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刘春艳就要窜到宋容玉面前,宋容玉刚准备后推避开的时候,旁边突然一抹高大的身影。
手臂粗的木棍横在刘春艳面前,刘春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木棍撂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众人惊得齐齐扭头看去,就看见赵冀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猎回来,冷眼看着刘春艳。
赵冀川周身戾气,捏着怒火的手背青筋暴起,十分骇人。
刘春艳被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苍白的看着赵冀川,气势弱了不少,“你……你想干嘛?你还想打我不成?”
“你们欺负我媳妇,我既然是要为我媳妇儿讨回公道,不管是谁。”赵冀川眼神阴翳,扫过一圈人。
赵冀川冷着脸,面目凶狠,气势震慑住了众人。
刚才还在言语宋容玉是非的人,顿时哑口无言,不敢再多说出半个字。
就连刚才叫嚣地最厉害的赵有隆,此时此刻也怂了,赶紧拉着老赵婆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会被赵冀川牵连。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冀川沉着嗓子,扫过在场众人,质问发生了什么。
戴金花忙不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末了还得给宋容玉说句话。
“你媳妇儿从始至终就没做出什么事情来,偏偏被他们一口咬定这事是她干,甚至还带着这些人在这里尽骂些难听的话。”
闻言赵冀川脸色更冷,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蹦出,“我看谁还敢继续言语我媳妇儿的不对!我媳妇儿说没有就是没有,而且刚才赵男男自己也说了,赵子鹏动的手,都听不懂人话是吗?!”
两家人会在赵冀川不在时欺负宋容玉等人,现在赵冀川回来了,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毕竟是常年打猎的壮汉,一根手指头都能拧断他们的胳膊,特别是赵有隆,脸色铁青的站在旁边,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虽然如此,赵有隆却还是不愿意就此罢休,毕竟赵男男受伤了,他们还没有讨到好处,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既然赵冀川回来了,他们便不敢再找宋容玉麻烦,转而看向赵春艳。
眼看着又要争吵起来,宋容玉只觉得头疼,赵男男手上的事情还没解决,他们要是继续在这里争执,只怕是赵男男得痛晕过去。
“你们要是再闹,我就直接去报官,让衙门的人来判断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宋容玉冷冷放话。
一时间两家都怂了,刘春艳还惦记着自己儿子以后读书,考取功名,要是这会子报了官,到时候肯定会受到影响,说不定附近的私塾都不肯收赵子鹏。
赵有隆家欺软怕硬惯了,平时虽然在村里横行,但真的闹到官爷那里去,他还是害怕的。
确定两家不会再生出幺蛾子后,宋容玉赶紧地看向赵冀川,“不能再耽搁了,相公,你还是骑驴车去镇上找大夫吧。”
说话时,赵男男的声音越来越弱,宋容玉看过去就发现小姑娘已经昏迷了过去。
很显然,刚才吵闹浪费的时间太多,赵男男坚持不住了,已经痛晕了过去。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赵冀川脸色还残留着怒气,狠狠扫过两家一眼。
宋容玉拉住他,摇摇头道:“路上太颠簸,还是得将大夫请到屋里来,可能得麻烦你了,我先将男男搬到屋里去。”
他们实在是耽搁了太长时间,赵冀川没有多说,果断转身前去牵驴车。
宋容玉直接无视了刘春艳和赵有隆,跟着林二娘一块,把晕过去的赵男男抬到屋里去。
老赵婆想要跟上去时,被丁长湘拦住。
“这是我家,不太方便你们进去,你们就先在这里等待吧。”丁长湘冷着脸说道。
赵有隆刚想吼,就对上了还没走远的赵冀川的视线,顿时偃旗息鼓,尴尬的笑着。
宋容玉惦记着林二娘肚子里有孩子,分担了大部分的重量,幸好赵男男清瘦,两个女人也能轻轻松松搬到屋里去。
宋容玉让丁长湘去准备热水,“我先帮男男擦拭一下受伤的地方,不然一会儿大夫来了,就该感染了。”
丁长湘忙不迭去准备热水,宋容玉为赵男男轻轻地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林二娘则是在旁边仍然一个劲儿的哭。
她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遇到问题只知道哭。
“这可如何是好?男男会不会出事?”林二娘泪眼汪汪的看着宋容玉,希望能够得到点答复。
宋容玉刚准备回答时,外面再次传来了两家的争吵声。
赵有隆一直抓住赵子鹏,从始至终就没有丢过手,生怕赵子鹏这个小兔崽子跑了,说什么都要叫嚣着让他们赔钱。
赵春艳看着赵子鹏被勒得差点翻白眼,气急败坏地扑过去,“你赶紧把我儿子放开,你看把我儿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赵有隆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能唬得住我?今天这事,你要是不拿钱赔,我就不会放开他!”
老赵婆也在旁边恶狠狠道:“儿子,千万不能把他松开,非得拿着银子之后才能放人,不能让我们家的人平白无故受委屈,到时候拿到银子,咱们还能买些好吃的。”
两人说的有板有眼,从始至终都没考虑过赵男男。
宋容玉听见之后,在心里冷笑,看着还对家里人存有希冀地林二娘,宋容玉冷着脸说道:“看明白了吗,在他们眼里,男**本什么都不是,他们只一心想要拿到银子。”
“他们……可能只是来不及管这边而已,男男到底是他的女儿,他肯定不会不管的。”林二娘低垂着眉眼,想要避开宋容玉的眼神。
宋容玉有些无奈,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林二娘对赵有隆还心存幻想。
“儿子,必须得让他们多赔一些银子,到时候将家里修一修,要是得了机会,直接把那个死丫头卖了,还能给我们攒些银子。”老赵婆在旁边低声道。
林二娘恰巧听见了老赵婆的话,竖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其他情况,然而等待半天,也没等来赵有隆的回答,显然是和老赵婆不谋而合。
“看见了吧,他们根本不关心孩子,掉进钱眼里去了,哪怕今天男男出了要命的事,他们也只惦记着银子。”宋容玉脸色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