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打成这样。
竟然在很快分出胜负。
胜出的人是时子。
时子将他们都推在一边,抹着脸上的血时,露出得意的表情。
“这一局,是我赢了。”
“你们这些蠢货,都不如我。”
他又看向陈平安。
杜尧不由得后退半步,慢慢的举起手里可以当作武器的面锅。
陈平安扫了杜尧一眼。
又看向时子。
“杜尧,你应该像时子一样,有一件武器。”
“你觉得时子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怎么样?”
杜尧看看时子的手里。
又看看他手里的锅,立即做出选择。
“不,我的锅就很好。”
“平时可以打人。”
“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煮面。”
说到底。
是他不如时子,不可能去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
时子只看着陈平安。
“老板,你就说实话吧。”
“你也是为了这个东西才来到这里的吧?”
他的目光又落到杜尧的身上。
“只不过,是你们的运气好,可以继续下去。”
“我的运气不好,才被打成这样。”
他晃动着手里的棍子,看向杜尧。
“老板,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可以打得过他。”
杜尧想要后退,但想到还有陈平安在他的身边。
他立即直起腰。
他不能给老板掉士气。
陈平安看着时子,只是淡淡的问。
“你是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还是有谁帮助你?”
“你想好再回答。”
“这对我还挺重要的。”
时子不明所以。
他听到陈平安的询问时,眼中还有一丝疑惑。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赢。”
时子是误会得彻底。
他以为陈平安和杜尧也和他一样。
进入到赌局中。
只不过,陈平安的运气比他好。
不止是能自救,还能救杜尧。
陈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来试一试吧。”
他以为公司内部的员工对他都很了解。
他可是一个能够对付恶鬼的人。
难道对付不了时子?
时子却是大脑一阵阵的疼着。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陈平安。
也许可以从赌局得到更多的好处。
他对着陈平安大吼一声。
“老板,对不起了。”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陈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回过头,对着杜尧说,“你看到没有?”
“这就是话太多了。”
杜尧用力的点点头,“老板放心。”
“我以后遇到这样的危险,一定扭头就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陈平安倒也可以理解时子的想法。
时子刚刚害死了两个人,一心想要回到赌局中。
但是见到完好无损的他和杜尧时,心里已经失衡。
认为他和杜尧就是也是在赌局中而来。
但身上没有伤。
这令时子感觉到不安,和强大的压力。
陈平安面对时子的攻击,不过是躲来躲去,没有要动手的打算。
时子越发得生气。
他还在喊着,“陈平安,你瞧不起我。”
“动手啊,我让你动手。”
时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马明月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发现时子离她还挺近的。
马明月扬起手,狠狠的打了时子一拳。
这一拳正中时子脑袋上的伤。
这伤还是马明月亲手包扎的。
也是马明月亲手敲坏的。
时子呆呆的回过头,看向马明月。
“你对我动手?”
马明月抬脚踢向时子,冷冷的说,“我们都留你一命了。”
“你还要自己找麻烦。”
“难道要怪我吗?”
时子捂着受伤的头部,再抬手拿下来时,上面沾了血。
马明月不客气的握着拳头,“你的伤是我处理的。”
“但是我现在后悔了。”
“你就应该顶着这一头的伤,回到赌局去。”
陈平安站在时子的身后。
他开口却是提醒马明月。
“我认为可以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关于赌局的线索。”
“要不要留他一命?”
马明月正在恼火时,斩钉截铁的说,“不需要。”
“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一定想要好处的。”
“他要的好处,我们给不了。”
陈平安虽然不知道时子来到赌局,究竟想要什么东西,但认为马明月说得对。
进入赌局的人想要的无论是家缠万贯,还是事业有成。
都不是他可以给予的。
陈平安抬起手,“我把他丢出去吧。”
“他应该很快就会回去。”
时子的脑子嗡嗡的响,但还是听懂了陈平安的意思。
陈平安并不是从赌局出来的?
和他不一样。
时子刚要开口,双手就被陈平安和马明月分别按住。
他一时动弹不得。
手里可以用来当武器的棍子也被杜尧急急的扯开,丢到一边。
陈平安的手一甩,将时子甩了出去。
时子恰好落到那两个人的身边。
他疼得龇牙咧嘴。
再抬头看向陈平安时,发现陈平安的身影正在渐渐的模糊。
这一次,时子终于知道是他误会。
陈平安并不是从赌局而来。
陈平安在寻找赌局。
是他自己将可能赢的希望,给抛开了。
时子惊恐的喊着,“老板,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想回去,你救救我。”
陈平安挑挑眉,并不理解。
“不想回去?”
“你从公司直接来到这个地方,难道不是为了赌局?”
现在说不想回去?
想要被救?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平安眼看着时子以及那两个受伤的人,从他的面前消失。
他的面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他们应该是回去了。”
“这一局结束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马明月。
她觉得不可思议。
“这不对。”
“他们怎么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应该是在古……”
在古寨中才对啊。
陈平安回头看向马明月,猜测着说,“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就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变得更大。”
马明月没有回答,显然是赞同陈平安的猜测。
“范围变大,只有两种可能。”
“是进入的人越来越多,需要更多的场地。”
“也有可能是之前的那块地方不够他们玩的,他们需要更多更有趣的新场景。”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
都不是好事。
陈平安的心里沉甸甸的,慢慢的凝起眉头。
他最终看向那一摊血。
其实时子也挺可怜的。
他为了一场赌局,把自己先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