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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青鸾与鸿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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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中,几人的身影被缓缓拉长,紧密得靠在一起。

“胖子,你做好准备了?”

“三哥,你小瞧我了吧。怎么说,我也是凤王。对同源力量的感应…总比你们要敏锐些。”

他的目光投向不远处沉睡的两道模糊轮廓,声音低了下去。

“胖子,你也发现了吧?”

夏风吹过旷野,带着些许焦土与远方草木混合的气息。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其他人担忧的脸庞,笑容里透出几分苍凉。

“直到天亮,直到和你们一起走到这儿,我才算真的站到了这里。”

白沉香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所以,你坚持要来村子的原址看看,就是因为这个?”

马红俊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摊开手掌,一缕火苗在他掌心静静地燃烧,映亮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马红俊面对着那两座在原野下显得格外孤寂的衣冠冢,背影挺得笔直。他没有立刻回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当然了,香香。”

他稍稍侧过脸,跳跃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却照不进他眼底深沉的思绪。

奥斯卡的喉咙动了动。

“所以今天,我不是来祭拜谁的。”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如金石坠地,带着一种斩断过往彷徨的力度。

火焰在他掌心翻滚、升腾,不再仅仅是魂力的外显,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呼应着他血脉深处的某种召唤。

随着火焰的燃烧,衣冠冢下那片土地深处,那缕微弱了不知多少年的同源脉动,仿佛被瞬间激活、放大,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

泥土微微震颤,细小的砂砾在石缝间簌簌滑动。

马红俊挺直了脊梁。

“我是来搞清楚的。”

他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仿佛对无形之物的宣告。

“搞清楚我这身血脉,到底从何而来,又背负着什么。”

他略一停顿,炽热的目光扫过伙伴们每一张肃然的面孔,最终落回火焰与大地共鸣之处,语气忽然放缓,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在与冥冥之中的存在对话。

“我想…”

他掌心的火焰猛地向下一压,化作一道凝实的光柱,温柔却坚定地“触摸”着那片土地,那嗡嗡的共鸣声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如同一声声迟缓的心跳。`r¨c!y·x`s\.?c/o?m?

“…这也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话音刚落,那悬停于掌心之上的火焰不再是单纯的燃烧,而是化作一道凝练纯粹的光柱,笔直地“注入”衣冠冢前的土地。

唳——!

一声清越穿云、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凤鸣,毫无征兆地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神识中震荡开来。

紧接着,衣冠冢所在的那片土地猛然亮起。

无数道细密繁复、充满古老神圣韵味的暗金色纹路从地下浮现、蔓延、交织,瞬间构成了一座庞大而玄奥的阵法图案。

阵法中央,两座衣冠冢的上空,光线开始扭曲、汇聚

两只巨大而优雅的神鸟虚影,缓缓显形。

一只通体笼罩在青碧色的光晕之中,翎羽修长,尾羽飘逸,周身萦绕着清新而灵动的气息,正是百鸟之中地位尊贵、象征祥和与守望的青鸾。

另一只体型稍小,羽色呈现出更为罕见的月白与淡金交织,颈项纤长,眼眸灵动,散发着洁净与高远之意,竟是更为稀少的、传闻中与青鸾相伴的鸿鹄。

这二鸟虚影虽也神异非凡,散发着强大纯净的血脉气息,与马红俊的火焰隐隐呼应。

但其威仪与炽烈,确实与马红俊那纯粹而霸道的凤凰火焰有所区别,更像是同源而不同支的古老血脉。

“青鸾?鸿鹄?”

宁荣荣低声惊呼,眼中满是讶异。

青鸾还好,可鸿鹄却是在古书中才能见到的神鸟。

“不是凤凰?”

朱竹清皱眉,这显然与他们的预料不同。

就在每个人都思绪各异的时候,异象的光芒和那清越的鸟鸣声已然扩散开来。

“动静太大了!”

小舞的反应最快,她俏脸一肃,当即发动瞬移。

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在几个关键方位闪现,双手急速挥动,一层层柔和的翠金色光幕迅速衔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屏障,试图将这片区域内的一切隔绝。

几乎同时,朱竹清也动了。

她深知小舞的屏障虽能隔绝大部分探查,但面对可能存在的顶级感知或空间窥探,或许力有未逮。

她眼中紫光流转,灵猫仙子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精纯的空间之力被她小心翼翼地引动,打算将一切彻底隐藏于独立的空间之中。

然而,当她那缕细微却精妙的空间之力刚刚触及能量辐射的边缘。

马凤凰火焰便猛然一亮,一股温和、古老却又无比坚韧的意志仿佛从亘古沉睡中苏醒,并非反击,而是如同磐石般稳固存在。

朱竹清的空间之力碰上去,就像细流冲击礁石,不仅未能撼动分毫,反而被那股稳固的意志“轻柔”而坚定地推开、化解了。

她身体微微一震,向后退了半步,绝美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

“不行!”

她迅速对伙伴们说道,声音带着不解。

“这残留的阵法意志…对空间之力的排异性极强。它并非攻击我,而是仿佛在守护着某种既定的‘存在状态’,拒绝被任何空间手段隔离或转移。”

因为朱竹清的尝试,反而让火焰的光芒又盛了几分,空中的青鸾与鸿鹄虚影发出一声悠长的和鸣,盘旋轨迹带起了更多的流光溢彩。

奥斯卡立刻上前一步,一根恢复大香肠已经递到朱竹清唇边。

戴沐白低吼一声,白虎护身障已然发动,与唐三悄然蔓延开来的、更倾向于精神力屏蔽的蓝银皇网络一起,构成了第二、第三道预警防线。|:$天£禧tt小{说ˉ网~ £;更D新-?¥最2~快2+

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光芒稳定地笼罩着伙伴们,尤其是维持屏障的小舞和站在阵法核心的马红俊。

小舞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这样大范围的屏障对她消耗不小。

她看向地面,马红俊依旧闭目站立,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信息冲击,而他身上的凤凰火焰,正与那青鸾、鸿鹄的虚影进行着一种深层次的、众人无法完全理解的交流。

唐三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周围,精神力如同最精细的蛛网铺开。

“小舞的森林神神力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手段。竹清,不必再试。大家保持警惕,收敛所有魂力外泄。胖子正在关键时刻,我们不能让任何意外打扰他。”

马红俊闭目立于阵法中央,身体因强烈的血脉共鸣而微微震颤。

青鸾与鸿鹄的虚影盘旋低鸣,洒落的光辉与他的凤凰火焰交织,仿佛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哀伤的气息,却又隐隐透出一种释然。

突然,那两道神鸟虚影同时发出清唳,盘旋的速度骤然加快,化作青白交织的光流,猛地向下俯冲。

并非冲向马红俊,而是径直没入了那两座衣冠冢之中!

轰的一声。

衣冠冢并未炸开,但其上的石块与泥土却仿佛变得透明了一瞬。

冢内并没有遗骸,只有一团被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柔和而纯净的光晕缓缓升起。

这光晕奇异非凡。

它并非静止的单色,而是随着视角与光线的细微变化,流转着截然不同的瑰丽色彩。

从马红俊的正前方看去,它呈现出清透温润的青碧色,宛如雨后天青的远山,又似深潭中凝结的碧玉,中心隐约有青鸾优雅的轮廓在舒展羽翼。

若稍稍侧身,从唐三或戴沐白的角度望去,那光晕便化作了月白与淡金交织的华彩,澄澈如秋夜最明净的月光洒落在初雪上,边缘泛着神圣的金芒,其间鸿鹄高洁的仪姿若隐若现。

它静静地悬浮着,似乎在“注视”着马红俊,又似乎在感受着他身上那更为炽热,更为接近源头的凤凰火焰。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孺慕感,混杂着一丝源自血脉等级差距的天然敬畏,从光晕中弥漫开来。

就在十首火凤凰仰天发出一声震颤灵魂的怒鸣,恐怖的威压与炽热席卷四周的瞬间,马红俊却无端发出一声闷哼。

众人纷纷查看,原本温润的流火此刻烫得惊人,表面红光疯狂流转,几乎要烙穿他的皮肉。

内部的储物空间剧烈震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要破封而出。

“该死!”

马红俊低骂一声,强忍着灼痛和体内翻腾的神力,猛地将流火从手腕上甩了下去。

六道身影,带着仿佛能点燃灵魂的恐怖高温与亘古苍茫的气息,从尚未落地的流火中悍然冲出。

热!难以形容的、从内到外的灼烧感!

他们在流火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不仅是因为外界的焚天炽热,更有一种来自他们血脉最深处、铭刻在真灵之上的古老悸动,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被同一把钥匙猛然唤醒。

龙族与凤凰一族。

那是植根于这两个至高神兽的血脉源头,跨越了无尽时光与种族壁垒的古老羁绊。

“主人!”

看着被庞大力量与夺目光芒包裹其中的马红俊,小火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就想要冲过去。

他化形的少年脸庞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周身隐约有赤色火苗窜动。

小火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红俊此刻承受的巨大痛苦,以及那股力量中蕴含的、连他都感到心悸的古老与威严。

然而,他的手臂却被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

煌泰的眼底同样有凝重与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严苛的克制与清醒。

“你现在过去,只会干扰主人,甚至可能被那力量卷入,撕碎!”

他的话令唐三他们觉得心惊,作为神祇,他们并没有觉得这股力量有多么强大,只是恰逢其会,是与马红俊同源。

虽然现在只能依靠森林神的力量阻隔异象,可是小舞并没有任何勉强或者力竭的迹象。

那道光晕的确奇特,但却并非只亲近马红俊一人。

无论是拥有紫极魔瞳的唐三还是琉璃眼的宁荣荣都看得很清楚,大部分的能量的确汇聚在马红俊身边,但是也有许多从光晕上衍生而出的细丝试探着靠近他们几个。

其中,要以缠绕在白沉香手腕上的数量最多。

不用太在意,是龙与凤自身的原因。

唐三冲着众人摇头,用精神力与他们沟通。

方才神魂们从流火中掉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这些细线也并非是什么有意识的分配或者馈赠,更像是这团光晕在完成与马红俊的主要共鸣后,其自然逸散的能量场与他们各自气息产生的,无意识的“涟漪”。

随着那奇异光晕的大部分能量汇入马红俊体内,马红俊的意识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更深邃、更本源的世界。

外界伙伴们的形影、紧张的氛围、乃至那六道躁动的神魂,都迅速褪色、淡去,化为模糊的背景音。

他“看”到的,不再是衣冠冢前的旷野。

天地初开般朦胧的光晕中,先前的青鸾与鸿鹄虚影并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神圣。

它们舒展着华美的羽翼,发出一声声穿透灵魂的清越鸣叫。

随着鸣叫声回荡,四面八方,无数光影自虚无中凝结、浮现。

那是万鸟的朝拜。

并非真实的鸟类,而是由纯粹的光与某种法则印记构成的、形态各异的飞禽幻影。

从娇小的云雀、灵动的雨燕,到威猛的鹰隼、高傲的仙鹤,再到种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奇异神鸟…

它们层次分明地环绕在外围,朝着中心那两只作为引领的青鸾与鸿鹄,也朝着青鸾鸿鹄所拱卫的、散发着令万鸟本能敬畏与亲近气息的马红俊,垂下头颅,敛起羽翼,做出最庄严的朝拜姿态。

无声,却胜似万籁齐鸣。

那是一种跨越了物种、只存在于飞禽血脉深处的、对至高存在的礼敬与认同。

马红俊沉浸在这浩瀚而神圣的景象中。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欢呼,在雀跃,也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万鸟朝拜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势”与“意”。

那些涌入体内的光晕能量,不再仅仅是力量,更承载着关于天空、自由、火焰、重生,以及作为飞禽之皇的权柄与责任的模糊信息。

而在真实世界,伙伴们目睹的,则是另一番奇异而震撼的演变。

悬浮于马红俊身前的那团融合了青碧与月白金辉的奇异光晕,在将大部分本源能量注入他体内后,并未立刻消散。

相反,其中蕴含的、属于青鸾与鸿鹄的最后一丝灵性印记,似乎被马红俊体内那正在苏醒的、更接近源头的凤凰气息所牵引,开始了某种升华般的终曲。

只见那光晕微微震颤,其内部青鸾与鸿鹄的轮廓虚影骤然清晰,它们仿佛拥有了短暂的自主意识,彼此对视一眼,发出一声和谐交织的清鸣。

紧接着,两只神鸟虚影竟主动脱离光晕残余,展翅相向飞起,然后在半空中轻柔却又决绝地对撞在一起。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对撞的瞬间,如同两滴不同颜色的神水相融,又似两幅绝美的画卷叠加。

光芒彻底炸开,化作漫天倾泻的、绚烂到极致的彩色光雨。

那光芒并非刺目,而是无比柔和、瑰丽,充满了神圣的祝福与释然的意味。

光雨纷纷扬扬洒落,大部分融入马红俊周身的光芒中,小部分则如同拥有灵性般,飘向史莱克其他几人,尤其是白沉香,在她身边萦绕徘徊,带来温暖宁静的感觉。

龙与凤带来的古老羁绊与躁动,在这万鸟朝圣的宏大背景下,似乎也被暂时安抚、理顺,化为一道道深沉厚重的脉络,融入他正在蜕变的力量根基之中。

时间在这个意识世界里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终于,万鸟的虚影开始逐渐淡化,青鸾与鸿鹄也化作最后两点流光,温柔地没入马红俊的眉心。

那恢弘的朝拜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

现实世界的感知重新回归。

马红俊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燃烧的赤金火焰已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深邃如星空的暗红色泽,偶尔流转过一丝微光,更添神秘威严。

他周身那狂暴的能量风暴已彻底平息,流火被他用神力拾起,静静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再无之前的躁动不安。

而最引人注目的变化,是他的头发。

原本干练精神的红色短发,此刻竟生长发及腰,发丝不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如同浸染了晚霞与熔金,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渐变色泽。

长发并未披散凌乱,而是自然垂落,随着他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微风轻轻拂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内敛的火焰与神曦。

他站在那里,身姿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不羁,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源自血脉源头的雍容与威仪。

他目光扫过围拢过来、满脸关切与震惊的伙伴们,最终落在白沉香脸上,看到她手腕上尚未完全消散的几缕光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温柔。

“让大家担心了。”

马红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沉稳。

他缓缓松开握紧的拳,指缝间仿佛有细碎的金红光屑飘散。

体内那股力量奔流不息,却温顺异常,心念微动便可引动滔天烈焰,亦可收敛如深潭古井。

脑海中那些新生的信息碎片如同星图般闪烁,虽然尚未完全连贯清晰,但已为他指明了某些方向。

“胖子,你这头发?”

奥斯卡的声音将他从内视中拉回。

他循声看去,只见奥斯卡正歪着头,一脸惊奇又纠结地打量着他,右手伸出,指尖在空中迟疑地晃了晃,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活像看到什么稀世珍宝。

“头发?”

马红俊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入手不再是熟悉的短硬发茬,而是顺滑如瀑、带着微凉又隐含暖意的长发。

他微微一愣,随即扯过一缕到眼前。

发丝在指尖流淌,呈现出梦幻般的渐变色泽,暗红、赤金乃至偶尔闪过的青碧月白光晕,在阳光和残余神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仿佛每一根都内蕴着火焰的神曦。

他自己也有些怔然。

戴沐白站在旁边上下打量着,不知怎么,脑海中浮现出了菲尼克斯的脸。

他记得凤凰之神也是这样的红色长发,不过长度和光彩,远不及现在的马红俊。

或许这正是凤凰一族化为人形后的特质吧?

“先别管头发了,胖子,你找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宁荣荣拦住奥斯卡,把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又堵了回去。

“算是一个方向吧,这个事情还得去一趟四元素学院。”

赤金色的光芒喷薄而出,不仅驱散了因未融化的冰雪带来的微凉,更仿佛撕开了笼罩在此地多年的、无形的阴翳与沉寂。

炽热的气流卷起他额前的碎发,火光跳动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照亮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或馋相的眸子,此刻那里只剩下一片淬火般的决绝与清明。

“有些事情,就像骨头里扎了根刺,不拔出来,就永远别想舒坦。”

说句不孝的话,他站在这里,看着那两座衣冠冢,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锥心刺骨的疼。

当马红俊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唐三这才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o¤齐&盛?÷小~?说a网{?+ ·′免?*费÷3(阅3μ读_-?

在马红俊的认知里,从头到尾,能够称得上是他父亲的人,就是他的老师弗兰德了。

话音落下,他掌心“呼”地一声,腾起一团炽烈的凤凰火焰。

那火焰不再是试探般的火苗,而是彻底挣脱了束缚般熊熊燃烧起来。

“其实在我们还没有进入巴拉克王国的时候,那股牵引就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其实他昨天夜里偷偷循着感应去过,但每次靠近到能看见以前村子影子的地方,就怎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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