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智能科技的办公室。
陆雅婷焦躁地踢着椅子,“爸,你怎么这么干呢?都说和气生财,这样下去还怎么合作!”
“放心吧,我会和楚铁峰合作的很愉快。”
“愉快?都要撕破脸了,还愉快个屁!”
“呵呵,你呀不懂。”陆寒江站在窗前朝下望去,“看看,你的好老公回来了。看来他是真心疼我女儿。哎呀,我女儿有福喽。”
陆雅婷气得翻白眼,后悔跑来参与这些破事。
楚铁峰进来,陆雅婷换上一副小女儿状,扑进他怀里,娇滴滴地说:“铁峰——爸真是大白天喝多了,我怎么劝都劝不住。你们男人间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好啦,我知道你为难,回去休息去吧。晚上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嗯?”他一脸宠溺,低头吻了吻陆雅婷的额头,“姜秘书,把夫人送回去。”
“好勒!夫人请。”
门被带上。
楚铁峰坐在沙发上,点燃未抽完的烟卷,吞云吐雾,“岳父的怀里还真有干货!”
“在风投行业混,没两把刷子怎么行。铁峰呀,我跟你谈的是小生意。”陆寒江盯着楚铁峰笑道,“我们在这谈?”
“怎么谈,在哪谈,我说了算!”楚铁峰冷静地看了陆寒江一眼,说完倒了一杯酒品着。
陆寒江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楚铁峰可能知道他所有身家底细,如果在这里闹掰了,搞不好会两败俱伤。于是说话口气没了刚才那么强硬,笑呵呵地说:“铁峰呀,尊余并购一旦成功,我可是最大的功臣,给我点股份不为过吧。”
陆寒江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翘着二郎腿,“我公司遇到点麻烦,需要你替我摆平。现在咱们是一根绳的蚂蚱,一家人嘛,我不好过,你也好不到哪去。”
楚铁峰肆意的笑声回**在房间内,他突然收住笑,“要股份我给,谁让我爱雅婷呢。”
“放心,股份不是我一个人独吞,给到我女儿名下就行。”
“财产分配的事,我可以帮忙!”
双方拉锯似的拉扯,无限拉扯。
陆寒江率先打住,“只要能摆平这事,萧骆琪那份财产也给雅婷。”
“得,我帮!”这是楚铁峰在办公室里对陆寒江说的最后一句话。
陆寒江点点头,“记住你所说的话,事成,我会兑现。”
楚铁峰冲着挥了挥手,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
“岳父,别忘了把下一笔融资的钱打到账户上。”
“很快!”
陆寒江丢下两字,出了门。
一个小时过去,财务那边打来电话,钱到账了。
楚铁峰哼着小调,他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了。
邱飞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楚总,陆寒江去了楚铁峰的公司,呆了好长时间才出来。楚铁峰真会帮陆寒江对付萧医生吗?”
“难说。不过,萧骆琪必定会赢。”
“若是输了,施怀琛这位金牌律师,在律师界还怎么混!”你也饶不了他呀!
“我们静观其变!”楚凌恒拿起桌上文件给了他,“去悦安医院。”
“是。”
车子行驶在路上,在一个路口拐弯时,与邱福腾的车子相遇。
邱福腾落下车窗,冲他挥挥手。
楚凌恒唇边勾着一丝冷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两辆车迅速朝各自方向开去。
邱福腾双手抱胸,望着车窗外。
坐在他身边的陈秘书,轻笑道:“楚泓齐还在跟进新能项目,我看撑不了多久。尊余刚吸收一位大股东,注资了好几个亿。楚氏人心不齐,各自搞各自的利益,楚泓齐就是累死也拿不下这个项目。”
“别小瞧了楚凌恒那小子。”
“一个毛头孩子,您怕他干什么。”
邱福腾转身,抬手捏起陈云的下巴,“这小子没点本事,楚怀雄也不会把整个楚氏交给他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千万别轻视了自己的对手,懂吗?”
陈云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邱福腾笑着俯身迎上。
“邱董,这是在车上,别闹。”
“你也知道在车上,放火,你可是付出代价的。”邱福腾将陈云摁在后座上,动手动脚,陈云反抗不过,只得配合。
邱福腾顿时了无兴趣,推开她,“陈云你怎么这么贱呢。”
陈云被骂,委屈的抹起眼泪。
她头脑很清醒,邱福腾已经对自己失去兴趣。
果不然,邱福腾叼着烟卷抽闷烟,“你做我的特助秘书快一年了吧,明天开始去合作公司那边上班吧。”
“为什么?”他腻了自己,大不了给她换个部门继续工作。邱福腾一席话大大出乎陈云的预料,彻底蒙了!
这是把她赶出公司吗?
良久,陈云鼓足勇气问道:“邱董,我若是拒绝呢?”
邱福腾拉过她的手,轻拍着,“咱们俩在公司行事不方便,你不是想有个家吗,我给你买套房子,我们可以过些平凡的日子。”
“你这?”这波操作,让陈云更蒙了。
邱福腾跟一个女人相处从未超过半年,她算是最长的一个。但也不至于,跟她过有烟火的日子。
邱福腾的事业蒸蒸日上,怎么可能回归家庭。
“邱董,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厌烦了我,给我点钱,我可以离开你。关于公司的事,我也会守口如瓶。
“嗨,我怎么舍得你离开。马祥与合作公司打得火热,我让你过去,也是想着帮我盯盯他们。解决了楚泓齐,你就接你回来。”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她手里,“这是春风里30号别墅的钥匙,你拿着。”
“谢谢邱董。”陈云喜笑颜开,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悦安医院的心外科病房。
悦悦身体稳定后,转到普通病房,施怀琛与相关部门沟通过后,派了一名爱心妈妈过来照顾悦悦。
不管爱心妈妈乔大姐说什么,她都是两眼空洞地望着输液架一言不发。
萧骆琪走进病房,乔大姐担忧说道,“萧医生,这孩子装着心事一口水也不喝,我真是什么办法都想了,就是不肯喝,麻烦您帮着劝劝。”
“交给我!”萧骆琪坐在病床边,轻抚着女孩的头,“悦悦,我已经帮你请了公益律师帮你,以后你爸爸再也不会打了你了。”
悦悦终于有了反应,眼角有泪水流下,“可是,我爸回来会打死我的。萧阿姨,我要换个爸爸妈妈,换了他们。”
萧骆琪心里十分难受,轻轻地抚着女孩的头,安抚着她的情绪,“换爸妈肯定不行。但你可以跟着你爷爷奶奶他们生活,爱心妈妈们随时关注你的生活。”
悦悦崩溃的大哭,高声嚷嚷着,“不能换,为什么不能换?我还活着干什么!”
“你这些话要对法官说,他们会想办法的。”萧骆琪按住她挥舞的两手,按下呼叫铃,“18床滚针了。”
“收到。”
不大一会儿,薛瑞端着输液盘进来。
“萧大医生也有搞不定的事呀。”薛瑞调侃着到了跟前,悦悦又哭又喊,就是不伸手。
萧骆琪松开了手,厉声道:“你使劲闹,再闹,你刀口就会撕裂,到时候还要二次缝合。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骆琪,对孩子温柔点。”薛瑞小声劝着。
“你上一边去!”萧骆琪扭头瞪了薛瑞一眼,继续说道,“你想摆脱你父亲的家暴,我们都在帮你。孩子,哭闹寻死觅活解决不了问题,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