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想要过去帮忙。
“你快点下来,马都是有灵性会认主的,这些宝马已经被驯化过了,他们只认匈奴那些狗贼,否则宝马会想方设法把你颠下来!”沈子言看见赵冀川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上前便想要拉住缰绳。
赵冀川面不改色,眼看着沈子言靠近,大喝一声,“我心里有数,将军切勿过来。”
沈子言的步子不得不停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冀川被狂躁的马匹颠簸。
赵冀川不以为然,强行骑在马背上,已经被匈奴驯化过的汗血宝马立马狂躁,不停颠簸,试图将被上的人甩下去。
然而赵冀川腰腹力量收紧,竟然靠着双脚和手中的缰绳,死死地勒住了马。
再不服管教的马匹也会痛,在赵冀川勒紧缰绳的时候,马匹高高的竖起了前面的蹄子,赵冀川几乎已经在半空中腾空,下一秒又跌落在了马背上。
“驾!”
赵冀川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确定宝马将自己丢不出去后,就开始绕着马场跑。
最开始宝马跑得飞快,似是想通过速度来将人丢出去,渐渐的动作越来越慢,便是这般,也足足绕着马场跑了二十几圈。
马夫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草原上的汗血宝马个个都是犟种,如果被驯化了,再想要强行去骑他们,难比登天,哪怕是力大无穷的人,也会在驾着马跑几圈后累瘫下来,没想到都司居然连气都不喘。”马夫在旁边感慨。
沈子言同样惊讶侧目,站在旁边等着赵冀川驯服回来。
赵冀川已经得心应手,这个过程众人都心惊胆战,一眼不眨的盯着赵冀川。
沈子言甚至已经让马夫取来了自己的马,随时准备上马营救赵冀川。
眼看着汗血宝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开始在马场上闲庭散步,众人方才松了口气,对赵冀川竖起大拇指。
“草原上的那些人为了驯服宝马,估计都没少栽跟斗,赵大哥,你居然一下也没从马背上跌下来,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马驯服了。”刘勤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大有同样如此,跟着一起夸赞,“我们那里根本就没什么马,你小子什么时候背着我会骑马了?”
众人哈哈大笑,现场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赵冀川意气风发得起在马背上,手中的缰绳已经将宽大的手掌勒红,他浑然不觉,而是把马骑了回去。
“怎么样?草原上的马和我们这里的马有何区别?”沈子言打趣道。
赵冀川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沉思,“草原上的马性格更烈,确实不好对付,但是真正驯服之后,会比我们这里的马骑着更舒坦。”
中原的马匹大多都太过温顺,起起来没什么挑战性,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乐趣,而草原上的马匹见得更多,起来的时候全身心都在骑马这件事情上,让人觉得全身心都舒服。
旁边的人听见赵冀川说的话后,都跃跃欲试,毕竟旁边还有四匹未曾驯服过的宝马。
赵冀川一眼看出了刘勤等人的表情,淡淡的开口泼冷水,“不过我劝你们放弃吧,这种码对你们而言难度太高,不等你们靠近,就已经被甩出去了。”
刘勤有些不服气,刚准备理论两句时,便看见了赵冀川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再看了看自个儿的手臂,默默地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沈子言随着赵冀川点头,“你们有所不知,赵兄曾经屠杀过老虎,他的力气比你们大很多,能够驯服这匹马而已也在情理之中,其他人就不要轻易尝试了,免得到时候丢了脸面,还得在**躺着。”
众人沉默不语,更是对赵冀川侧目。
面对众人的夸赞,赵冀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松的翻身下马,然后从马鞍里摸出一卷布帛。
沈子言脸色骤变,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一眼,沈子言立刻趁着旁边无人注意,把布帛藏了起来。
刘勤和林大有还是头一次看见宝马,围着宝马走了好几圈,越看越是心痒痒。
“那些匈奴的兵骑在这种高头大马上,一看就相当霸气,如果有朝一日均以你的兄弟们都能骑上大马,我们一定能够突破重围,打的匈奴屁滚尿流!”刘勤只要一想起这种事,就忍不住嘿嘿一笑,觉得这种事情很快就会发生。
林大有难得燃起热血,看了看宝马,又把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普通马上,“我们不如赵兄,驯服不了这些汗血宝马,那旁边的这些马应该可以吧?要不然我们去试试?”
刘勤有点动心,又担心突然动作会给赵冀川丢脸,便眼巴巴的看向赵冀川。
赵冀川余光觉察到两人的视线,稍加思索后,向沈子言为两人讨要恩典。
“这次的你偷袭还算圆满成功,特别是刘勤和林大有,如果不是他们及时得手,恐怕后面的事情都得耽搁,所以我便想要帮他们俩讨个恩,还请将军能够送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匹马,让他们练习练习。”
这次的码足足有两百多匹,沈子言当即大手一挥,“那你们就自己去挑选吧,不过这些马和军营里已经训练好的马不一样,你们要是摔了跟斗,我们可不会帮忙。”
两人瞬间激动不已,当即谢过沈子言,就开始挑选心仪的马。
处理了马场的事情,沈子言来到马夫面前,“好好看管这些马,不能让他们生病,也不许其他人靠近,明白了吗?”
马虎赶紧点头答应,目送赵冀川和沈子言离开。
两人很快回到帐篷,把刚才得到的布帛递交给了凤卿勖。
凤卿勖靠在软椅上假寐,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睁开眼,当她看见沈子言递过来的东西时,不由捂嘴惊呼一声。
“这是匈奴的边境布防图!”凤卿勖抑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