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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不怕死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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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出口,朱桢就把自己脖子,在一刹那发生了扭曲。

噗嗤!

一道锋刃划破肌肤的声音,突兀响起。

紧跟着就是一通砰砰的连撞声。

“啊!”

最先痛吼的还是那位受了重创的童校战。

此刻,他已被朱桢的后摆腿踹飞,轰隆一声砸碎了门板。

浑身弯成了虾米的形状,疼的分不清东西南北,鼻涕眼泪齐刷刷地冒了出来。

而在他大吼一声,倒飞的时候。

朱桢已然用了红玉天阳功法中的一招。

“我劲接彼劲,曲中求直,借力打人,须用四两拨千斤之法。”

咔嚓!

右手的手腕直接粉碎性骨折,犹如蔫瓜似的耷拉着。

另一个手臂落满了飞刀和箭簇。

整个人僵硬像木雕一样,不敢移动分毫。

此刻,章羽和手中的寒冰玄剑,缓缓从左侧露出面。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朕说了?”

朱桢轻笑一声,扭动一下僵硬的脖子,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柄悬挂的短剑。

“你们两个很不错,但是似乎没想到,朕也是一位不输于你们任何一人的高手吧?”

“哼!”熊大远脸色苍白,但仍是一脸的倔强,不屑地轻蔑一笑,“你确实出乎了我们两人的意料。”

朱桢见他不服气,也不理会,对着空无踪一招手。

“把方才那个蠢货给朕带上来。”

“是!”空无踪一副老鹰抓住猎物的感觉,拎着昏迷的童校战走过来。

嘭!

重重地落地声后,童校战开始因为剧痛而狰狞的面部,苏醒过来,“啊……”

“卧草尼玛,有本事杀了老子。”

闻言,朱桢微眯着眼睛,“不怕死?”

“呸,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童校战傲然地斜视着朱桢。

“既然不怕死,那朕觉得你自然不怕死了?”

说着话,朱桢也不理会一脸懵逼的童校战,把手中的短剑递给空无踪。

“空爱卿,拿上这柄短剑,他方才骂了朕多少个字。”

“你就从他身上剜下来多少块肉,不用顾忌,这小子连死都不怕,肯定嘴硬皮厚,多用点力气。”

“是!”空无踪面无表情地接住那柄短剑。

午时的阳光高照,那柄短剑的刃口泛着森森寒光。

一旁的童校战听完话,在看到这耀眼的寒光,顿时控制不到地冒着冷汗。

连紧抿着嘴唇,一脸高傲的熊大远也被吓得,久久不语。

“啊!”

童校战还在战栗木讷的过程中,身上的一块肉就被割了下。

疼得他撕心裂肺的嘶吼,甚至浑身的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不断抽搐。

但空无踪仍旧一副闻所未闻的冷漠神情。

手掌沉稳,下刀迅急而果断。

每一下,都是三四两肉。

童校战又开始因为剧痛而抖如筛糠,咒骂连连。

“啊!!”

“不要啊!”

“有本事,就给老子一个痛快!”

“狗娘养的,杀了老子,快杀了老子吧!”

“……”

不过,才十刀,童校战的声音已经嘶哑。

甚至意识也开始有点昏沉不明了。

见状,朱桢一抬手拦住了空无踪,“先不着急。”

这个时候,熊大远的嘴唇都被牙齿咬的鲜血直流。

在听到朱桢说了停手的话后,他的紧绷的脸皮,终于放松了下来。

但是紧随其后传来的话,彻底要给熊大远折腾崩溃了。

只见朱桢对着远处警戒的一名青龙卫兵卒高喊道,“那个谁,你去拎一桶冰井水过来。”

“千刀万剐之刑的魅力所在,便是要受刑者挨得每一刀,都要处于清醒之态。”

“所以这小子既然敢辱骂朕,那朕就要他继续保持方才的愤怒感,用冰水泼醒他!”

闻言,空无踪的脸上还是全无表情,但是熊大远的脸上却已因为惊惧而扭曲变形。

不仅如此。

他突然感觉面前的皇帝,就像是远古而来的恶魔。

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眼儿,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像是针尖般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后脑。

熊大远感觉自己胃部和肠子开始**起来。

他突然想呕吐,但是他不敢,也不能。

在那桶冰井水像是黑白无常索命铁索,映入了他的眼帘一刹那。

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陛……陛下,我……我们招了……”

“请……请您手下留情,放过小童吧!”

说完这两句话,熊大远便感受浑身的气力都开始消散。

甚至连自己的灵魂,都漂浮虚幻起来。

“好!”朱桢就在等他这句话。

好字出口,章羽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站稳一些,否则剑锋无情。”

“啪!”

接过那桶冰井水的空无踪,抄起一瓢水,泼在了熊大远的脸上。

凉水顺着下巴,灌进了领口,也溅到上臂的伤口上。

猛地一激灵,熊大远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清醒了?章羽赐座,空无踪救人!”

朱桢达到了自己既定的目标后,便吩咐两人照顾好要审讯的犯人。

童校战被青龙卫押走救治。

而熊大远被简单处理伤口后,面无生气地呆呆坐在看向朱桢。

“陛下,您想知道什么?”

“朕问你,那个孔先生到底是何许人也?他又是替谁办事的?”

朱桢微眯着眼神盯着他,充满了审视。

此刻,早已放弃心中坚守的熊大远,反而在第一句开口后。

再无任何惊慌和害怕了,语气谦卑地缓缓道。

“孔先生是巴蜀郡正医派的门徒,如今就在陛下的太医苑做您御赐的太医。”

“他这一次来,草民却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见到朱桢脸色一冷,他连忙继续开口解释道。

“但是他定期来到我们的药店,就是托我们给四个院子,送药方子。”

“实际上,这些年的经营,我们兄弟俩也多少猜出来一些东西。”

“他应该是帮助长沙王的儿子朱巨基,传送什么消息或者情报。”

“嗯?”朱桢的目光带着锐利的光芒,死死盯着熊大远的脸,“你若是什么都不知道?”

“为何还做出劫持朕的举动,甚至被威逼之后,才愿意吐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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