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搀扶着鸿音的青结也认出了宋容玉,毕竟是多次前往凤家的人,又得到了凤鸣的重视,青结曾经好几次不远不近地看见过宋容玉。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青结冷静下来,发现周围都是人,实在觉得有些丢脸,拉着鸿音便要离开。
“今日的事情到此为止,你若是不愿意跟他过下去,那你们就和离,你看看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议论的,你真觉得不丢脸吗?”青结抓住鸿音就要离开。
鸿音哭哭啼啼没完没了,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想法,可事已至此,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任由青结把自己带走。
赵云云这边同样如此,她倒不觉得泼妇似的和鸿音吵闹有什么,就是觉得宋容玉在这里,有些丢人,演不下去了。
眼看着鸿音他们要离开,脸上的表情缓和不少,窝在郑辉望怀里打情骂俏。
谁知就在这时,本来要离开的鸿音竟然突然发作,扑向了赵云云。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待他们回过神时,鸿音已经把赵云云推倒在地。
惨叫声响起,鸿音就像是没听见,骑坐在赵云云身上,对着她就是几巴掌,像是崩溃到极致:“你这个贱人!怎么敢做出这种事!他是我的丈夫,你为何要招惹他!”
“就是因为你,把我的好日子搅得一团乱,你给我去死,带着你腹中的野种去死!”
赵云云摔倒在地,只觉得腹部一阵刺痛,捂着肚子惨叫起来,“哎哟,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郑辉望瞬间大怒,抬脚就踹在了鸿音的心口,鸿音当场吐血昏死过去,青结吓呆在了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宋容玉来到了青结身边,一把攥紧她的手,疼痛使得青结猛地回过神来,看了眼宋容玉后,才意识到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把他们都带回凤家,今日的事情不可传出去,若是闹到官府,丢的也是凤老板的脸。”宋容玉冷着脸提醒。
青结比任何人都明白这里面的轻重,不敢有任何耽搁,立刻就要把两人拉回府里医治。
她没好气的瞪了眼郑辉望,“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抱起来带回府里!”
赵云云眼珠子乱转,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当即又要作妖,“不行啊,我肚子疼,撑不到别的地方了,必须得去山脚下看大夫,还得报官,她分明就是想要害死我!”
赵云云眼巴巴看着郑辉望,想要将此事闹大,只有如此,才能逼迫郑辉望休了鸿音,她就能够成为郑辉望名正言顺的妻子。
然而郑辉望有些犹豫了,看看赵云云又看看鸿音,在心里权衡接下来该怎么办。
青结哪里会不明白赵云云的心思,没好气吼道:“你可别忘了你是谁家的人,也别忘了你依仗的是谁,这件事情闹大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郑辉望猛地回过神,没有彻底被赵云云蒙蔽双眼,他当然不敢将此事闹大,郑起中肯定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他现在得来的一切都得原原本本还给凤鸣!
不过他却没忘记嘴上逞英雄:“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办,用不着你来威胁我,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用不着你多嘴!”
说罢,不给青结反驳的机会,郑辉望抱起赵云云就上了马车,叫车夫回府。
青结气得跺脚,不过看在郑辉望没有让这件事继续发酵的份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周围的人还没有离开,青结看了眼昏死的鸿音,无奈的过去把人搀扶起来,离开前来到了宋容玉面前。
“刚刚谢宋老板,不过也请宋老板能够帮忙隐瞒此事,不然传出去多少有些不太体面。”青结有些犹豫,今日宋容玉帮了大忙,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宋容玉莞尔一笑,摆摆手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你还是赶紧带着这个姑娘回去吧,我觉得她伤得不轻,必须得让大夫好生瞧瞧。”
青结悬着的心落下,感谢后匆匆派人带着鸿音离开。
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很多话他们都没听见,只当是一出正房抓小妾的戏码。
“这些人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居然跑到这里来抓小妾,那个男人也着实不是人,这般维护小妾,有本事就把小妾带回家,这么偷偷摸摸的算什么事。”
“还以为能够听见什么天大的事情,到头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晦气。”
“呸!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议论声各异,也有男人为郑辉望说话,丁长湘护着宋容玉,小心地退到了外面去,不让拥挤的人群伤到她。
其他人离开后,丁长湘才拍着胸口说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没想到这么乱,看样子大地方也有大地方的不好,这些男人见识多了,心思也就多了。”
提起赵云云,丁长湘还有些感慨,“云云也真是的,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为何不能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非得去给人家当外室,这不是让人戳她脊梁骨吗?”
宋容玉对赵云云的事情不置可否,赵云云好高骛远,但是没什么本事,一般情况大户人家的人根本就看不上她。
为了能够留在那些人身边,赵云云当然会费尽心思,不过她现在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离开了人最多的那一段路,宋容玉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丁长湘。
“怎么了?妮子,你不会是在怪罪我吧?这件事情确实怪我,我没想到禅音寺这么乱,要是知道肯定不带着你来了。”丁长湘懊悔的低下头。
宋容玉安抚性地笑笑,“娘,你别胡思乱想,我就是有件事情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告诉你禅音寺很灵的?我们初来乍到,与之熟识的没几个人,怎么会有人跟你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