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幕后黑手。
而萧何母亲晏梅子以及江城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沈一羊,估计也得名声扫地了。
官官相护,贪污受贿,徇私枉法这随便拿捏一条出来都是大忌,而这两个人全都占了,虽然后半辈子不至于在牢里渡过,但没有个好几年是出不来的。
这几天江城可谓人心惶惶,因为晏梅子跟沈一羊的事情,导致整个江城的官场都受到了影响。
全员严打。
当然动**最凶的还得是舒氏集团,原本舒老爷子不在了,长子舒国良继承衣钵。
可这才没几天,长子舒国良被曝光,舒氏集团再次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上,作为一家上市集团,这一事情的发生对舒氏集团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股价暴跌,市值一宿之间缩水一大半,凭空蒸发十几亿,不仅如此,不少员工都跑路了。
舒氏集团名下的产业也受损严重,用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晚回到解放前形容不足为过。
这个时候的舒家旁系们也很现实,不少人都选择望而却步,各家自扫门前雪,舒氏集团动**不安,面临解体。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刚洗清罪名的舒东旭出面了,毅然决然的撑起了舒家的旗帜。
在舒家嫡系里,除了舒国良外,最大的就是舒东旭了,舒国良目前已经锒铛入狱,唯一能带领舒家走向复兴的,只有舒东旭一人了。
作为舒东旭的女儿,舒轻舞自然也巾帼不让须眉的选择帮衬父亲,重现舒氏集团往日辉煌。
舒氏集团在经历这次大变革,大换血后,对以后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好,我觉得在舒东旭跟舒轻舞父女俩的联手之下,要不了几年,舒氏集团必定会达到新的高度。
而我这几天也没闲着,一边打听着江浙沪那边老板的销售情况,一边去着工地当着监工。
根据江浙沪那边老板传回来的反馈来看,销售情况还不错,但目前还不能武断的下定义,还得在观察一段时间。
仅仅只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我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在我看来想要在江浙沪那边占据市场,是极其不容易的。
但目前的兆头来看,还算不错,说不定真能在江浙沪打下属于自己的服装“江山”。
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工人的电话打来了。
“苏工头,这都两天了,我们工资什么时候结啊,当初说好日结的,就刚开始给了几天,这两天的一直拖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工人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工钱。
工地的工资,一般都是日结,只有看到现钱,工人们才踏实,干活才有劲。
月结跟年结这种工资更高,但一般没有多少工人愿意干月结或者年结的,都怕工资要不到,辛辛苦苦一年到头白搭。
冯颜军带来的这批工人,全部工资都是日结的,一共四五十人,人数比较多,工资每个人一天100到500不等。
一开始前几天都是我垫付的,后来我实在没钱了,就想着反正马上就要到甲方结第一批首款的日子了。
到时候几天工资一起发,请工人一块吃顿饭就好了。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周一了,按照合约钱已经到位了,我安抚了一下工人情绪,挂了电话,就给冯颜军打了过去。
结果发现电话无人接听,我当时没有想什么,我隔了十几分钟,又打了第二遍。
还是一模一样,无人接通。
今天不是周一吗,冯颜军在搞什么啊,我打算去冯颜军住的地方看看。
冯颜军住在江城一间出租屋内,地点我还是知道的,前两天去过一次。
等我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
我尝试敲门,拨打冯颜军的电话,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我开始有些慌了,谁知道我的敲门声惹恼了隔壁的一个光头大汉。
光头大汉骂骂咧咧的把门打开了。
“谁啊,敲什么敲啊,没看到有人睡觉吗?”
光头大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纹身,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好惹的人,我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啊,请问这家人去哪了?”我礼貌一笑。
“你说这家住的那个小伙子啊,两天前就已经不在了。”
光头大汉见我道歉了,怒火也消失了。
反倒是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什么意思,两天前冯颜军就不在了?
“你确定他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我有些惊讶,我记得前两天的时候,我还刚跟冯颜军一块吃过饭,畅享今后发展。
没想到这么快变故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