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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秀玲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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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杏花见这些收粮的来了,看见一群人涌进了窄小的屋中,上楼的上楼,装粮的装粮,一时间人声嚷嚷乱成一团。这时杏花大惊失色!她没想到队长能来这一手!杏花急了,拽住他们胳膊不让上楼不让装粮,哀求他们不要这样。

“娃他叔!别装别装,装去我娘仨吃啥呀?”

可是没人理她。有的瞪她一眼,有的虽没瞪她但却里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们也是完任务哩!队长叫来的。”有的则干脆说“你求队长去!我们管不了,求我们不管八十。我后公事公办呢!”

眼看他们把一篓麦子装完了,”求队长?你说这话,我求他?求他,他又没装我粮,你装我粮我就和你说!”

杏花脑子也够快,她立刻想到这求队长的结果是个啥。她可没有那么傻,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行!装不成!不能装!“别装啦别装啦!装了你们也休想拉走!”杏花大声嚷叫。

不巧的是父亲这时已下地了,弟弟也不在,家里没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一个可以帮助保护自己的家人!杏花一个孤立无援,面对这四五个彪形大汉她简直就如螳臂挡车。

不到一小时,这几个人就把我家的麦子统统装进袋子,装上拖拉机准备拉走。

杏花一看,这不是要命嘛!这一车粮食一拖走,我们母子今后吃什么?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口粮一家人活命粮哇!这帮狗娘养的咋这心狠咋这毒!

不行!不行!绝不能让他们拉走!绝不能,那怕搭上我这条命……!

杏花忽然就地一滚,趴在了拖拉机轮子下,两只胳膊抱住拖拉机轮子,紧紧抓住轮子不放,不让他们开不让他么动!

这帮人一看傻眼了!

而杏花趴在地上大喊大叫“要拉我就死给你们!死给你们!呜呜!呜呜呜……”她边喊边哭,声音愈来愈大。

这个泼妇!

来人中那个领头的一见这情形,甚为光火,他死死盯着后花看了一会,然后高声喝叫“走开!走开!走……”

另外一个年轻小伙也跟上嚷道“走开!放开!开车啦,再不放手轧死你!”

“轧!轧!你轧你轧,我不活啦!没粮我咋活嘛?呜呜呜……”

僵住了!

虽说开车呀轧呀什么的,实际谁敢轧呀?这是人命哪!这帮嘴上没毛的虽这么喊而心里明白着哩。

我那小儿子没上学,一见妈妈这样也吓得哇哇哭了,跑过来抱住杏花胳膊大哭大叫,时院子里哭声一片!

领头的那人一看,也觉得不好下手了,急的直挠头。挠了一会,他又上去拽杏花,欲把她拖离车轮子,可后花死死抓住不放,小儿子也挥动他两只小拳头,在那人腿上不停地打。

“这泼妇这……你有能耐找队长去呀!我们是执行任务,是按队长的命令来……”

“狗屁队长!大流氓!大嫖头!沾不上我便宜啦就来这一手?王八蛋,大嫖头大流氓!那天把我圈他家里想糟蹋我,没得手就报复就叫你们来拉我很……!”杏花毫不畏惧,破开嗓子叫,高声骂队长,抖出了队长的污秽事。

这几个人一听愣了!一个个睁大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流氓”唬了一跳,都停住了手,如庙里的神像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望着杏花。

正在这时,父亲回来了。是和杏花关系很好的一个女人把这事飞快地告诉了父亲。父亲急急赶回来,一进门就喊“别装别装!你们先别装,我找队长!我找队长去说!”

杏花仍趴在地上,并看着那领头的高声嚷道“你去!你去给流氓队长说,他敢拉走我麦子,我就到公安局告他!告他!别瞧他是队长,我不怕……!”

领头的一听,也不敢贸然行事啦,急忙去找队长了!

结果,队长夹起了尾巴。因为听说在不久前,已有一个妇女的丈夫在公安局告了他一状,也是他欲沾人家那女人的便宜,结果那女人回头告诉了丈夫。那个男人一气之下去了公安局。不过,最后以队长赔罪赔钱私下了解了。这是杏花听别人讲的,经过挡车这件事后,村里的人都很佩服杏花,都竖起大拇指称赞她,说杏花你吃了豹子胆啦连土皇上也敢得罪!

然而,就这么厉害的杏花,后来却输在了另一个女人手中,输在了情敌手下,被秀玲痛打了一顿!

于是,引出了一连串的祸端。

我把事件回放到那一年春节后去。

那年,我过完年上班来单位后,秀玲把我粘的更紧了。把我害得我写东西也没有时间了,好长时间没动笔也没投稿子。她天天晚上来找我,两人在一起时间越长次数越多越离不开。但我始终有点担心,我让她别太频繁要注意影响。我怕单位上其它人知道了,怕单位领导知道了,那可就成了大麻烦!毕竟我有媳妇有儿子,是有妇之夫!干这事是见不得人让人唾弃的。

而秀玲却只稍微收敛了一下并未完全收手。她说“你怕啥?怕啦,不爱我啦?有新人了吧?”似笑非笑地追问我。

我说“有啥新人啊!你胡说啥呢!”

“没有就好,我想你也不会抛下我。”

秀玲赖在我胸前,要我起誓永远爱她永不抛弃她!

我叫道“你不怕你丈夫发现?这是危险事,你那位知道了要出事的!”

“出事?出不了事。咱俩只在晚上……谁也不知道!”秀玲不以为然,说“他个大笨蛋,知道什么?他能这么远来查我账?哼!他来我也不理他,撵他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出人意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发生了,她怀孕了!秀玲怀孕了!

这下子,我们俩都慌了!妈呀这可如何是好?

秀玲发觉时怀上已快五十天了。她十分不安地对我说”一月半没来例假了,是不是怀孕了?“

”哟!金林金林,是不是怀上啦?快五十天啦没来……”她有点惊慌失措。

我也吓了一大跳,心惊胆战地说“赶紧去检查一下!”

当天就去了医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妊娠,妊娠确认无疑!

我坚决不要这孩子,要她去打掉!我和秀玲只是个相好的,充其量算个情人。这关系常叫我提心吊胆心里象揣个免子,怎敢还再往前迈?再弄个生出孩子来岂不自己找死!我十分清走,杏花不是个善若,她的个性比秀玲暴烈得多,何况,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正室”呀!

我态度异常坚决,坚决不要这个孩子!

争来争去,无奈之下,秀玲妥协了,她说“好吧!你不要我要,你的骨肉你不认,你心狠!这孩子是我心上一块肉,我下不了手!你不养我养!”

她泪眼婆娑,伤心了好长时间,最终,她把孩子生下了,她让丈做了个挡箭牌,把孩子生在了山里的家中!

事情似乎摆平了,秀玲回了老家,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如一池春水。单位也没人知晓这事。秀玲为正常辞职,我仍正常上班。不久,否花还带着儿子来我这儿住了几天,我拥着她吻着她,她十分开心。女人嘛,只要有爱有丈夫依靠,有儿女有个温馨的家,她就满足了。其实她的要求并不高,丈夫,孩子,家,是她的全部财产全部寄托。

可是,谁想到,在这一派祥和一片平静的表象下面却正滋生着一场灾难,酝酿着一场风暴,第二年,蓄积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而我,坐在了火山口上,被烧得焦头烂额,家也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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