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新世界不能只有劳工。”
岳川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中回**。
“还需要有思想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萧翰博士和秦晚对视一眼，创造智慧！
“我同意！”秦晚想试试，“风险很高但回报同样是颠覆性的！”
“能量输出的稳定性，还有很多都需要一个平衡点。”萧翰博士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平衡点由我来控制。”岳川的声音带着自信。
他的法则熔炉就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平衡器。
“韩玉妍准备一个实验体。”
“是。”
很快一个被特殊力场束缚的新人类被送入了实验室中央的隔离舱内。
正是之前那个把马桶种进地里的天才园丁。
“目标已就位。”
“清道夫能量结晶微量输出！”
“法则转译模块开始接入……”
“连接！”
随着萧翰博士和秦晚的一系列的指令，实验仪器开始运转。
嗡——
那枚悬浮的能量结晶射出一道比发丝还细的光。
“啊——！”
隔离舱内的新人类发出了嘶吼！
“精神波动指数急剧攀升！正在超出安全阈值！”韩玉妍强忍着那股狂暴意志的冲击。
“它的基础意识正在排斥智慧的灌输！”秦晚紧盯着数据。
“加大能量压制……不行！会直接摧毁它的身体！”萧翰博士额头渗出了冷汗。
眼看实验就要以失败。
“都退后。”
岳川声音响起。
他一步步走到隔离舱前，无视了可能爆炸的能量警报。
“法则熔炉，同调。”
他的意志没有选择强行压制，而是以一种温柔的方式覆盖了那个正在崩溃的灵魂。
他只是……分享了一段记忆。
那是在他前世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午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
只有一种安宁的情绪。
隔离舱内新人类的嘶吼慢慢平息。
它痛苦扭曲的五官舒缓下来。
它抬起头，那双眼睛开始有了焦距。
它看到了隔离舱外的岳川。
“精神波动……稳定了……”韩玉妍有些不可置信。
“生命体征……平稳！”
“天呐……它的脑部活跃区出现了逻辑思考的雏形！”秦晚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成功了！
他们真的成功了！
隔离舱内的那个新人类，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用一种审视和好奇的目光看着那依旧可怖的利爪。
然后，它将目光重新投向岳川。
它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努力地想组合出某个音节。
它的嘴巴笨拙地张合着。
终于。
一个沙哑、干涩，却无比清晰的音节，从它的口中吐出。
“……主……”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它称呼他为“主”。
不是因为被奴役的恐惧，而是源于灵魂深处，对于将它从混沌中唤醒的造物主的……孺慕与崇敬。
“很好。”
岳川收回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无名的劳工。”
“我赐予你名字……‘启’。”
“启蒙的启。”
那个名为“启”的新人类似懂非懂，但它能感受到岳川话语中的善意，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几分。
“太棒了！岳川！”林晚云第一个冲上来，激动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我们成功了！”
整个实验室都沸腾了！
“一个‘启’还不够。”岳川的目光扫过兴奋的众人，迅速让大家冷静下来。
“我们需要成千上万个‘启’。”
他的思路无比清晰。
“萧翰博士，秦晚，王淑芬教授。”
“我需要你们联合起来，以‘启’的意识模型为基础，以清道夫的法则为驱动，以基地的中央电脑为载体，创造一个智慧核心。”
“一个可以批量为新公民开启灵智的启蒙熔炉！”
“韩玉妍，这个核心将由你来掌管，通过你的精神链接，将智慧的火种播撒到我们军团的每一个角落！”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如果说净化母体，是岳川向这个世界宣告了他的武力。
那么创造智慧，就是他真正在行使造物主的权柄！
一个崭新的文明，正在他的手中，缓缓拉开序幕。
……
夜色再次降临。
环球贸易中心的顶楼，岳川和林晚云并肩站立，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被新秩序改造的城市。
远处的工地上灯火通明，庞大的新人类军团在韩玉妍的远程指挥下，如同最精密的机器，高效地清理着废墟，建立起一座座新的建筑。
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
“岳川，我有时候会觉得害怕。”晚风吹起林晚云的长发。
“害怕？”
“嗯。”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心感，“你正在做的事情……太伟大了，伟大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她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智慧往往伴随着欲望和背叛。
他们会不会亲手创造出一个比丧尸更可怕的怪物？
岳川沉默了片刻然后搂住了她的腰。
“晚云你觉得家是什么？”
“家？”林晚云愣了一下，“家就是……一个能让你感到安心的地方吧。”
“没错。”岳川的目光变得悠远。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当神，也不是为了满足征服的欲望。”
“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家。”
“一个足够大能让我们所有人，包括这些被我们从毁灭中拯救回来的丧尸都能安心生活的家。”
“我会教给它们知识，教给它们秩序，教给它们如何去建设而不是毁灭。”
“我会让它们明白，生命最可贵的不是吞噬和掠夺而是创造和守护。”
林晚云抬起头看着他。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羞涩。
就在这温情的时刻。
岳川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是最高级别的威胁警报！
岳川松开林晚云接通了通讯。
“报告！”雷雅的声音传来，“鹰眼系统在城西三十公里外侦测到超大规模的生物能量集结！”
“是尸潮吗？”岳川皱起了眉。
江城内的大部分尸巢都已经被他**平，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大规模的尸潮？
“是……也不是！”雷雅的声音带着凝重。
“它们的数量超过百万而且……它们没有像普通尸潮那样混乱游**。”
“它们正在……集结！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最关键的是我从它们的行动中，感知到了一股统一、强大且愤怒的意志！”
“这股意志在向我们宣战！”
岳川的瞳孔一缩。
不是弑星者。
也不是普通的变异领主。
而是一个和他一样拥有了高度智慧能够统御尸潮的……同类？
不，是敌人。
一个在毁灭的道路上进化到极致的……尸皇！
它感受到了自己同胞的大量消失，感受到了岳川这个窃贼的存在。
现在它要来夺回属于它的一切了。
岳川抬起头，“也该让我们的新公民们上第一堂实战课了。”
“让他们看看智慧该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