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家里的人就起来忙碌,宋容玉赖在**不想起来,觉得浑身酸软,在心里把赵冀川骂了一遍。
“怎么能有人**床下两种样子啊,昨天晚上我都快要被折腾死了!”
心里骂骂咧咧,结果再看见赵冀川进来,顿时就蔫了脑袋,扁扁嘴没话说了。
“好好休息,我先去店里备菜,我和铁柱一起去,把驴车给你留在家里?”赵冀川揉了揉她头顶,满眼都是笑。
宋容玉强撑着从**爬起来,点头答应,“今天的客人应该没有昨天多,你先把农户那边送来的菜处理一下……”
“我知道该怎么做。”赵冀川看她小嘴巴巴说了半天,哭笑不得道。
目送赵冀川离开,宋容玉在心里思索,每天都要这么远的奔波,路上其实耽搁了不少时间,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是现在万客来的客源不稳定,等客人都稳定了,他们每天早上在路上奔波的时间就有些划不来。
“看样子得把买房的事情提上日程……”宋容玉这么说着,赶紧爬起来清点财物。
最开始赚来的钱都放在丁长湘那边,后来开店,需要用钱的地方就多了,为了避免用钱方便,丁长湘把所有银子都给了回来,让她随意支配。
宋容玉把银子放在一个小匣子里,匣子就放在床底下,她从床下把匣子搬出来,认真的清点有多少银子了。
点银子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晚荒唐的事情,顿时满脸通红,不过很快敏锐地想到了昨夜的酒。
倒不是她挑剔,而是昨晚喝的酒实在是难喝至极。
随即脑子里浮现出的一个清酒方子,她自己都觉得荒诞,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立马起身就去厨房开工。
丁长湘看见宋容玉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碌,凑过去追问,“妮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
“昨天晚上喝了清和买回来的酒,觉得那个酒特别难喝,我想着自己试一试,说不定能酿出好酒。”宋容玉娓娓道来。
闻言丁长湘诧异,“酒可不好酿,清和买回来的那家酒可以说是十里八乡最好的酒,基本上买不到比那更好的酒了。”
“所以我想试一试,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不知道了。”宋容玉耸了耸肩。
“没事儿,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来帮忙。”丁长湘说完就开始撸起一袖帮忙打下手,婆媳二人在厨房里忙碌。
宋容玉把昨天晚上剩下的酒找出来,倒在碗里,果然发现酒浑浊不清,不过按照丁长湘的意思,这里的酒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这家的酒已经算是里面比较清的了。
她去旁边到了一碗水,放在丁长湘面前,“我想酿出来的酒,必须得有这么清。”
她的目光坚定,一点不像开玩笑,丁长湘虽然有一瞬间的诧异,但是却打心底觉得妮子肯定能成。
酿酒的方法很多,需要用到米,然后用米发酵,再蒸馏,最后陈酿,这是酿酒的核心步骤,缺一不可。
宋容玉按照脑海中的清酒方子,把家里的米拿出来一部分,开始清洗发酵,就单单是淘米这个过程,她就和丁长湘忙碌了几乎一个早上。
丁长湘虽然选择相信自家媳妇,不过看着宋容玉认真处理的样子,丁长湘忍不住念叨起来,“妮子,你这也太讲究了吧,如果所有酿酒的工坊都像你这样,恐怕赚不到什么银子。”
宋容玉解释着:“只有这样才能酿出最好的酒,为了口腹之欲,现在浪费点时间也不碍事。”
丁长湘不敢苟同,赵清和听见厨房的动静过来围观,在听见宋容玉说的话时,表示了认同,“我觉得大嫂说的没错,只有这样的决心,才能酿出真正的好酒,哪怕现在吃点苦头,最后得到的也会是最好的回报。”
丁长湘看着小儿子和媳妇儿一唱一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说不过你们俩。”
宋容玉和丁长湘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倒加快了步骤,处理好一切后,把粮食封好放在角落里。
“现在开始,不要去动这个罐子,现在需要发酵,但凡动了罐子,都有可能导致发酵出问题。”
丁长湘忙不迭点头答应,见宋容玉步伐匆匆往外面去,意识到她这是准备去店里了。
“路上的时候慢些,不用着急。”
宋容玉点头如捣蒜,架着驴车前往万客来。
到了店铺,把驴车停放在专门辟出来的地方,进了万客来发现赵男男没有来。
戴金花看见宋容玉一进来就在张望,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是在找男男吧?男男今天没来。”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宋容玉诧异地抬眼问。
戴金花点点头,“二娘又病了,男**本走不开。”
宋容玉顿了顿,跟着叹了口气,林二娘他们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虽然赵云云和赵富贵都遭到了报应,但是二娘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好起来。
接连受到打击的二娘身体越来越弱,再加上坐月子的时候没坐好,现在可谓是一直缠绵病榻之上。
“作孽呀,好端端的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是不知道,男男都快被急疯了,她是个孝顺的好姑娘,现在不仅要惦记着林二娘的身体,还得当娘又当爹,必须得帮着照顾家里的孩子。”
戴金花心疼赵男男,平时有个好东西都会想方设法拿去一些,可到底也只能如此,他们毕竟是外人,能帮的就只能到这里了。
“男男最近去找大夫给二娘看了,结果每个大夫都说二娘好不起来了,我好几次都看见男男一个人躲着哭哩。”戴金花继续感慨。
宋容玉没再说什么,反而是在心里想着要不给赵男男放假,让她好好在家里照顾着林二娘。
戴金花像是看出她的想法,赶紧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男男是个容易多心的姑娘,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觉得你不要她了,到时候又得着急上火。”
宋容玉沉默下来,不得不说戴金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晚上闭店后,她拉住准备离开的戴金花。
“男男那边确实只能我们多看着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帮我转交给她,不要让外面的那些人看见了。”
赵男男家里孤儿寡母,要是被别人知道身上有这么多银子,容易出事,戴金花明白宋容玉的心思,立即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