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玉和赵男男面面相觑,两人心里都觉得不妙,可真要深究起来,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容玉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被他们这么一闹,心里总是有点发毛。”赵男男皱着眉,担忧地跑到宋容玉身边,恨不得紧紧地贴着,仿佛前方有洪水猛兽似的。
宋容玉抿唇没说话,盯着厨子和小二远去的背影,她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个酒楼有问题,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赵男男扁了扁嘴。
宋容玉琢磨一会儿,提议四处转转,“反正没什么客人,我们先四处看看吧,说不定能有发现。”
酒楼不小,赵男男心里毛毛的,生怕有什么,宋容玉便只能带着她一起在酒楼查看,转了一圈发现都很正常。
“这就奇了怪了,我没看出酒楼有问题啊,而且我发现厨房里面备菜甚至都丰富的很,容玉姐,你说问题会不会出在别处?”
赵男男翻看案台上的东西,发现都是菜谱上写了的菜式,除此之外就没看出别的问题了。
“会不会是账本上面有问题?毕竟他们走了,账本可就全部算在我们头上了。”赵男男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有些紧张。
宋容玉想到这个可能,赶紧去到掌柜离开前,提到的账本存放出,将账本拿出来细细查看,发现上一任掌柜确实有贪,但也在能接受的小范围内。
“前一个掌柜真是手脚不干净,居然敢贪公家的钱!”赵男男愤愤不平。
宋容玉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解释道:“其实这种事情也怪不了他们,毕竟一个掌柜每个月才多少工钱?他要看住酒楼,付出的精力就会比任何人都多,拿到的工钱和精力不匹配时,免不了会生出别的心思。”
“你看他虽然贪,但并没有贪得无厌,只是在拿了一小部分想要的,这种做法虽然不对,但我们也不能说别人什么。”宋容玉语重心长的提醒着赵男男,有的时候不能太过黑白分明,彼此都得留下些余地。
赵男男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那么按照这么说,账本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宋容玉微微眯眼,“所以我就更觉得有古怪。”
账本没有问题,酒楼里面到处都没有问题,可反观掌柜和小二他们离开时高高兴兴的样子,总觉得有点什么。
宋容玉在心里思量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最终只能让赵男男去挂出暂时不营业的牌子。
确定一切都处理好后,两人关上酒楼门窗,锁上门,这才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远远的宋容玉就听见林好女在嚎啕大哭。
赵男男吓了一跳,赶紧迈过门槛跑进去,发现林好女正在戴金花怀里,而戴金花被急得满头大汗。
“哎哟喂,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咋的了,突然就开始闹个不停,怎么哄也哄不好。”戴金花看见赵男男回来,活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赶紧把怀中孩子递过去,误以为是林好女怯生。
赵男男紧张地接过妹妹,抱在怀里小声安慰,结果却发现越哄越哭得厉害。
赵男男也没有见过这个架势,一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容玉姐,你说这是咋回事啊?好女之前也没这样过,会不会是这两日吃坏了肚子?”
宋容玉眉头紧锁,摸了摸林好女的额头,发现孩子虽然吵闹,但是脸颊不红也不烫,看上去不像是生病了。
不过这么点大的孩子,哭下去也不是事儿,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送去医馆。
“男男,别愣着了,赶紧抱着好女去医馆,让大夫瞧瞧。”
赵男男如梦初醒,随便拿了一件外袍给妹妹裹上,追上宋容玉的步伐往外走,结果两人刚出了巷子,林好女就不哭了。
邻家大嫂听见动静,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张望,恰巧看见她们抱着孩子出来。
“你们孩子怎么哭这么凶?不会是真的闹鬼了吧?”那大嫂瞪圆眼,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赵男男没好气的回道:“你就不能盼着我们好吗?每日都在这里说闹鬼闹鬼,这个院子好好的,从始至终就没什么事,你凭什么说我们这里闹鬼!”
大嫂也看她这幅不相信的模样,撇撇嘴,“你可别不信邪,之前也有人家有孩子,在家里就天天哭,他们都还以为是孩子出了毛病,可谁真想只要一离开这个院子,孩子就马上不哭了。”
“我可跟你们说,这孩子是最有灵性的,他们可是能瞧见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诺,你们这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嫂也不是一个纯看热闹的,院子闹鬼的事情街坊邻居都知道,大嫂晓得宋容玉他们是外地来的,生怕他们是被中人给坑了。
“这房子闹鬼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是外乡人,可能不知道,可不能贪这个便宜,到时候孩子出了问题就不好了。”大嫂这句话是对着宋容玉说的,短短几日功夫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做主的是宋容玉。
宋容玉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而是认真回答,“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早就知道这个院子闹鬼,只不过这些东西我们不信……”
“诶,反正我是劝了你们的,这可不是你们不愿相信就好使,我是正儿八经想要帮这个孩子,我看得出你是个明事理的,可千万别为了钱害死了孩子,这可都是有前车之鉴的!”大嫂还在语重心长。
宋容玉没说话,大嫂算是明白了,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这一家子都掉进钱眼子里了,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爱听不听。”
说完,啪地关上门,甚至还在屋里气呼呼的大吼一声,“有的人还真是不领情,为了银子什么都不在乎,迟早有你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