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玉随后补充说道。
“而且,阿姨您是没事,但我呢?虽然我是司铭的未婚妻,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司铭对我有一层隔阂,就好像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走到他心中一般。”
赵曼垂眸,表情明暗变化。
见状,楚明玉知道,她很快就要达成目的了。
她倾身上前握住了赵曼的手,在赵曼看她的时候,用无比真诚的目光说道。
“阿姨,就请你做我的眼睛好不好?让我可以多了解一下司铭下班后的生活。”
闻言,赵曼一脸为难的抽开了手。
“并非是你说的这个不可以,而是恐怕我难以做到。”
最后几个字,赵曼说得很重。
“怎么会呢?”
楚明玉不解的干笑着。
“我也只是希望您可以稍稍注意一下司铭平日的行踪罢了,并未有过多的要求啊。”
“而且,我不是要利用自己知道的这些信息去做什么,只是想知道,想安心。”
看着楚明玉微微变化的脸色,赵曼以为她误会了,便解释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也知道,司铭下班后回家的时间比较少,很可能我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他,就算是答应了你,恐怕也是徒劳无用的。”
闻言,楚明玉一脸温柔的笑着摇摇头。
“阿姨,没关系的。只要你能答应我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有所思量的。”
原来是这样啊,赵曼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见状楚明玉微笑。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
第二步比较关键,可千万不能出错。
楚明玉自然垂落的手捏紧成了拳头。
翌日中午,趁着员工们午休的时候,楚明玉定了酱煌烤鸭的京菜,亲自拎着去言氏传媒。
到了言氏传媒后,她并未走往常的路,而是特地绕了一下,从言司铭的助理,夏天辰的办公室路过。
这夏天辰,负责言氏传媒一些琐碎业务以及与经纪人一起协调言司铭圈内的通告。所以,此人熟悉司铭的动向。
只有把这人掌控了,才可能彻底掌控司铭的动向。
楚明玉一路过来,余光四处看着,见四周平静,毫无声音,而夏天辰正在办公室内认真的忙碌着。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勾唇冷笑。
随即,脚下一崴,人摔了下去。
“嘶,疼。”
她故意捂着脚踝,一脸难受的发出声音。
听到声音的夏天辰扫了眼外面,见是楚明玉摔倒了,便起身出来。
走到她面前,夏天辰微微弯腰,关心道。
“楚小姐,你怎么了?”
楚明玉抬起可怜巴巴的脸。
“我,扭到脚了,好疼。”
“那我帮你叫医生。”
楚明玉连忙摆手拒绝了。
“不用了,并不是特别严重,我想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故意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夏天辰的办公室上,楚明玉指了指。
“你就扶我到你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好的。”
夏天辰不疑有他,答应下来。
于是,他搀扶着楚明玉进了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
随后,从抽屉里拿了一张膏药递过来。
“这是缓解疼痛的膏药,很有用的。”
“哦?是吗?”
楚明玉接了过来。
“我还真没想到,你办公室内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夏天辰无奈的叹息一声。
“哎,工作压力大,容易伤身体,自然这种保命的,缓解疼痛的,缓解压力的,缓解疲劳什么的都得备上,以防万一嘛。”
楚明玉点点头表示。
“确实,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压力很大的。”
话题扯到这边,她顿了下,马上接了一句。
“哎,不知道我听谁说,你最近挺缺钱的。”
这话一说出来,夏天辰立刻尴尬起来。
怎么楚小姐会知道?他缺钱这事,外人知道的很少,他也刻意隐瞒着。
见夏天辰的脸色不对,楚明玉又接着说。
“其实这本是个秘密,但我知道了,那是否是秘密,可就不清楚了。”
夏天辰察觉到了威胁,脸色渐渐的不对起来,他回眸有些担心的问道。
“楚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明玉摆摆手。
“我这话也不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事,需要拜托你一下……”
说完,她站起来。
“好了,不多说了,我要给司铭送吃的了。谢谢你的膏药了。”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离开。
夏天辰看着楚明玉离开的背影,那脸色短短时间内难看到了极致。
这会儿的楚小姐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而且这楼层距离总裁办公室也有一定的距离,想要过去,从一楼直接坐电梯要更方便一点。
想来,楚小姐是故意绕道过来提醒他这事的。
他欠的钱,可是高利贷,不仅仅是这样,他还偷了公司的资料去卖给对手公司。
若是这两件事被总裁知道了,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越是想,他脸色越是狰狞难看。
到了总裁办公室,楚明玉直接推门进去,仿佛这里是自己家一样。
待她推开门,就个看到两双眼睛注视着自己。
一双是叶洛的,十分平和。
另一双就是司铭的,很明显的,冷了。
见状,楚明玉委屈的撅唇,一边摇晃手中的饭盒,一边对言司铭嗲着声音带撒娇的说。
“司铭,我这不是想到你最近忙,会不吃午饭,担心你的身体才特意送吃的过来。”
“而且,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我想就算我不敲门进来也没什么的,对不对?”
闻言,言司铭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出去。”
居然当着叶洛的面让她出去?这不是在扫她的面子?本来她为了和司铭结婚,就已经用了不少手段了。
如今却还要在叶洛这贱人面前被扫面子?
这口气,楚明玉无法咽下去。
脸色,很难看。
楚明玉压抑着心中怒火,迅速调整,并委屈的看向言司铭。
“司铭,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怎么就不能留下?”
“工作。”
言司铭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凝望着她的眼,充满了冷意。
这眼,还带着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