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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出马一个顶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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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顺这次学聪明了一句话也没说,只乖乖的跟在后面听自家主子的命令行事。

瞧着紧闭的大门和一人多高的围墙,白止煜犹豫了片刻,回头看看长顺,心头涌上一法子。

“过来。”白止煜冲着长顺神神秘秘的招招手,“你蹲下,我踩着你上去,明白?”

长顺嘴角抽了抽,但是瞧着自家主子那随时可能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终究还是同意了下来。

在长顺的帮助下,白止煜还算是灵活的爬上了墙头,主仆二人在墙头在商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长顺到下面去接着。

折腾了好一通,二人总算是进来了这衙门。

“本王都还没睡觉呢,这知府倒是睡得够早,放着冤案不审反而跑过来睡大觉,看本王今日怎么收拾他!”

白止煜拍拍身上的灰尘,抬起步子就往知府大人的屋子方丈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严肃了起来。

这夜已经深的伸手不见五指了,怎的这个时候还有人在衙门里偷偷摸摸的?“你可认识那人?”白止煜小声询问。

长顺瞧着那身形十分眼熟,好生回忆了片刻后拍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这是衙门里的仵作!”

“仵作……”

白止煜低声呢喃了一句,深更半夜的又没有尸体,仵作在衙门里偷偷摸摸的能干什么好事?

“此人恐怕是有些古怪。”白止煜带着长顺盯了好久,直到那仵作离开了这才去找了知府。

那知府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摇摇曳曳的蜡烛,趴在门上听听里面也是安静无比,看样子是已经携着美人进入梦乡了。

白止煜见此捋胳膊挽袖子就想直接破门而入,不过长顺却在一旁再次硬着头皮给拦了下来。

“公子,这般不妥吧。”长顺有些为难,这知府大人谁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万一是个夜夜笙歌的呢?

这般闯进去岂不是十分尴尬?

白止煜看了看长顺,似乎知道了长顺的顾虑,于是便又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直到听到了那知府的鼾声这才放心了下来。

毕竟自己也不愿看那活生生的春宫图,更何况还是个脑满肠肥的油腻男子。

确定了情况后,白止煜后退一步,二话不说就直接一脚踹在了门上,原本结结实实的两扇门瞬间变的摇摇欲坠了起来。

紧接着里面便是嗷的两嗓子,“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白止煜翻个白眼慢慢悠悠的踱步走了进去,好在那知府和知府夫人还算得上是衣衫完好的穿在身上。

“嗷什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本王是刺客?再敢胡说八道本王揪了你的舌头!”

那知府坐在傻愣愣的坐在床榻上,听着白止煜的话伸手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来人后便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地上。

“小的给十三王爷请安!”那知府一边磕头,一边转过来看看自己那个还坐在床榻上拎不清的夫人,直接就将人给拽了下来。

“这是十三王爷!还不赶紧请安!”

知府夫人还在方才的事情中惊魂未定呢,平日里向来在这小城中嚣张跋扈惯了,哪里见过这么身份尊贵的爷?

“你们俩个倒是能睡得着,可知道至味轩的事情是个冤案?那伙计们都还平白无故的的大牢里被看管着呢,你作为父母官还能躺的下身?”白止煜毫不客气得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问着。

丝毫都没有让他们二人起身的意思。

那知府心中叫苦连天,连忙叫喊自己委屈。

“下官也不想啊,那至味轩的蛋糕早就已经火遍了大街小巷,不说旁人,就连我贱内也是一样!可是这件事情的种种证据都是指向了至味轩,下官也是无奈啊。”

一旁的知府夫人渐渐回过神来,瞧着自家老爷这畏畏缩缩的样子,这才知道了面前之人的尊贵。

白止煜将知府叫来自己身边,也不管天色已晚,直接揪着人给自己说案情,一直听到了后半夜自己也哈欠连天了,这才放过了他们夫妻两个。

瞧着白止煜离开,知府的夫人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老爷,那人当真是王爷?老娘这膝盖都已经跪的酸痛了。”

话音落,那知府就直接挥手给了那女子一个响亮亮的巴掌,清晰的指印跃然于脸上,“混账东西!若是被王爷听到,十个你都不够死的!”

那女子被知府的狠厉吓得不敢出声,平日里在家中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但是眼下却捂着脸不敢言语。

总算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接下来的几日,白止煜便一直在调查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赵武也不知是在忙着些什么事,只可怜柳新柔和阿沁每日在那小院子里望眼欲穿。

“这几人都没有了动静,就只有长顺还时不时地过来看看,会不会是几个人都出了事了?”

阿沁皱着眉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头也是拿不准。

几日后,长顺又奉了自家主子的命令过来看望柳新柔,手里头还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以及特意从酒楼那边打包过来的肉食。

生怕柳新柔在这里吃不到荤腥。

“夫……”长顺高高兴兴的过来,刚想开口叫人,就见到柳新柔满脸憔悴,甚至还有些消瘦了。

长顺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自己多多少少也和柳新柔接触过一段时间了,眼下看着柳新柔因思虑过重这折腾成这番模样也有些看不下去,于是便开始轻声安慰着。

“夫人不必这般忧心,何苦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呢?梁公子眼下虽说没有回来,但却也没有收到丝毫的薄待,您这般模样,等梁公子见到了岂不是要心疼?”

说完后,长顺又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一句,还有自家王爷,说不定还要以为自己偷懒了呢。

柳新柔勉强撑起来了一个笑意,话虽是这么说,可梁子昂毕竟是自己心爱之人,是自己孩儿的爹爹,若说一点都不忧心怎么可能?

“你们公子调查的怎么样了?”阿沁问道。

长顺眸子垂了垂,一边给柳新柔收拾吃食,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总是会有进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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