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干等着你来救我。我和你做一个约定吧,要是我真的遇上这种事情,我会用莫斯密码摆列东西,给你线索,你可一定要细心发现啊。”
叶洛俏皮一笑,蹦蹦跳跳地走在言司铭的身边。
“原来我的女朋友是这么聪明的人啊。”
言司铭赞许的眼光让叶洛害羞了一下,坨红的脸蛋在春日阳光照耀下像是水蜜桃一样诱人。
“言少,言少,我们可以走了吗?”
驾驶员的呼唤声让言司铭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他看向底下按照莫斯密码排布的树木,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是曾经叶洛和他之间的约定。
言司铭想起来了,这十几颗树木的排布顺序绝对不是随意的,他有很强烈的预感,叶洛一定就在下面这处农庄里头。
“可以再降低高度吗?”
言司铭想要下去观察一下,尽管知道可能会有些危险,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不行了,再降低飞机可能会失去平衡,也很有可能被发现的,这里也没有适合可以停机的地方。”
驾驶员为难道。
言司铭只能按捺下自己的冲动,现在他们加起来一共就五个人,现在冲进去万一起冲突,不仅可能救不出叶洛,自己和其他人都有可能会落入敌手。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就很可能对方会提早变动叶洛的所在位置,到了那个时候再找人就是难上加难了。
“先回去。”
直接飞机的高度渐渐上升,言司铭从舷窗往外看去,底下的农庄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我马上就来救你,一定要等着我。言司铭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说道。
还处在被软禁状态的叶洛最近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坏消息。
他们即将要转移位置。
叶洛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按照邱段尘多疑的性格,他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的时间,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迅速。
这段时间,她从几个人的交谈中,知道这里是鹅国的边境,要是再变动地方,也许就要往更深的里面走,那得到救援又是难上加难了。
叶洛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她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拖延邱段尘的脚步,起码现在要稳定在一个地方,才能增大被人找到的机会。
可是,到底要怎么办,邱段尘才可以改变主意呢?
叶洛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个想法,她不知道这么做到底能不能成功,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她熄灭了炉子里的火,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外面是鹅毛大雨,没有炉火的房间内温度一下子降低了十几度,湿气像是虫子一样,往她的衣袖里面转去,冻得叶洛已经是瑟瑟发抖,脸色发白了。
然而,她还是坚持着不肯披上衣服,即便是冻得牙齿打颤,也只是搂着自己,想着在申城的日子,想着家人,朋友和与言司铭一直度过的时光。
只有想着这些甜蜜的回忆,她才能够忍得住这彻骨的寒冷,才能不被自己的欲望所吞噬,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在迷迷糊糊中睡意袭来,渐渐睡了过去。
叶洛的房间响起了女佣的尖叫声。
等到医生赶到的时候,叶洛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甚至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怎么回事?”
邱段尘怒道。
“邱少,今天我们必须要转移了,最近听说有人在打探华国人的下落,我们怀疑已经有警察跟过来了。”
下属建议道。
“不行,叶洛还在生病。”
邱段尘看着发烧烧到嘴巴都开始起皮的叶洛,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了。
“这位小姐的病情来得很急,也比较严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没办法奔波的。”
医生也附和道。
“可是,邱少,现在再耽搁下去,恐怕我们就要暴露了。”
邱段尘的下属皱着眉头看着叶洛,显然已经对她有些情绪了。
这女人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八成就是故意的。
可惜邱段尘每次一遇见她,就失去了平日里理智的样子。
“邱少,若兰小姐还在等着我们。”
下属隐隐威胁道。
邱段尘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愉,但又很快被自己压了下来。
“我知道了。等叶洛烧退了,我们马上就走。”
“邱少。”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不要再说了。”
邱段尘强硬的回答让下属皱了皱眉头,心里已经准备向若兰小姐汇报了。
叶洛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好像是在火炉里面被烤过了一样,热的简直不像话,甚至就连意识都变的不清楚了。
不行啊,她还有那么多爱自己的人在等着,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睡过去,她要保持清醒,她要活下来,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死神夺取生命。
叶洛在奋力抗争的时候,言司铭也已经联合警察对叶洛可能所在的庄园进行了调查,在周围邻居的问询中可以知道,这里确实在一个星期前,入住了二十几个人,其中有几个华国人。
这和叶洛失踪的时间相差无几,基本是吻合的。
也就是说,叶洛真的就在里面。
经过警察的观察,庄园里头有至少二十个人,每天都有人守在了不同的路口,令人感到棘手的是,这些人都有配枪,如果硬来的话,恐怕会有牺牲存在。
要如何尽可能降低损失安全进入营救,是一个极其考验人的任务。
薛常和言司铭一起彻夜商量,终于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利用无人警车的信号灯先吸引注意力,远方备有狙击手,狙击手灭掉关键路口人员之后,刑警再破门而入,从不同的方向进入,以最快的速度成功营救出人质。
讨论完,言司铭还没打算入睡,看着庄园的地形图一遍又是一遍,仿佛要将其映入到脑子里面一样。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言少现在还不休息吗?”
薛常打了好几个哈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