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婢女再解释的机会,凤卿勖下手越来越狠,打得婢女在地上打滚,一个劲儿的求饶,只可惜到最后凤卿勖都没有手软。
鞭打后,凤卿勖看着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婢女,从鼻子冷哼一声,“做错了事,就得受罚,从现在开始,你就回去给我禁食思过,什么时候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给我滚出来。”
把婢女打发走,凤卿勖便不由自主想到了刚才婢女说的话,她虽然不是真的看上了赵冀川,却还是觉得丢了面子。
“真是不识好歹!”凤卿勖捏着拳头磨牙,准备找个机会给赵冀川点教训。
夜里,到处都风平浪静,突然一声巨响,众人从睡梦中被惊醒,城墙上的号角声响起,众人才知道匈奴在此偷袭。
赵冀川带伤从床榻上爬起来,跟随着其他人一起出去,结果刚到外面,就被人叫着,“赵冀川,你赶紧带人去城楼处抵御匈奴,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每一个队伍每日应该在哪里抵御匈奴,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像现在这种临时安排,还是头一遭出现。
不过人多混杂,没有时间让他们多想,赵冀川只能带着一对人马赶紧前往城楼。
众人以为此番匈奴也和之前一样小打小闹,却没想到,匈奴带来了改良过的投石机,巨响声就是投石器发出来的。
“这些匈奴是疯了吗?怎么弄来了这么个大家伙?”林大有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的投石器。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匈奴就开始启动投石器,巨石从天而降,直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砸来。
众人站的位置比较分散,林大有站在最外面,巨石来势汹汹,等他反应过来时,即使已经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砸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林大有生生的碍了一下,一口鲜血卡在嗓子眼。
噗!
鲜血喷涌而出,林大有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赵冀川正在叮嘱刘勤远离城门,话刚说完,就听见有人在喊林大有,扭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林大有轰然倒地。
“赵大哥,现在怎么办!”刘勤吓得脸色惨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赵冀川死死地盯着那边,咬咬牙朝着林大有所在的地方跑去,不仅仅是他在想方设法救人,其他人也开始就近救人。
现场一片混乱,赵冀川好不容易来到了林大有,眼看着就要碰到林大有,又有一块巨石落下,砸在不远处,尘土飞扬,呛得人睁不开眼。
“小心!”
旁边路过的士兵提醒,赵冀川凝神一看,就看见一块巨石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砸了。
千钧一发之际,赵冀川一把抓住林大有的手,把人连拖带拽,拉到了安全位置,自己的手臂差点扭到。
回想刚才的情况,冷汗从鬓角滑落,赵冀川都忍不住后怕起来,擦拭掉脸上的汗水,赵冀川查看附近的情况。
无意之中发现今日偷袭的队伍,排列很是奇怪,看似松散,实际上中心一直是一匹马。
赵冀川死死盯着那匹马,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在心里呢喃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坐在正中间的人身份不凡?”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只是对方把这些人护得太紧,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突破重围。
赵冀川在心里思考着,如何才能进入包围圈,就在这时,城门突然破开了一条口子。
“不好了!城门被破开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起来,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投石器打得众人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城门又开了,众人内心嘁嘁,都觉得他们的死期要到了。
“我就不应该来这里,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让我们给赶上,这些匈奴实在是太凶残了,我们如果调到匈奴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折磨我们,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大家赶紧跑啊,匈奴快要进来了,赶紧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赵冀川却仿佛听不见一样,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些匈奴。
他知道现在情况比较危机,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咬咬牙冲下城楼。
“赵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些匈奴都进来了,我们要不然先撤退吧?”刘勤找到赵冀川,赶紧把人拉住,脸上带着惶恐和不安。
刘勤到底是年纪小,遇到危险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寄希望于赵冀川。
赵冀川拧眉盯着外面,指了指大部队的方向,“无论如何都要确保自己的安全,哪怕是要杀匈奴,也得确保自己活着,才能多杀几个,不要轻举妄动,赶紧跟着那些人先回去。”
“赵大哥,你不跟着我们一起走吗?”刘勤担忧地询问。
赵冀川摇了摇头,提醒刘勤离开的时候把昏迷不醒的林大有带上,然后在刘勤惊愕的注视下,头也不回的朝着拴马的地方跑去。
大家都慌了神,战马被丢弃在旁边,根本就没有人管,赵冀川轻松就找到了一匹看上去比较精神的,翻身上马,直接朝着外面冲去。
与此同时,得知赵冀川被凤卿勖安排到城楼来的沈子言,脸色阴沉得可怕,恨不得直接去找凤卿勖,被陈广杰拦下了。
“将军,我们还是先去寻找赵冀川吧,听说城楼那边情况紧急,如果赵冀川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陈广杰提醒。
沈子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口气后点头,转身朝着城楼跑去,刚到这边就发现城门被破,匈奴已经在门口徘徊,不过也有一部分的士兵堵了上去,眼看着两方的战士焦灼。
就在这时,沈子言在城楼上,看到城门突然冲出了一个人。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盯着那个身影。
“他是想干什么?跑出去送死吗!就不知道跟着其他人一起撤退,他在这里逞什么能!”沈子言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过去拽住赵冀川,把人打醒。
“将军莫要生气,我倒觉得赵冀川是个厉害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们先看看吧。”陈广杰在旁边绞尽脑汁安抚,生怕沈子言气出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