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啊!也是兴国制药的,是一种血液制品,其实效果就是增强抵抗力,类似于人血白蛋白,不过是一种全新的,我们科室是临床实验地点!”
陈牧羊听完思索了一会。
“免费的药?”
“是的,不仅不花钱,而且参与实验还有很多优惠,所以我们病房的所有病人都使用了。”
陈牧羊一直告诉自己,学会联想,要学会举一反三。
现在他可以确定,乔殊的目的,就是自己手里这个试剂。
要不然,自己昨天就算是用田双挟持乔殊。
他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
这么重要的东西,乔殊想要的仅仅是一个血液补品?
想到这里,陈牧羊倒吸了一口凉气。
末日到现在,陈牧羊只知道十七楼没有变异的丧尸。
说实话,当时他就感觉有一些反常。
你要说十个八个,甚至二十个没有人变成丧尸。
这是有可能的。
可是,整个十七楼内分泌科,有将近七十个病人。
颜思思明确的说过,只有几个年纪大或者病情重的直接死亡。
并没有人变成丧尸。
十个医护人员,都有两个医生变成丧尸了。
没有变异的病人共同点就是都打过这个凝血制剂。
这又是乔殊争夺的主要目标。
这个凝血制剂和丧尸变异有很大的关系。
或者说,凝血制剂可以防止变异成为丧尸。
这只是陈牧羊做的猜测。
但是还有一个点引起了陈牧羊的关注。
就是这个所谓的兴国药业。
山河一号密室里的大部分药剂都是兴国药业生产的。
这疑似可以防止变异的凝血药剂也是这个兴国生产的。
那这个兴国,和这场末日之间一定有关系。
说不定,丧尸的变异就是他们的某种研究造成的。
当然,这种偶然所得的发现。最多只能引起陈牧羊的兴趣。
但是调查真相这种事情,还是去找帽子叔叔们吧!
现在的陈牧羊就算是知道了世界末日背后的秘密。
真相大白?
伸张正义?
陈牧羊不是超级英雄。谁毁灭了世界和自己没有关系。
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单纯。
第一,就是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第二,就是查出自己父母的去世的真相。
不过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之前陈牧羊出发去到中心医院的时候。
曾经许诺,三天之后,用葛丽和张小小身上的零件可以在自己这里交换物资。
今天就是兑换期限。
这些流民昨天冒着枪林弹雨都没忘记了过来看看自己的情况。
今天一定不会忘记。
果然,刚刚十一点。
就看到一群人朝着山河一号走来。
人群乌央乌央的,好像还扛着什么人。
陈牧羊简单看了一眼,就发现会所的流民和之前相比变多了。
大概也是从隔壁小区逃难过来的。
再定睛一瞧。
陈牧羊笑了。
他自己最近没关注,没想到他们真的有收获。
那扛着的人不就是悬赏目标张小小吗?
陈牧羊说过,人不能死,所以他们就把张小小整个扛过来了。
张小小被绑的严实,但是嘴还留着。
一边拼命地想要挣脱,一边拼命地呼喊。
“葛丽,尼玛你出卖我,你自己跑了让我留下来引诱……”
“我知道葛丽往哪里跑,我带大家去找……”
“救命啊!我是个主持人,你们应该都认识我吧!放了我,放了我。”
他在无意义的哭喊没感动到任何人。
那些扛着他的人群脸上表情坚定的像是要……
进行神秘的仪式一般。
“放他下来吧!我们的著名主持人,这样绑着可不好。”
听到这个,张小小被放开。
那张令人生厌的大饼脸,顿时像是焕发出了生机一般。
几乎算是爬着过来,在陈牧羊面前跪下。
“陈哥,我错了。你让他们放了我,我当牛做马……给你当狗。”
平心而论,陈牧羊并没有一定要杀张小小的理由。
两个人最多的交集,就是张小小和葛丽一起建了一个群骂他。
这种蠢人是没办法给他造成多大的威胁的。
这次之所以悬赏他和葛丽,也只是为了转移翡翠山河人的视线。
陈牧羊最多也就是讨厌这个人而已。
陈牧羊低下身子,然后掏出小匕首。
张小小惊恐至极,还没有出生求饶。
只见小刀闪过,张小小身上的绳子被割断了。
一旁的流民有些着急了。
“这……我们辛辛苦苦抓过来的,你怎么能松绑呢?”
“对啊!我们可是按照要求来的,不管你怎么样,相应的物资都是要给我们的。”
“是啊!我们是为了换东西,才带他过来的,如果没有东西。他肥肥胖胖的,足够我们……很长时间。”
他们似乎是在讨价还价。
陈牧羊昨天就发现了。
翡翠山河里面,经过了这么多事情。
这群流民变得麻木了。
麻木的接受了人吃人。
麻木地看每天都有人死去。
麻木到甚至不害怕死亡。
就像是活着的丧尸一般。
如果在之前,见识过陈牧羊杀了这么多人之后,他们绝对不敢和陈牧羊讨价还价。
可是也许是环境太让人绝望了。
这群人变得封闭而且木讷。
仅仅还有一个生物的本能,保持着对于生活的渴望。
这可不行。
陈牧羊现在已经把翡翠山河当做自己的自留地。
那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奴隶。
死了不可惜,但是死之前要有应有的效果。
作为牛马,要有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他们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可不行。
陈牧羊要唤醒所有人对生存的渴望。
给与这些人希望,才会让这些的七情六欲再次回到身上。
这个世界往往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有思想的更容易被控制。
有主见的人更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只有再次有了感情,有了活着的信念。
这些流民才是可控的状态。
行尸走肉,不如全部清空了完事了。
陈牧羊解开了张小小,但是并没有搭理他。
转过头来,对着疑惑不已的众人清了清嗓子。
“我和这个人并没有深仇大恨,我也不想乱杀人,但是总是有人把我当做软柿子,我也要保护自己。”
“我想做的事情,只是想让大家都活着。”
活着?
这些衣衫褴褛神情呆滞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现在这个世道,生存和死去,对于他们来说真成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