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和小蕊两人离开后,郑总又吃了几口菜才让人把饭桌撤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副总刚才对你冒犯了,这会又把你的助理借走了。”
“没事。”安心瑶笑了笑,摇了摇头,脑子却忽然晕了起来。
眼前忽然有些天旋地转起来,安心瑶伸手捏了捏眉心,眩晕的感觉才渐渐止住。
安心瑶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对郑总笑了笑:“副总跟小蕊去拿资料里,郑总也吃好了,不如我先把我们公司做的资料拿给郑总看看?”
“好啊。”郑总起身十足绅士的对着安心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安心瑶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起身跟着郑总走到另一件屋子,却忘了把包拿上。
这件屋子窗帘半遮半掩,明明是正午十分,安心瑶却觉得仿佛如同入夜一样,心底涌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却也没有不知道是为什么。
安心瑶站起身来,手里端着果汁,眉头微微的蹙着。
她盯着盯着果汁看了一小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些头晕起来,并且越来越晕越来越晕,就像生病时被用了可以助睡眠的药。
安心瑶伸手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去看沙发,发现资料没有拿。看了一眼门外,安心瑶趁郑总去拿东西,回到刚才吃饭的地方去把装着的资料拿出来。
她觉得很困,困的眼皮几乎都快睁不开,拿着资料回来,便走到窗户边把窗帘窗户通通拉开。
管线照进来,安心瑶才发现这间屋子布置的十分浪漫。
全欧式的装潢,古典的花瓶插着一簇簇鲜红的玫瑰花。阳光照进来的一瞬间,没得有点不真实。
这些应该都是刚布置的,安心瑶看见玫瑰花瓣上还有露珠。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安心瑶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问小蕊什么时候到,郑总去而复返。
郑总不知去拿什么,回来看见透亮的屋子一愣,露出一个笑容:“怎么把窗户打开了?”
安心瑶听见声音回头:“不习惯,透透风。”
说着,安心瑶走到沙发上,把资料递给郑总:“郑总,你先看看这份资料,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跟我说。”
郑总接过资料,随意的翻了两页,看了一眼安心瑶,见她精神已经没有刚才好,便把资料放在一边:“安秘书急什么?他们不副总跟你的助理不是还没来吗?”
“郑总难道还做不了主吗?”安心瑶露出一个笑容,看了看文件,觉得眼前有些重影:“郑总是个忙人,我已经打扰你好一会了,我们早点谈完,郑总好早一点去忙别的啊。”
“我今天不忙。”郑总接的很从容,起身到一边的桌子上又给安心瑶倒了一杯果汁:“安秘书,我们也合作那么久了,你怎么说还这么客气呢?”
“其实……”郑总把果汁递给安心瑶,见安心瑶伸手揉着脑袋,笑起来:“安秘书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像你的朋友那样称呼你。”
安心瑶接过果汁,本能的摇了两下脑袋,接过果汁:“谢谢。”
话刚落,郑总接下来的话就让安心瑶皱起眉头。
安心瑶觉得这些话有些轻佻,刚要开口,郑总已经走到她身边坐下:“安秘书,我们先聊聊天,我其实很早就对你很感兴趣了。”
眼前的人影似乎在晃,安心瑶看着郑总的嘴脸,眼神忽然严肃起来。。
“安秘书,我以后叫你瑶瑶吧?”郑总笑眯眯的,虽然还是一派风0流的模样,但是眼睛里的色欲却十分的明显:“瑶瑶,你的家里人是不是都这么叫你?裴总是这么叫你的吗?瑶瑶?宝贝?”
“郑总请你自重!”安心瑶站起身来,可因为眩晕,又跌回沙发里。
她全身发软,眼皮沉重的像是有千万斤重。
郑总的手覆上安心瑶的手背,安心瑶使力,却一点都使不上。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她又落入这样的境地?
郑总看着安心瑶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满脸的**笑让安心瑶十分的绝望。
…………
陈思佑停下车,再次拨副总的电话,却还是没有人接。
他皱了皱眉,按了电梯进去。
昨天跟副总约好今天谈郑总的案子,这两个人今天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说取消行程?
陈思佑从电梯里出来,看了看尽头,慢慢走过去。
他刚走到郑总的的酒店门口,便有一个酒店管家走出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陈思佑对酒店管家点了点头:“我是郑总的律师,我找郑总。”
“郑总不在。”管家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微微欠身。
“不在?”陈思佑皱了皱眉,抬眼看了一眼酒店房门。
“是的。”酒店管家点点头。
陈思佑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脚下却踢到什么东西。陈思佑本能的低头去看,发现是一枚纽扣。
酒店管家很快弯身把纽扣捡起来,对陈思佑道歉。
陈思佑笑了一下,表示没事,随即看了一眼酒店管家手里的纽扣,转身离开。
安心瑶已经全身瘫软,她趴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郑总端着酒在站着身看着安心瑶,嘴角噙着笑。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我。”安心瑶一只手紧紧的揪着衬衣领口,一只手使劲的掐着掌心。
“为什么不动?”郑总看着安心瑶,看着她现在柔弱无依的模样,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放的十分的轻柔:“瑶瑶,你可能不知道我,我见你第一次就对你十分的感兴趣。”
“可以说,这一天是我期盼已久的。”
郑总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安心瑶身边蹲下来,伸手顺着她的头发:“瑶瑶,你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的都要有味道,你知不知道?”
安心瑶脑子因为药物变的迟钝,但是郑总的手放在她身上,她还是很快便起了鸡皮疙瘩。
她没有办法伸手挥开郑总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抚过自己的眼,眉,鼻,唇。
安心瑶十分的恶心,她看着郑总,想着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威胁郑总的话,一点都没有对他起作用,心里越来越绝望:“你别碰我。”
郑总笑起来,伸手挑起安心瑶的一缕头发放到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宝贝,你觉得我能不碰你吗?”
“我其实不喜欢强迫别人。”郑总把手里的红酒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靠近安心瑶,脸凑到她颈间:“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从了我,我让你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给别人打工。”
“二、不从我,但是接下来该做的依然会做。”
郑总看着安心瑶露出一个笑容来:“你选什么?”
“我选你会死的很惨。”安心瑶极力控制着心里的恐惧,不动声色的又在自己的身上使劲的掐了一下。
“是吗?”郑总看着安心瑶极力保持清醒模样,心里的怜惜更胜:“我会怎么死?牡丹花下死吗?只要这朵牡丹是你,我很愿意。”
郑总说着,忽然伸手把安心瑶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房间里面走。
陈思佑往回走着,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那枚纽扣,可是越想他就觉得越眼熟,只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枚纽扣分明是女士的……陈思佑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平日里极少与女生打交道,怎么可能会对一枚纽扣眼熟呢?
电梯忽然停下来,一对母女走进来。
小女孩长的十分漂亮,并且看起来很乖巧,她趴在她妈妈的身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思佑。
陈思佑喜欢小孩子,见小女孩看着自己,便对她露出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来。
小女孩看着陈思佑对自己笑了,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手里拿着吃过的棒棒糖就往陈思佑身边凑。
小女孩发现了自己的动作,严厉的喊了一声“遥遥”便转过身来对陈思佑道歉:“先生,对不起。”
陈思佑的脸色在小女孩的妈妈喊“遥遥”后的一瞬间,就变得十分难堪。
他很快从电梯的一边走到前面来不断的的按着开门键,并且力度十分的大。
电梯里的母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母亲抱着女儿缩到电梯的后面,小女孩也被陈思佑吓哭了起来。
电梯门终于打开,陈思佑快步往外跑去。
“瑶瑶,你千万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
陈思佑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冲到另一部电梯旁边,可电梯却才刚到一楼。
在电梯门口停了一瞬,陈思佑便从安全入口往楼上跑。
被他踢到的纽扣是安心瑶,那枚纽扣他见过不止一次。可他竟然忘了?
陈思佑自认为理智,做惯了律师,他已经习惯了在没有确定事实的时候不去做任何猜想。可今天,仅仅是因为看到和安心瑶衣服上相似的纽扣,他就如此的不镇定,甚至是慌张。
他这会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他没有乘电梯上楼,反而是一步一步的踩着楼梯往楼上狂奔。
脑子里只有一个人念头:“瑶瑶,你等我,瑶瑶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