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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雪山,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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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铺在雪山上,远方隐约可以看见松林。1227坐在室外的椅子上,面对着这样的景色。叶梅和罗莉站在1227身后。片刻,从远处走来三名警察,为首的是中年刑警老张。老张面露笑容。

老张:叶梅女士,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叶梅回头看着三名警察,并不惊讶。

叶梅:我一直很好奇,找我的,为什么一直是负责刑事案件的人。

老张:我们敏锐啊!但再怎么敏锐,都比不上你会藏。

叶梅:你们到底想查什么?

老张:当年你走了之后,又有三个人进了时光机,他们三个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所以呀,你是唯一一个回来的人。

叶梅:他们没回来,找我有什么用?你不如自己进去问一下。

老张:呵呵呵,这倒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们感兴趣的,是你带回来的东西。

老张将目光移向1227。

叶梅:我要再说什么也没带回来,你一定不相信了?

老张:这位坐在椅子上的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叶梅:看来,你们今天是一定要带走1227了?

老张:原来这位未来先生的名字叫1227。没错,我们得带走他。另外,听说你还有一块芯片?

叶梅:芯片在1227体内。

老张:在他体内?

叶梅:1227不是血肉之躯,他是一件科技作品,只有把芯片植入他体内,他才能运转。

老张凑近1227,试图用手去触摸。

老张:我可以……?

叶梅:嗯。

老张触摸1227胸口的条码。

老张:原来上传到0.016%了啊。

叶梅:100%的时候,希望你能让我们见一面。

老张:这个我决定不了,不过得感谢你把他带了回来。

老张示意属下将1227搬走,于是其中一名刑警将1227背到身上,在雪中趔趄而去。离开时,老张回过身。

老张:我有个建议。

叶梅:你想建议什么?

老张:写本传记吧。关于你自己的。

三名警察在雪中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叶梅:小莉,我知道是你告诉警察的。

罗莉:我……我不喜欢1227,他不是一个有生命的人。

叶梅:你知道什么是生命?

罗莉:至少,生命是不能被设计的,也不会让我觉得冷。

叶梅: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冷。

说完,叶梅离开,雪地上只剩下怔忡的罗莉,和一把空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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