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昂没说话,只盯着柳新柔默默的看了一会,看着那如同繁星闪烁般的眼睛心里头炸开了花。
“你……”柳新柔被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梁子昂抿抿唇,一个没忍住便在柳新柔的唇上落下了一吻,软软甜甜的唇瓣让梁子昂依依不舍的离开后还觉得意犹未尽。
柳新柔闹了个大红脸,当下便娇嗔着质问:“你干什么啊。”
“娘子对我这般温柔体贴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梁子昂握着柳新柔的手,眸子里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柳新柔莞尔,直用手戳了戳梁子昂高挺的鼻梁,“你能重新站起来就是最好的了,到时候咱们得至味轩定能更上一层楼!把醉仙居夺回来也是不在话下。”
自己穿越过来这么多日子,虽然梁子昂从来没有说过,但是自己心里清楚,梁子昂的远大抱负绝不止于此。
只是这被轮椅限制了太多,眼下既然有机会放在面前,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上他一把。
梁子昂将柳新柔拥入怀里头环抱着,心里感慨万千,当下便给柳新柔做出了承诺。
“不管能不能站起来,我都会帮着你一起将至味轩发扬光大的,到时候也好给你们母子两个更好的日子。”
柳新柔点点头没说话,靠在梁子昂的胸膛上听着强有力的心跳便觉得可以十分踏实。
几日后,柳新柔总算是将这些日子堆积的事情处理好,一空闲下来柳新柔便忙不迭的去找了梁子昂。
“清欢的满月酒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日子了,咱们什么时候带着清欢一同去一趟普陀寺?”
梁子昂思虑了片刻,普陀寺的确是应该去一趟的,便是只冲着灵禅方丈当初收下柳新柔的恩情也应该去看一看才好。
“不如明日一早咱们便去?”
梁子昂这般痛快柳新柔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一听这话柳新柔就立马答应了下来,第二日一早,一家三口便坐马车去了普陀寺。
城里距离普陀寺怎么也要有一个时辰的路程,路途遥远,柳新柔原本还担心清欢不乖,却没想到清欢上了马车便开始睡觉。
直接一觉睡到了普陀寺的大门口。
时隔一个月再回来,柳新柔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初若不是自己得救,恐怕还真的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走吧。”梁子昂轻声提醒了一句。
柳新柔收拾了一下心情,怀里抱着清欢走在梁子昂的左侧,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有一次上了山。
一进普陀寺的大门,柳新柔便眼尖的看见了正在院子里扫落叶的戒嗔小师傅,当下便高兴的伸手喊人。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戒嗔的动作一愣,再抬头时发现入眼之人是柳新柔一家三口激动的差点扔了扫把。
“二位施主!你们又来了。”戒嗔强忍着自己跑过去的冲动,一步一个脚印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念着阿弥陀佛。
“戒嗔小师傅。”柳新柔高高兴兴的挥手,“清欢已经满月了,我特意带他过来看看你们。”
小清欢不住的吃着手,见到戒嗔后便用满是口水的小肉手抓了过去,梁子昂和柳新柔好一阵尴尬。
正想说些什么呢,戒嗔便干脆伸手将清欢接过去抱在了怀里。
柳新柔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心里头好生欢喜,戒嗔小师傅常年在佛门重地修身养性,眼下能抱抱清欢也算是清欢的赌气了。
“这娃娃的性子真讨喜。”戒嗔抱着清欢喜欢的不得了,“我带二位施主去见灵禅方丈。”
戒嗔在前面带路,柳新柔和梁子昂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没有杂事在心里压着,二人这才有心思看看这普陀寺的景色。
怪不得世人都喜欢到普陀寺来烧香祈福,这个钟声环绕,鼻尖都一直萦绕着淡淡的香火味。
闻着便让人觉得心安。
片刻后,三人到了灵禅方丈的禅房前,戒嗔轻轻扣了扣门,“方丈,梁公子一家过来看您了。”
话音才落,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柳新柔和梁子昂纷纷俯身颔首,“灵禅方丈,多日不见了。”
说起来柳新柔心中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上次灵禅方丈好意让自己留下,但自己却不告而别……
倒是有些辜负了灵禅方丈了。
灵禅方丈冲着二人点点头,见梁子昂夫妻二人毫发无损,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小清欢的身上。
清欢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见灵禅方丈打量自己也不哭不闹,反而对灵禅方丈白花花的胡须很是有兴趣。
伸着手就要去抓。
柳新柔一阵汗颜,只轻轻拍了拍清欢的小肉手,随后又冲着灵禅方丈讪笑一声,“这孩子天不怕地不怕,见了什么都想摸一摸。”
灵禅方丈哈哈一笑邀着柳新柔二人进去了禅房里,落座后这才开始询问:“柳施主的身子可还有大碍?”
当初柳新柔偷偷的下了山,回来后自己便听说了柳新柔被歹人陷害的事情,也是担心的厉害。
“多谢方丈挂念,当时心急乱了分寸自己偷偷跑下山,眼下已经无碍了,清欢也长得白白胖胖的。”
说着,清欢好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似的,还咿咿呀呀的回应了一番。
灵禅方丈捋着胡须点点头,目光落在清欢身上时满是慈爱,“这小娃娃出生时便受了苦,往后余生必定会平平安安的。”
说着,灵禅方丈又在怀里掏出来了一个护身符,“这护身符在佛像被烟火熏陶了许久,今日便送给清欢吧,但愿往后能护着清欢平安。”
柳新柔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今日前来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那我们夫妻便替小儿谢过灵禅方丈了。”梁子昂道,“这普陀寺的护身符便是清欢这几日收到的,最好的满月礼了。”
灵禅方丈摆摆手一笑而过,只是觉得清欢与自己有些缘分罢了。
几人在禅房里闲聊着,柳新柔见灵禅方丈慈眉善目,而且又与梁子昂相谈甚欢,觉得灵禅方丈也是能够信得过的人。
于是便犹豫着开口:“还有个好消息,我家夫君的腿这些日子已经逐渐有了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