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还想要再开口。
陈平安也恰好想到了一个典故。
决定要去试一试。
时子还打算再继续絮叨时。
陈平安回过头,对他说,“可是你已经死了啊。”
“死人受伤也不会有影响。”
时子登时变得愤怒,正准备对陈平安再动手。
陈平安不客气的继续说,“你不记得了?”
“我是亲眼看着你死掉的。”
“然后你就被带走了。”
陈平安打量着他。
“所以你现在算什么?”
“傀儡还是木偶。”
“还是说,你现在变成了赌局打工人?”
时子已经被陈平安的话给击垮了。
他的脑海中只回想着陈平安说过的话。
他显然在听到陈平安的话后,已经认可这样的可能性。
没有人受伤不流血。
也没有人重伤还活着。
他不仅“活着”,还能和陈平安打架。
但是当陈平安说出他可能已经死去,但却被拘在这里时,只感觉到惊恐。
如果陈平安说得是真的。
他要怎么办?
时子越是慌乱。
陈平安越是说个不停。
他别的本事没有。
嘴皮子功夫一直很厉害。
时子忽然抬起头,捂住他的头,怒吼着。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我死了又怎么样?”
“我还是……”
时子在承认他已经“死”掉的时候,身体晃了晃。
直接向后倒去。
不要说是战斗力。
他连一点儿生气都没有了。
陈平安见状,也没有停留。
他几乎是立即就跑到时子的身边去检查情况。
时子是彻底的断了气。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着难以置信。
这就结束了吗?
陈平安冷冷的看着时子。
他还挺怕时子会突然跳起来,再给他致命的一击。
但是并没有。
他是彻底的断气了。
反观藏在身后的那一个人。
他见陈平安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对手,毫不犹豫的用了弩箭。
陈平安听到身后的声音时,忙挥着匕首。
匕首将箭打断。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陈平安竟然会这么厉害。
直接把他的箭打断了?
他恼羞成怒。
立即想要扑上来。
陈平安也准备好迎敌。
虽然他也很想从这个人的口中打听到更多的消息。
但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陈平安的心中有所遗憾。
可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又一支箭射向陈平安时,就听到一阵非常刺耳的哨声。
陈平安只是觉得有点吵。
可对面的那一个人是受不了这样的哨声。
他撑着脑袋,蹲了下来。
一直不甘心的喊着。
“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都跑到这里来了,我是有机会离开的。”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陈平安清楚的看到这一幕时,迅速的转过头。
时子也不见了。
他的脸色变得很凝重。
他防备的看着四周,直到四周的景象渐渐的有了变化。
虽然很细微,但陈平安还是看出来。
林子变得更有生机。
血腥味也消失不见。
更多的是雾气的潮湿。
陈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凌楚楚喊着他的声音。
他没有收起匕首,却回头看向赶过来的凌楚楚。
凌楚楚在距离陈平安还有近一米时,忽然停了下来。
马明月他们匆匆忙忙的跟上,在注意到凌楚楚的动作时,一头雾水。
凌楚楚太了解陈平安。
也注意到陈平安眼中的防备。
凌楚楚突然觉得很好笑。
“我真的是凌楚楚,不是假的。”
“你不会是遇到麻烦了吧?”
周围干干净净。
没有鬼气。
更没有人气。
雾气都散了大半。
凌楚楚猜不到陈平安防备的会是谁。
陈平安在确定眼前的凌楚楚是真实存在以后,慢慢的放下手。
“刚才遇到麻烦。”
“我就小心了一点儿。”
凌楚楚还想要再问,陈平安忙说,“都进安全点。”
“我们再收拾一下。”
“以防万一。”
陈平安的说完以后,凌楚楚他们才注意到不远处是有个小木屋的。
这个木屋一看就很整洁。
应该有人常住。
凌楚楚吃惊不小,“原来我们距离安全点这么近了。”
“我还以为要再找一会儿。”
陈平安怔了怔,“我们现在……”
应该与安全点还有距离吧?
可是当他转过头,看着凌楚楚走去的方向时,脸色渐渐的沉下来。
因为他见到之前并没有出现过的小木屋。
这个屋子外面的痕迹处处都透着有人住过的模样。
陈平安迅速的拦住凌楚楚。
“刚才发生很怪的事情。”
“虽然是我想要见到的,但又不是很对劲。”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
凌楚楚定定的看着陈平安很紧张的表情,最终点点头。
但他们留在这里,就要有一个地方住。
如果没有弄清楚小木屋里面的情况,他们留下来也不安全。
最终还是陈平安和凌楚楚过去看情况。
杜尧十分的认真。
他趁着这个时间,又是搭起简易的帐篷,又是支火堆。
反观小神婆。
一直牢牢的站在原地,目光就没有从木屋前挪开。
杜尧对女生也没有特别的要求。
只要不捣乱就行。
马明月的脾气可不算是太好。
平时,在镇邪司来往时,没有牵扯到太多,当然也不会知道小神婆的脾性。
但现在不一样。
他们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小神婆一动不动,什么都不做。
就会非常的讨厌。
马明月走到小神婆的身后,直接提醒她。
“如果你想要看清楚,就跟着一起过去。”
“如果不想看,起码让个地方。”
小神婆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忙让开路,看着马明月和杜尧在忙碌时,也总算想起应该搭把手。
陈平安已经走到小木屋前。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特别的干净。
好像住过又离开的人,是一个爱清洁的。
陈平安也在此时将他遇到的事情,都讲给了凌楚楚。
凌楚楚听到最后就拧起眉头。
“你进入到赌局了。”
“这样的方式并不能长久。”
陈平安点头,“哨音一出,就消失了。”
“但是我记得之前是戏声。”
这是改变了爱好吗?
凌楚楚也猜不到这里面的原因。
随口一说。
“位置不同,所用的方式就会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