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认识林知节。
一位鬼明星。
和白家曾经有过很深度的合作。
后来被陈平安挖墙脚。
狗哥却不能确定。
林知节是否认识他。
林知节转回头,对着面前的粉丝露出难得温暖的笑容。
“还有很有需要的人要进医院。”
“我们就不要挡在门口了。”
“先让一让吧。”
狗哥就是林知节所说的。
“有需要的人”。
狗哥见林知节不再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对此表示很满意。
看来。
林知节是不认识他的。
狗哥忍着疼痛,进了医院以后,林知节也在经纪人和助手的陪同下坐上保姆车。
林知节慢吞吞的拿起手机,悠悠的叹了口气。
助理诧异的问,“林哥,还有什么不妥当。”
“我现在就去处理。”
林知节笑了笑。
“都很好。”
“我只是在想,应该向陈平安要点什么好处。”
助理可不敢去参与公司高层之间的事情,慢慢的缩成了一团,减弱存在感。
林知节拨通陈平安的号码。
陈平安显得很疲惫,对他也没有什么耐心。
林知节冷哼着,“你不想知道唐司长身边的护卫队队长猎犬在什么地方吗?”
“如果你对我不客气点。”
“你会后悔的。”
陈平安果然很配合的问起狗哥的位置。
狗哥逃走以后。
镇邪司的人都不得不暂时回去。
抓捕狗哥的事情看起来是要延后。
这是陈平安最不希望看见的。
林知节轻声的说。
“医院。”
“刘家旗下的医院。”
“他的情况不是很好,相当的狼狈,但却独自一个人来医院。”
林知节回想着狗哥当时的情况。
一看就知道狗哥伤得特别重。
可是他却能坚持着来到医院,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对陈平安忽然不满起来。
“你这么厉害。”
“为什么不能拉拢这个男人?”
“对你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陈平安莫名其妙的就挨了林知节的训。
他哭笑不得的说,“是我不想拉拢吗?”
“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呢。”
陈平安对身边的人讲了几句话。
林知节听得一清二楚。
他十分诧异。
“你是请镇邪司的人去找这个队长?”
“他可是很厉害的。”
“你不怕他又逃走?”
陈平安也不屑的笑了起来。
“这是他们镇邪司的事情。”
“我不过是个编外人员,还只有一个人。”
“你的伤怎么样了?”
林知节听到陈平安问起他的伤时,还有些发怔。
最后只是说了句“没事”。
就匆匆挂断了手机。
他把狗哥的线索提供给陈平安。
陈平安就需要自己去处理后面的事情。
暂时与他无关了。
助理见林知节有些失神。
好奇的问,“林哥,是老板说了什么话,让你不开心了吗?”
经纪人也说,“那个小子的心眼多着呢。”
“你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林知节被逗笑了。
他好奇的看向经纪人。
“姐,他是我们的老板。”
“我们对他还是客气一点儿吧。”
他得到的回答。
只是经纪人的一声冷哼。
看来,是对小气的陈平安很不满。
林知节低下头,看着包扎好的伤口,表情渐渐的冷了下来。
他可不是会被轻易伤到的。
还是那么低级的恶鬼。
陈平安在家里与齐盛楠的秘书进行联系。
将狗哥去了刘氏医院的事情进行了转答。
他也把话说得很明白。
“狗哥很厉害。”
“有机会还会再跑。”
“希望你们可以抓得住。”
齐盛楠的秘书也没有亲自参加抓捕。
可是听说那么多人去抓“猎犬”一个人。
还被跑掉了?
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丢人的事情。
秘书在会议结束以后,将这个消息转达给齐盛楠。
齐盛楠立即安排人手去刘家办这件事情。
真巧。
被刘斌斌听了个正着。
他现在是刘峥嵘安排到镇邪司“协助”工作的御鬼者。
这也意味着他是刘家以后的继承人之一。
刘斌斌轻轻咳了两声。
“司长,不好意思,我没有要偷听的意思。”
是齐盛楠和她的秘书讲话的声音不小。
秘书很尴尬。
对着齐盛楠扯着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齐盛楠倒是无所谓。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斌斌,“小四爷,记得不要告诉其他人。”
刘斌斌有点尴尬。
他摸摸鼻子,忙说。
“司长,这是在工作中。”
“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那个称呼是家里叫着玩的。”
他是刘峥嵘的堂侄孙,在自己本家排名老四。
他的家世当然比不了刘巧巧。
但是却有他的能力。
他清清嗓子,说,“司长不要怀疑刘家的真诚。”
“如果他真的去了医院,我可以想办法,配合司中的行动。”
“争取一次抓到他。”
齐盛楠挑眉。
“小四爷认为,我们抓不住这个小子?”
刘斌斌也不再纠正齐盛楠。
他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认为是的。”
“狡兔三窟。”
“他应该还有很多后手,甚至是帮手。”
镇邪司不过是要把狗哥带回司中进行审讯。
结果有好几只厉害的恶鬼跑出来,挡住车队。
混淆视听。
成功的放走狗哥。
齐盛楠没有任何异议。
接受刘斌斌的帮助。
齐盛楠是明摆着接受刘家这个人情。
刘家为了这个人情和齐家的关系也会变得十分紧密。
刘斌斌还真的去了医院。
进行一系列的安排。
可以在狗哥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抓住他。
哪知道。
刘斌斌在布置好一切,与刘巧巧正面相遇。
刘巧巧在见到刘斌斌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话说得很不客气。
“鸠占鹊巢的家伙,你到医院来做什么?”
“你信不信我告诉爷爷……”
刘斌斌淡笑不语。
只有像刘巧巧这样的失败者,才能无能大叫。
像他这样有机会站在高位上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会搭理刘巧巧?
刘斌斌很客气的打了招呼。
“堂姐,我还有其他的工作,就先走了。”
刘巧巧都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准备继续向前。
刘斌斌忽然又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堂叔的葬礼不能再耽误了。”
“我个人希望堂姐能来看看。”
“毕竟那天的事情,堂姐也是有份的。”
刘巧巧猛的收住脚步,迅速的转过身。
“谁的葬礼?”
“安排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