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铭像是不知道醉一样,开了十几瓶酒,像是灌水一样猛的灌了下去,烈酒入喉,根本感受不到灼热,他只想要再来一些,只有再来一些才能让他迷醉起来,忘记现在的一切烦恼。
一阵恶心席卷而来,他跑到卫生间,对着洗手盆开始干呕了起来。
言司铭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点水拍在自己的脸上,想要让自己好受一些,却感觉头好像更晕了。
“谢谢你今天的招待。”
“不客气。”
晕眩中,言司铭好像听到了走廊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通过虚掩着的门往外看去,只见叶洛和路淮正在谈论着什么。
“今晚的菜肴都很好吃,你推荐的这家店真的不错。”
叶洛笑着说道,这种笑言司铭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原来在别人面前,她也是可以这么笑的吗?
“能符合你的口味那就太好了,我还知道附近有很多地道的小菜馆,哪天你有空我们再去试一下?”
路淮试探性地发出了下一场晚餐的邀请。
“可以啊。”
叶洛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路淮请客了一次,出于礼貌,她也要回请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
路淮激动地道了晚安,离开了,却没发现对面门的背后,一双星目已经充满了红血丝。
叶洛道了晚安之后,拿出房卡正打开了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搂住了身体和捂住嘴巴,用力推到了房间里。
“呜呜呜。”
叶洛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可能是遇到什么醉鬼了。
不清醒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叶洛想要拿出手机报警,却根本也挣脱不开。
“是我。”
突然,对方在叶洛的耳边轻轻说道。
叶洛先是一惊,而后就是出离地愤怒了,张开嘴巴就是狠狠一咬,对方吃痛,立刻放开了。
“言司铭,你有毛病啊。”
叶洛忍不住骂道。
“你进来我的房间干什么,滚出去。”
知道对方是言司铭,叶洛的心里莫名舒了一口气,但又开始生气起来。
“那谁能进你的房间?”
言司铭冷笑了一下。
“是路淮吗?”
“是谁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快点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里去。”
叶洛冷漠道。
可这回答偏偏让言司铭突然上了头。
“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我要呆在这里,叶洛,你赶不走我。”
“我看你真是醉的一塌糊涂了。”
叶洛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我就是不想回去,洛洛,你为什么又要和我分开呢。”
言司铭突然扑在了叶洛的怀里,两个人失去了平衡都跌躺在了**。
“你给我起来,你很重的你知不知道?”
叶洛努力了半天,终于推开了言司铭。
言司铭躺在**,像是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平时充满了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没有防备的睡颜。
“叶洛,你和我,一起回到过去好不好?”
言司铭突然伸出手,抚摸着叶洛的脸,醉醺醺的声音里流露出了几分脆弱。
“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不要走好不好?”
言司铭像是撒娇一样,反复呢喃着。
叶洛想要推开,却又停住了动作。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呢?”
黑暗中,叶洛一脸落寞。
“你知道那些话有多伤人吗?我已经伤得快要没有心了。”
言司铭呢喃着彻底睡了过去。
叶洛想要将他抬回房间,也根本抬不动了。
筋疲力尽了一天之后,她也躺在了**,胡思乱想着,竟然也进入了梦乡之中。
扣扣扣。
“我是小艾,我要进来了哦。”
清晨的阳光照在了叶洛的脸上,她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什么人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还处在一个朦胧的状态。
小艾进来了?
小艾每天早上都会进来收拾叶洛之前的衣服和房间,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叶洛每次听到了感到困的时候还可以继续睡一个回笼觉。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叶洛翻个身,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言司铭锋利有致的侧脸,猛然一个鲤鱼翻身,从**跳了起来。
“别进来别进来!”
叶洛的大喊已经来不及了,反而将刚刚进门的小艾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啊,你们在做什么?”
小艾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从她的角度来看,两个人简直是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大**,白日**?这简直是道德沦丧啊。
“叶洛,这里是剧组酒店,你们会不会太嚣张啊?”
小艾一边吐槽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忍不住张开手指继续看。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叶洛被这么误会,又看着言司铭好像还睡得很香的样子,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着他的俊脸蛋拍了好几下。
“快给我起来,你这个醉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啊。”
言司铭本来还在沉睡,被叶洛这么一叫醒,呢喃了一声,转过身,又牢牢地抱住了叶洛。
“不要闹了。”
这亲密的语调,这亲昵的抱姿,小艾捂着自己的心脏,差点要晕过去了。
“去拿桶冰水来。”
叶洛恶狠狠地说道,她就不相信了,她就叫不醒一个醉鬼。
“唔?”
听到这句话的言司铭悠悠地醒了过来,看到了小艾,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小艾呼吸一窒,又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不行了。
这像太阳一般的笑容,好像要留下来。
“你终于不装了?”
叶洛冷笑道。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滚出去。”
房间门一打开。
言司铭被叶洛狠狠地推了出去。
“叶洛,我的鞋子,我的鞋子还在里面。”
门一打开,一双鞋子被人直接丢了出来。
言司铭想要拉住门再说几句,可是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用力的一关门,差点夹道了言司铭的手指。
“我的袜子,我还有袜子在里面。”
言司铭一直敲门,叶洛受不了了,找了一下根本就没找到什么袜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