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氏的江山是从前朝大兴皇族燕氏的手里夺过来的,大兴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懦弱无能,奸臣当道,国库空虚,百姓流离失所。
而作为大兴肱股之臣的皇甫韶却趁机起兵造反,带着他的好兄弟虎威将军上官成一路杀过去,经历无数战役,直杀入皇宫,将大兴末代皇帝逼得自焚于皇宫内。
至于大兴王族的后代,有人说已经被皇甫氏赶尽杀绝,也有人说虎威将军怜悯,网开一面,偷偷将年幼的皇子与公主放走,让他们改名换姓隐藏在民间。
这是皇宫秘史,在大瑞朝时是最大的禁忌,无论何人,若是谈论此事皆会被处于极刑,因而这燕氏到底还有没有后代在人世,也不得而知。
直到大瑞灭亡,换了新的国君,这段往事才被民众提起,且津津乐道。
如今街头巷尾,这段往事已经成为说书人的主打故事,与这个故事同样让民众入迷的,还有当今皇帝攻打大瑞朝摄政王的那段故事。
两军对阵,面貌俊朗、一脸正气的银甲将军一马当先,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地朝皇城上的大瑞朝摄政王喊:“慕容斐,把我的女人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银甲将军的女人,便是大瑞朝的长公主,如今的大端朝皇后皇甫氏。
慕容斐身边有个得力的将军,唤做胡庆,胡庆一脸不屑地对银甲将军骂道:“你个吃软饭的,从乌央回来时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天天往长公主的帐篷钻,我看那时候你们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要不要脸?”
银甲将军冷然一笑,“我与阿罗十年的情谊,岂是你这等粗人能明白的?”
“十年又如何?”大瑞摄政王语气嘲讽,“她怎么会嫁给你这种无名小卒?”
“慕容斐,你听清楚了。”银甲将军身边一名将领喊了起来,“你看看我们头顶的这面旗子。”
慕容斐抬眼一看,旗子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燕字,他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还没开口,便听刚才那个将领道:“我们少主姓燕,名讳九皓,大兴朝遗孤。”
“原来是前朝余孽,亡国之人,哈哈哈……”慕容斐狂笑起来,忽然咻一声,他头顶的帅旗被箭射中,旗杆断烈,若不是他闪得快,旗子便砸到他头顶了。
还没容他站稳身子,城墙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慕容狗贼,快将我们的少主交出来!”
慕容斐定睛一看,这股队伍中的帅旗又与银甲将军的不同,他们的帅旗上,用红线绣着虎威二字。
慕容斐从腰间拔出流光剑,举高大喊:“赤虎军听令!”
“听你个球!”赤虎军中爆喝一声,“慕容斐你算老几?”
“你要造反吗?”慕容斐抽出流光剑,银辉迸裂,“看清楚这是什么!”
“不认识。”那声音哈哈大笑起来,问旁人,“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旁人也哄笑起来。
慕容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原来所谓的赤虎军也不过乌合之众,见到号令信物竟然无动于衷。”
“有我们少主在,要什么信物?再说了,这把剑也不是调遣兵符,剑上的黑宝石才是。”
慕容斐吃了一惊,收剑一看,果然看到剑柄上镶嵌的七星位置少了一颗宝石。
他正气恼,听见银甲将军道:“别看了,兵符阿罗早就交给我。若是你识趣,把阿罗交出来,乖乖投降,我还能保你一条全尸。”
赤虎军和燕氏本家军异口同声大喊:“慕容斐快快投降!!”
喊声响彻云霄,地动山摇,城墙上**起来,片刻,一身白衣的女子被推到城墙上。
赤虎军的将领刘泽天一见女子就叫起来,“少主!我们来救你了!”
银甲将军也大声叫喊:“阿罗别怕,我在这里。”
长公主傲然地抬高下巴,“九皓,你不用管我,做你想做的事。”
“你再啰嗦,我就割断你的脖子。”慕容斐将流光剑架在长公主脖子上。
长公主轻蔑地看了慕容斐一眼:“慕容斐,你刺君篡位,天地不容,就算杀了我也不能平天下悠悠众口。”
“即便我死也要你皇甫云罗来给我陪葬!”慕容斐面目狰狞地大叫。
只听见咻一声,凌厉的疾风破空而来,一支乌黑的钨金箭堪堪从长公主耳边擦过,深深地没入了慕容斐的胸口,将慕容斐的身子直接穿透。
“少主威武!!”燕家军欢呼起来。
银甲将军燕九皓狼头大刀举过头顶,气冲霄汉,“杀!!”
他身后的将士们去发出呐喊声,如潮水般向宫墙涌去,宫门顷刻就被撞开,杀得慕容斐的叛军节节溃败,尸骨遍地。
“且说咱们皇上那是何等的伸手,从马背上跳起来,竟然用飞檐走壁的功夫飞上高高的宫墙,一刀将那叛军头子劈成两半,真可谓是单人匹马冲敌军,万人丛中取敌首……”云罗从九皓胸前抬起头,“这些说书的,竟然把你说成了魔鬼一般。”
九皓闭着眼睛,嘴角微弯,宽厚的大手在云罗的背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微翘的臀上。
云罗动了一下身子,小腹摩挲到他的紧要地方,他竟然又**起来。
“你昨儿微服出宫,就只是听到这些?”九皓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这么夸你,你不乐意吗?”云罗揪着九皓的耳垂玩。
“这些说书难道就没有说,皇上贪恋长公主的美色,日日缠绵于长公主的床榻,乐此不疲?”
“你……”云罗脸红起来,“不要脸。”
九皓单身压住云罗,“就不要脸怎么了?我不还是跟你学的?第一次……”
“别说了。”云罗捂住九皓的嘴,以前这人什么都不懂,现在却换着花样折腾她,床榻都快被他折腾散了。
胸前和后背布满一层细细的薄汗,九皓的头发散下来,与云罗的发丝缠在一起。
他手肘撑在云罗的两侧,低头看着他身下面色绯红、眉眼含春的云罗,喘着气问:“刚才好不好?为夫的表现可还满意?”
云罗浓密的睫毛抖了抖,满满睁开迷离的双眼,目光从九皓的唇上往下移,停在他的喉结上,忽然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笑了起来,“夫君,我还想要。”
“你个坏蛋。”九皓也笑了,搂住她的身子狠狠地吻她,直到喘不过气来这才放开他,一边喘气一边低笑。
“你这个小妖精。”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上朝的时辰快到了。”
“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有宫人伺候。”九皓把她按回**,附到她耳边,“养足精神,咱们晚上再大战三百回合,保证让你要个够。”
“你……”她只不过揶揄他一下,这傻子竟然当真了,云罗的脸红得像上了胭脂。
“皇上,该起了——”外间传来总管太监尖细的声音,接着便是宫人们进来的脚步声,很轻,很轻。
大殿上
“各位爱卿还有什么问题吗?若是……”
“皇上,臣有本要奏!”
皇帝一看是礼部的官员,立即皱起眉头,“若是采选的事,那就别奏了。”
“皇上,后宫不能无妃。”
“再说吧!”皇帝挥挥手,“退朝。”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皇后肚子毫无动静,选个妃子怎么了?皇帝怎么那么怕老婆呢?
大臣们不知道,下了早朝往御书房赶的皇帝,脑中想的全是那张半瞋半喜的脸。
谁说皇帝的后宫一定要姹紫千红,三宫六院的?一枝独秀,独宠中宫,那不也挺好的吗?
反正他觉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