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云梨花带雨,旁边看热闹的人更是激动,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鸿音则是气急败坏,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赵云云这样污蔑,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云云还在装委屈,见鸿音说不出话来,便乘胜追击提到了正事:“姐姐如果真的没有这种恶毒的想法,那要么就让我出去看病,要么就给我请个大夫来,总不能让我在这忍受痛苦吧?”
鸿音被气得不行,根本不是撒泼打滚的赵云云的对手,咬紧牙关,也只能答应给她找大夫。
“最近府里不太安生,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但我可以给你找来大夫,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你要是再敢找事,就没那么轻松解决了!”她不忘警告赵云云。
赵云云得意地回去躺着,鸿音暗暗跺脚,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青结进来看见,一脸恨铁不成钢。
鸿音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拉着她将发生的事情告知,青结闻言愣怔,没想到赵云云胆子居然这么大,小小一个妾室,居然敢跑到正妻这里来大呼小叫。
恰巧这个时候赵栀然的婢女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今日是奉我家姑娘的命令来的,听说你们府里住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妾?有的人该教训就得教训,你要是一再容忍,指不定对方会怎样得意。”
青结和鸿音都是聪明人,顷刻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赵栀然摆明是让人来暗中提醒,让她们想办法教训赵云云。
本来鸿音还因为郑辉望的缘故,不知道如何对赵云云动手,如今有了赵栀然的支持,她就不怕了,而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对她也是恨之入骨,可偏偏我家那口子拎不清,很是重视她,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就是需要你们帮忙行个方便。”鸿音眼巴巴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婢女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示意。
之前以为此人只是个只知道唯唯诺诺,毫不起眼的主儿,如今居然能够想出对付赵云云的法子,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夫人不妨先说说看。”
鸿音直勾勾盯着婢女,“如果我动手的话,可能会被她注意到,所以现在只能拜托你了,她现在吵着嚷着让我请大夫,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够去帮她找个大夫来,这个大夫不需要太好,最好是个庸医。”
婢女顷刻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点头答应下来,立刻发挥自己的人脉,去寻找配得上庸医这两个字的大夫。
屋里,赵云云在看见大夫进来后,觉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还是自己赢了,之后越发洋洋得意,对着大夫颐指气使,反正大夫是鸿音请来的。
大夫很快就开了药,赵云云立刻让人去熬药。
然而连着吃了好几副药,病症没好反而更加严重,每日只能缠绵病榻,最开始身边的丫鬟还装模作样伺候,渐渐的旁人也开始怠慢。
夜里,赵云云口干舌燥,几声呼唤婢女,都没有得到回应,只能骂骂咧咧地从**爬起来。
喝水时不小心撇了眼不远处的镜子,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跟鬼一样。
“啊!”她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婢女听见动静进来查看,没好气道:“还让不让人休息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我的脸……”
婢女翻了个白眼,“本来长得就不是国色天香的料,这么在意自己的脸做什么?”
以前婢女对她毕恭毕敬,哪里敢说出这种话来?赵云云听见后脸色一阵铁青,怒火堵在了嗓子眼,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婢女见她没什么事情,扭头就走了。
赵云云跌跌撞撞回到位置上,神情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怎么会……”
第二天一早,熬药的小丫鬟端着药进来,捏着鼻子满脸不情愿,赵云云赶紧掏出最后的家底,全部塞给了小丫鬟。
小丫鬟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顿时眼睛都亮了,转而警惕地盯着她。
“姨娘这是做什么?”
“我需要这个药渣子,这些银子都给你,你赶紧把剩下的药渣全部都给我。”赵云云满脸狰狞道。
小丫鬟被她吓了一跳,不过看着她塞过来的东西,到底是心中微动,二话不说就去把剩下的药渣带了过来。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赵云云捧着药渣跑出府去求救,恰好碰到了一直等不到她的消息,在府外转悠的乔允衫。
在看见乔允衫的那一刻,赵云云浑身力气都泄了下去,哭哭啼啼扑进了他怀里。
乔允衫被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发现后,才咬紧牙关抱着人离开,回到了之前的医馆。
大夫认真的为赵云云检查了一番,捏着银针开始探脉,昏死过去的赵云云痛醒,“哇”地吐出一口污血。
“幸好来得及时,要是来的再晚些,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大夫叹气道。
赵云云还有些浑浑噩噩,听见大夫说的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唰地抬眼死死盯着大夫,“大夫,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夫解释道:“我刚才已经看过你带来的药渣了,你的药不对症且害命,幸好服用的不多,而且发现的及时,不然就算是老天有眼,也药石无医。”
闻言赵云云脸色一白,险些再次跌倒,被乔允衫搀扶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凤家呆着吗,怎么还闹出了这么多笑话?”
“我都差点死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吵?”赵云云发泄的心中的怒火,同时也猜到了,肯定是鸿音要害她!
乔允衫撇嘴,见她正在气头上,也没跟她一般见识,甩开她跟着大夫去取了药。
“大夫说了,这个药你一定要好好吃,能够治好你的病症,别再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了。”
乔允衫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话锋一转,摊开手掌谄媚的要钱,“你身上还有银子吗?你这个药挺贵的,而且我最近身上身无分文,还得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