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言家在申城是能够排得上名号的,凭什么要迁就她隐婚,司铭是疯了竟然会答应她这个要求。”
赵曼不满道。
她早就计划着要给言司铭办一场风风光光的世纪婚礼,现在两个人居然连婚礼都不办了,还要隐婚?
她言家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吗?
蓝水娜在一旁附和道。
她出院之后,立刻提着各种礼物去言家向赵曼道歉,表示假怀孕只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且是因为太在乎言司铭的缘故。
蓝水娜声泪俱下,委屈不已的一番哭诉终于让赵曼心软了,放她进来陪自己坐会。
见到赵曼因为叶洛想要隐婚而大发雷霆,蓝水娜只觉得机会来了。
“阿姨,我们大户人家向来都是没有隐婚这个说法的,我看这个叶洛也许是因为舍不得娱乐圈的富贵才会这么要求的。”
“那个下贱胚子,我之前还因为孩子妥协了,想让她进门,看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人的本性是变化不了的。”
赵曼的眼神暗了暗。
蓝水娜的眼珠子转了转,轻声地开始在赵曼面前上眼药。
“是啊,你看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教好孩子呢,阿姨你肯定不放心的。家教不严的人的本质是纠正不过来的。她怀着言家的孩子不假,可是孩子归孩子,大人不一定要进来啊。”
“你说得对。”
赵曼越听越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什么隐婚,都还没进门就开始提要求拿捏人了,她就吃定了司铭会听她的吗?”
“就是说呀,还没进门就这么嚣张了,那进来了会不会更不把阿姨你放在眼里,到时候言家上下到底是听谁的?听她的还是听您的呢?”
赵曼的几句话犹如添火的柴火一样,将赵曼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言家永远都是我当家,既然她想抢这个位置,我就要给她点颜色瞧一瞧。”
赵曼对叶洛重新燃起的厌恶正中了蓝水娜的心怀。
什么孩子?
怀孕的时间那么长,万一出了一点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回去之后,蓝水娜打听了一下亦溪晴现在的状况。
自从宣布退出娱乐圈之后,亦溪晴是直接从云端跌落到了悬崖,生活质量大不如前,又因为之前当红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现在落马了又被各种人落井下石嘲讽笑话,渐渐的连精神都有点出现问题了。
“精神有问题?那更好了,找时间联系上她和她的家人,我有事情需要交代。”
蓝水娜吩咐道,对着桌上透明的高脚酒杯露出了险恶的笑容。
言司铭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陪护叶洛上,因为要避开狗仔,他们鲜少出门,但今天必须要出去购买一些必需品了,再加上叶洛很久没有出来透透气了。
两个人约好等下一起去附近的商场买些东西。
因为言司铭的缺席,赵曼已经长达一个月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虽然金孙很重要,可是一想到儿子现在都陪伴在叶洛的身边,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赵曼越想越是不痛快。
凭什么她这个当妈的就不重要了?
赵曼想到这个,不禁有些头疼,忍不住拿起手机给言司铭打了一个电话。
“喂?妈。”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你是我生的了。”
言司铭一听到赵曼的抱怨,忍不住有些头疼,本来他以为赵曼和叶洛之间的关系能有些缓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时间,赵曼对叶洛的态度又回到了当初的时候,甚至有时候比当初还要严重。
“妈,你也知道叶洛这边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难道我就不需要照顾了?”
赵曼怒骂道。
“你现在就回来陪我去一趟医院,我最近头疼,头疼的厉害。”
“我,我让管家和您一起去吧,我等会还有些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你要气死我了,啊,我的头好疼,好疼。”
赵曼怒火攻心之下,直觉得脑门有人在拿着锤子砸自己一样,疼得头皮发紧,语气更加不耐烦起来。
“你回不回来?你不回来以后就当做没有我这个妈了。”
言司铭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继续哄一下赵曼。
叶洛在玄关换好了鞋子,已经在等言司铭。
言司铭打了一个手势,让她在楼下等一下自己,他还需要给赵曼安排一下去医院的事宜。
叶洛点了点头,乖巧地先到了楼下,在路边等候。
突然,在楼下的一个拐口里,一辆黑色轿车开始缓缓地发动了,对着叶洛的方向不断地提速。
亦溪晴坐在车子里,戴着墨镜,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甚至有点瘆得慌。
“叶洛,哈哈,都是你害我害的这么惨,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亦溪晴一边说着,一边将油门踩到了底,对着叶洛冲了过去。
叶洛根本没有回过神来,只见几秒钟的时间,一辆轿车冲着自己急速而来。
她想要赶紧跑开,可是脚里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动不得,只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起。
“小心。”
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扑在了叶洛的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与撞过来的汽车擦肩而过。
而黑色轿车因为速度太快,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车头已经变形了,里面的人估计也存活不下来了。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叶洛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来。
“没事的,没事的,叶洛你要坚持住。”
“吴楠,吴楠,帮我打电话给言司铭,帮我保住孩子好不好?”
吴楠护着叶洛,拿出叶洛的手机快速拨打了言司铭的电话,可那边却总是忙音,无法接通。
“言司铭的电话打不通,叶洛,你不要睡,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吴楠握着叶洛的手,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叫她不要睡过去。
可叶洛的神志却越来越模糊了。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