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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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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阿沁这么一提醒,梁子昂也猛的一下想起来了这么回事,自家娘子那日参加了宴会回来后,还和自己抱怨了好一阵子。

于是主仆两个坐在一起商量了一通。

“方巧儿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看不过金家的所作所为,难不成她说的都是故意蒙骗夫人的谎话?”阿沁率先说道。

“此人恐怕多多少少的确有些问题,可方巧儿能有什么害咱们的理由?”

梁子昂眉头紧锁着,虽说还有些想不通,但却不敢排除这样的可能,说不定方巧儿就是故意接近自家娘子的呢?

二人商量了两句无果,只想着往后要对方巧儿多加堤防。

柳新柔被抓了多日都没有放出来,梁苏儿在金家高兴的合不拢嘴,甚至对金大宝都难得有了一点子笑意。

“要我说啊,夫人高兴的还是太早了点。”梁苏儿身边的陪嫁丫鬟在旁边开始出谋献策。

梁苏儿听了这话,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当即就没好气的剜了那丫鬟一眼,“你懂得什么?”

小丫鬟闻言只笑着给自家主子递过去了杯茶水,这才细细说了起来。

“夫人想想,这几次柳新柔哪次身陷囹圄之后不是化险为夷了?这次虽说家中有大夫人坐镇,可究竟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梁苏儿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水,心中细细的思虑了一番,心想着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毕竟柳新柔的身后还有个大人物靠着呢。

前些日子那位不在,就连县令和苏老爷都统统被自己给拉了过来,这会子那位回来了,不出半日就都转了风向。

小丫鬟见梁苏儿没说话,这才敢继续开口:“夫人何不趁着这会子他们还没想到法子,再让这火烧的更大一些?”

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屋子里那小小的火炉上,梁苏儿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片刻,没一会就慢慢提起来了嘴角。

“你附耳过来。”

梁苏儿在那小丫鬟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只见那小丫鬟低着头应了两声,随后便快步出了门。

有了梁苏儿的推波助澜,柳新柔因善妒被关进祠堂的事情一时间愈演愈烈。

这日,平时冷冷清清的小茶馆里突然座无虚席,百姓们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拍手叫好,听那说书的讲故事听的津津乐道。

“诸位都知道,咱们那至味轩的老板娘!平日里看着那叫一个温柔贤惠温婉大方,可谁知道?竟然是个伪善的!”

百姓们一阵叫好,催促着说书先生别卖关子,赶紧往下说才是正经的。

“那柳新柔心小善妒,可怜了梁家的大公子啊,成亲这么久了,竟然连一个妾室都没有,梁夫人还得要美其名曰是二人夫妻感情好,梁公子自己不愿意纳妾。”

听到这里百姓们便开始忍不住纷纷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这城中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的?

只有一个妻子的才是窝囊。

于是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我怎么听说梁公子曾经好像有过外室,那外室甚至还有了身孕呢,偏偏梁夫人不让进门,还害死了好几条的人命。”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说书先生看着众人骚乱有些不悦的日咳嗽了两声,“诸位还要不要继续听书了?”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柳新柔作为至味轩的老板娘,这时候出了事自然多多少少会影响到至味轩一些,一连两三日,至味轩都没什么人登门了。

赵功名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坚持了两日,终于忍不住登门去找了梁子昂,一路上听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气的面色都红了起来。

“你这个时候不在至味轩,跑到家中来做什么?”阿沁见了赵功名第一个问道。

赵功名来不及解释,直接便问:“公子呢?”

阿沁冲着书房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赵功名直接快步进了门,见了人后便直接开门见山。

“公子,大街上百姓们胡说八道,都快要将夫人说成什么洪水猛兽了,公子你快去看看吧!”

赵功名急的直跺脚。

平日里赵功名是个极为有分寸的,梁子昂见赵功名这会子急成这副样子,眸子立马就深沉了下来。

“听说还有说书的在茶馆里大肆宣扬着夫人的事情,若是再这么下去,夫人就要被口水给淹死了。”

梁子昂将手中的笔啪的一下子扔在了桌上,“哪家茶馆?带我过去看看。”

“好!”赵功名应了一声连忙带着自家公子连同赵武一起出了门,阿沁则在家中照看着清欢。

三人风风火火的赶过去了茶馆那边,还没进门呢,就能看到里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说书的先生则在台上讲的唾沫横飞。

“进去看看。”梁子昂隐忍着胸口的一团怒火。

三人从茶馆后门进去,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站下,只听那说书先生正讲到了精彩的地方。

“梁公子当真是个可怜之人,若是没有那柳新柔的话,恐怕这一双腿也不会永远站不起来,这会子小日子还不知道过的多精彩呢。”

莫说是梁子昂了,就连赵武二人听着这话,脸色黑的能滴下来墨水,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

自家公子的腿受伤时,连自家夫人的人影都还没有见过呢。

“这位先生说的真不错,倒是叫本公子见识了一次什么叫颠倒黑白巧舌如簧!”众人听的正起劲的时候,梁子昂幽幽的来了口。

此话一出茶馆里面安静了片刻,众人纷纷到处寻找这声音的来源,直到一回头看到梁子昂,吓得一个个立马站了起来。

虽说是在听书,可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这会被抓了个正着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粱……梁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挨着梁子昂最近的那人磕磕巴巴的问了一句。

梁子昂斜睨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只直勾勾的盯着台上那说书的。

众人感受到气氛的尴尬,犹豫了片刻后便不约而同的纷纷找借口溜走了,方才还座无虚席的茶馆转瞬间便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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