子结婚再说,行不行啊?”
美娜看到田有良的时候,很礼貌地敬了酒。田有良则平静地回酒。
那一段朦胧的爱意,在经过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后,渐渐地离他们远去了。
到了国外,田有良先去看了田晓良。田晓良虽然也跟他说话,陪他吃饭逛街景,但是,田有良能看出来田晓良心里的结始终没打开。田有良也试图跟田晓良谈谈,可是田晓良的心结很深,始终没能打开。带着遗憾,田有良在国外住了几天,走了几处风景后,返回了国内。
回来的路上,田有良接到李照明的电话。
“找我什么事?”李照明一般不会给田有良打电话,因为他跟田有良接触还是有差距的。
李照明这些天其实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他担心罗婉约把自己的那些事告诉罗美娜,罗美娜再给他添油加醋地告诉田有良。后来听说田有良出国了,他才放心。他跟卢达福打听到田有良回来的日期,掐着日子给田有良打了电话。除了问候田有良外,他还有事要求田有良。
他买了一块地,土地款已经交了很久,就是拿不下来那块地,他找了土地局的人,人家告诉他,征地手续已经办了,是那块地上的人不走,不是土地局的事。这是拆迁部门的事,他们不给拆迁,土地就不能到开发商手里。
“老田,能不能帮我想点办法啊!”
“这个办法可不好想,不是我们部门的事,是拆迁办的事。”
“可是我这块地要是拿不下来,我这房子也盖不上了。已经收了购房款,如果到期不给人家房子,这些老百姓还不把我给吃了啊!”李照明着急地说。
“那你早干什么了?你们这些人呀,就知道挣钱,你八字还没一撇就收人家的钱,难怪老百姓有意见呢!”田有良批评他说。
“已经是这样了,我都要被逼死了。你帮帮我吧!如果我以前哪有不对的地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李照明虽然长得胖,说话可不迟钝。他除了外貌难看、又有些好色外,其它方面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这也让他交下了一大批朋友。
他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田有良也不会例外。可是李照明确实错了,田有良也参加朋友间的聚会,一些必要的应酬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参加,但是参加和参加也有区别,并不是参加聚会了,就跟那些人打成一片了,田有良是有自己的做人做事原则的。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私立去做违背原则的事,更不会去接受来路不明的钱财。
田有良回来的时候,章兰兰已经进入了梦乡。田有良离开家的这一段时间,章兰兰一直住在姐姐家里。
田有良没有惊动他,换上了睡衣,躺下。
刚有了一丝困意,突然听到睡在隔壁房间的章兰兰喊了起来。“放开他!放开他!”田有良吓了一跳。
他穿好衣服,敲着章兰兰房间的门。“兰兰,你怎么了?”
“啊?姐夫,你在家呀!”章兰兰有些惊恐地说。
“做什么梦了?连喊带叫地?”田有良问。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章兰兰清醒过来后,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章兰兰在梦中见到了自己被抓了起来,田有良来救她,结果,田有良被那些警察押着他走上了一辆警车。但是,这些话章兰兰不敢告诉田有良,她担心他听了会不高兴,“你怎么不梦点好事呢!”他一定会这样说。
让章兰兰一闹腾,田有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章兰兰去罗婉约那里美容的时候,经常睡得昏天黑地。每次做完了美容,她还要在那里躺着睡上一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她喜欢美容师的小手在她的脸上揉来揉去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开始沉沉欲睡,睡醒后,她说:“我怎么又睡着了?”
美容师告诉她:“您睡着的时候做美容,吸收的效果是最好的。”
听了这样的话,章兰兰每次来都睡一觉,如果熬夜了,或者没休息好,她都要睡上一会儿。
昨天晚上,因为做了噩梦,章兰兰去了美丽心情女子美容会馆。她喜欢罗婉约,知道这个小姑娘接管了这家美容院后,比以前来得还频繁。
“罗婉约,你在吗?我是你章阿姨,给我安排个好美容师,我要去你那里睡一觉。”一般美容院都要提前打电话预约美容师。
“是章阿姨呀,美容师今天都预约满了,那也没关系,您过来吧,我给您做。”罗婉约说。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别人做的我还真是不放心呢!”章兰兰说。
“只要您愿意,以后您来,我都给您做。”罗婉约声音甜甜的。
“我在路上,一会就到。”章兰兰开着车。
“行,章阿姨,我等着您。”罗婉约放下电话,开始准备给章兰兰做美容的产品。
前一天下雨,章兰兰的车子上有一些泥土,章兰兰把车子开进了美容院旁边的洗车店里,嘱咐好洗车店老板,然后出了门,来到近旁的美容院。
章兰兰进来的时候,遇见了罗嘉妮,她觉得似乎见过这个女子,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她们走进了不同的美容室,开始做起了不同的美容项目。
三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美容结束,章兰兰也睡醒了。她没想到,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正看见罗嘉妮上了一台吉普车,那台车的车号她觉得很熟悉,那不是田有良的车吗?章兰兰站在美容院的门口看着,连罗婉约喊她“章阿姨,您喝点花蜜水吧!”这句话都没听见,她知道,田有良的日记里写的都是真的,这个美丽的女子就是田有良的情人。
章兰兰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看见那台车又返回来了,罗嘉妮从车上下来,喊道:“婉约,我钥匙掉你这里了。快帮我找找。”
罗婉约应声接了出来,“掉在哪儿了?我帮你看看。”
“可能是在衣柜里了。”罗嘉妮说。
章兰兰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扔下自己的皮包,朝着罗嘉妮走了过去,冷不防抓住了罗嘉妮的头发,腾出另一只手开始在罗嘉妮的脸上挠了起来。罗嘉妮喊道:“你是谁呀?你要干什么?”
罗婉约也过来劝着:“章阿姨,您这是怎么啦?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我跟她没说的,我要看看,你到底脸皮有多厚!”章兰兰有些疯狂地说。
“我怎么你了?”罗嘉妮用手捂着脸。
“你怎么我了?你还不知道吗?你抢了我老公。”章兰兰忿恨地
“你没搞错吧?我抢了你的老公?”罗嘉妮一脸无辜地说。
“外面的那个人是不是田有良?田有良是我的老公。你还敢说你没抢?”章兰兰停住了手,罗嘉妮的脸上已经都是血道子了。”
听了章兰兰的话,罗嘉妮糊涂了,田有良的老婆不是去世了吗?难道从坟里爬出来了?再说,自己坐的也不是田有良的车啊?想到这里,嘉妮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章兰兰就是一拳,然后迅速地拿上自己的东西就朝外面跑,章兰兰在后面追着,罗嘉妮跑到车门边,打开车门刚要上车,章兰兰一步赶到:“婊子,你往哪跑?”
这时,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子,章兰兰一愣。“啊?不是田有良的车?”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车子一溜烟开走了,剩下傻站着的章兰兰。
美娜的酒店很挣钱,每天晚上的收入达到了10万元。除去给那些服务员管理人员开支,还能结余很多。罗美娜担心自己忙不过来,借着来美容的机会,她对罗婉约说:“婉约,你去酒店帮我吧!我每天都挣很多,你这里哪能挣那些呢?”
“我可能比你那里挣得少,但是我这里的钱挣得稳定,没有季节周期,人员也相对比你那里要稳定。再说,如果我走了,将来老板回来了,我怎么跟人家交待呢?做事要善始善终的,要对得起对我信任的那个人。”
“行了,婉约,你别跟我讲大道理。你就说去还是不去?”美娜性子急。
“我不能去。你可以招聘的。”婉约建议道。
“这个还用你说?我每天都招聘。”美娜说。
“什么?你天天招聘?”婉约问,她怀疑是否能用得了那些人。
“怎么?你不相信?我就是天天招聘的,那些小姐你不招聘能行吗?尤其客人多的时候,真是忙不过来的。”
“美娜姐,我劝你还是放弃歌厅的生意吧!哪怕是开个服装店或者是茶馆,都比歌厅强。歌厅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挣钱虽然多,可是也要提心吊胆的。”罗婉约说。
“你别跟我说这些,这都不是你能研究的事,既然你帮不上我,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罗美娜说。
“实在抱歉,我真的帮不上你。”罗婉约说。
罗婉约往外送罗美娜的时候,看见一个小伙子开着车来接罗美娜。这个小伙子就是阿龙。阿龙现在是罗美娜的司机兼保镖,不管歌厅发生什么事,罗美娜都让阿龙去处理,阿龙也在这方面显示出非凡的才能。
当然,罗美娜晚上有时也跟阿龙在一起。阿龙是罗美娜的崇拜者,罗美娜只把阿龙当成她的手下。罗美娜走到哪里都带着阿龙,谁都知道阿龙是罗美娜的打手,但是不清楚罗美娜跟阿龙也是地下情人的关系。
这一天,阿龙带来了几个朋友,他把他们介绍给罗美娜。
“这是我们经理,经理,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当着客人的面,阿龙一律称呼罗美娜为经理,这一点,让罗美娜非常满意。
“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们就跟阿龙说。来到我这里,就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别客气。”罗美娜说。
“经理够爽快,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照顾这里的生意。”带头大哥说。
“好,先谢谢你们!阿龙,带客人去贵宾包房,不管消费什么,都给打折。”
“知道了。”阿龙答应着,带着客人出去了。
这些人都是阿龙以前打工那个地方的客人,跟阿龙相处不错,现在知道阿龙在拥有春天酒店里混得不错,也到这里来看看。
其实,阿龙没有告诉罗美娜,这些人不仅喜好赌博,还贩运毒品。
辖区公安局的治安部门曾经来查过拥有春天酒店,可是当他们了解到这家酒店的漂亮女老板很有根底的时候,谁也不愿意惹那个麻烦,一般对这家酒店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遇上几次麻烦事,罗美娜都假借田有良的名义,几次事件都摆平之后,这个行业的人谁也不敢跟罗美娜竞争什么,只管经营好自己的店,一旦管了罗美娜的闲事,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外界很多人都知道这个酒店是罗美娜在经营,来这里的客人更是放心大胆地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阿龙跟罗美娜建议说:“很多客人不想自己摞麻将,那个比较耽误时间,还是买一些自动麻将机吧!”
“多少钱一台?”罗美娜问。
“大概一万元左右一台。”阿龙答。
“你看我们进多少台才能满足客人的需要呢?”
“20台左右吧!这样来的人多,我们按圈抽红,每场都有效益。”
“但是我们收回自动麻将机的成本也要用很久。”罗美娜有些犹豫。
“罗美娜,你没算过,我们不仅要跟他们分红,我们还可以卖给那些客人酒水饮料,这些也能让我们挣钱啊!再说,如果买来20台自动麻将机,好像全市只有我们这里的数量最多,吸引客人来,不仅是打麻将,还有其它娱乐活动呢!如果他们打麻将累了呢?不就可以去消费,或者去找小姐了。”阿龙帮罗美娜分析着。
“阿龙,你可真聪明。我没看错人。”美娜有些洋洋自得起来。
嘉妮现在也不满足于每天在家里闲着了,她看到婉约开着美容院,罗美娜开着歌厅,心里其实很羡慕。她又回去找穆德说:“我也想做点什么,你能帮我吗?”
“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问题是我担心你做不好,反而累到了自己。”
她看电视新闻的时候,看到了一则消息:本市为了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开始打造砂石供应基地,很多外地的企业开始进入,而且新闻还说,这样的产业是朝阳产业,投资就有回报。
罗妮经常上网查询,经过分析,终于找到了一条挣钱的捷径。很多投资商需要抓沟机等设备,如果有一台这样价值百万的设备,就可以在一天中挣到几万元,如果在两、三个月里收回投资成本,余下的不都是净赚的吗?
罗嘉妮算明白之后,跟穆德说了这个打算。穆德听了,夸赞罗嘉妮:“没想到,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还都是赚钱的路数,行,这个是正事,我帮你。”
“你要是不帮我也行,我就把车和房子都卖了,然后做投资买机器,等挣了钱,我再把这些东西买回来。”
“嘉妮,你行,比我都强,这样才是做大事的人呢!”
既然嘉妮有了这样的想法,穆德就要用行动支持她,毕竟,嘉妮以前帮他做过很多事。穆德将罗嘉妮介绍给他的朋友,朋友帮罗嘉妮租了几台抓沟机,在抓钩机的**下,罗嘉妮挣了第一笔钱。可是,好景不长,因为采沙子的人越来越多,河床越来越浅,河道被挖成了一个个大坑。罗嘉妮刚刚挣到10几万元的时候,政府开始限制开采,罗嘉妮遭遇了第一次挫折。
“穆德,怎么办啊?我刚刚开始做,政府就不让了,这不是明摆着坑我吗?”罗嘉妮带着哭腔说。
“什么坑你啊?还有几十个企业呢!谁不知道采砂是暴利行为,有的人手里控制很多台机器,一天就能赚几十万。政府当初同意采沙,是采用了“先上车后买票”的做法,现在看到盲目开采的后果太严重,于是,就下令取缔,如果再采下去,就会出现大问题了。你不用抛头露面去做这个,再说这也不是女人干的活,挣钱的路多得是,没钱花跟我说,把你自己保养好比什么都强。”
穆德一番慷慨陈词,让罗嘉妮又是一阵感动。以前对穆德的憎恨,又都忘到脑子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