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们走?
宁一成是疯了吧?
那以后会更难救出他们的。
凌楚楚也听到宁一成的话。
“这个唐司长能用的人还真不少。”
“还能再分出这么多的人手。”
陈平安已经下了车。
“唐司长未必有这么多人手。”
“但是白家有。”
唐司长与白家合作,不可能仅仅是“合作”。
一定会索取各种各样的好处。
比如人力。
陈平安无法再从宁一成那里得到真正的路线,只能与凌楚楚绕了路。
终于,顺着有人来往,十分密集的方向找过去。
找到了宁一成和徐雅琴。
他们的情况并不好。
还有人对着他们放话。
只要肯束手就擒,就可以活下去。
否则,他们的后果会很惨。
陈平安立即寻找着合适的办法,想要将这些人引开。
当陈平安冥思苦想时,凌楚楚发现徐雅琴的情况并不好。
婆婆说过。
徐雅琴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最好是安心休养,不要去考虑太多的事情。
可是,她为了救宁一成,却赶了过来。
宁一成紧紧的拥着徐雅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他依然选择相信朱宁,就不会中计。
如果他可以……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如果”。
徐雅琴闭起眼睛,“他们是认为我知道他们的秘密,才会一心想着要将我给抓回去。”
“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觉得,我坚持不了太久。”
她想要过去。
以她自己换取宁一成的生机。
宁一成看着怀里的妻子,说,“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
他拒绝陈平安的帮忙。
可是他也知道不能跟着这些人一起回去。
一旦回去。
立即就会投入到实验中。
至于能不能再有生机,都是一件未知数。
他们都很紧张,但都知道他们的选择会引起很多变故。
徐雅琴握着宁一成的手,“你的做法是对的。”
“陈平安他们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
“再加上还有凌楚楚。”
“他们现在并没有出全力,陈平安再继续干扰他们,有可能会……”
会死的。
他们会对陈平安手下留情,兴许是因为陈平安还有其他的原因。
但陈平安一直执迷不悟,会引得他们的反感。
他们就不会再放过陈平安。
宁一成是心知肚明。
今天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是他和徐雅琴的问题。
宁一成轻轻的“嘘”了一声。
“你听,他们在喊什么话?”
“我都有点听不懂了。”
徐雅琴也竖起耳朵,但是与宁一成的情况是一样的。
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喊着什么。
大约是希望宁一成和徐雅琴可以放弃抵抗。
投入实验。
为另一个未来去争取一把。
徐雅琴没有见过其他神婆的下场,兴许会同意。
可是那么多位神婆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她为了宁一成也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他们夫妻紧紧的相拥着,直到有一道鬼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凌楚楚落地,不耐烦的看着他们。
“徐雅琴,当初不是你救了我,我不会站在这里。”
“可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徐雅琴在见到凌楚楚时,眼中闪过一抹喜意,却发现凌楚楚的身上带着很重的伤时,又愧疚起来。
都是因为她太过冒失。
她在没有与陈平安商量的情况下,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陈平安不会来救宁一成。
结果因为她。
一切都被毁了。
徐雅琴深吸口气,“救我老公离开。”
宁一成忙说,“不行,要走一起走。”
徐雅琴回握着宁一成的手,“她能进来,就证明可以带你出去。”
“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你和她……”
凌楚楚打断他们的话。
“他们的手里有武器,对付几十个我都不成问题。”
“我没有办法带你们出去。”
徐雅琴微微一怔。
她没有料到凌楚楚会直接拒绝。
凌楚楚做不到。
他们要怎么办?
徐雅琴立即就去做其他的考虑。
凌楚楚不得不佩服徐雅琴。
换作是其他人。
一定会对她的话产生抱怨。
徐雅琴却是在第一时间就考虑其他的情况和可行性的方案。
当初的女强人,现在也不差。
凌楚楚没有瞒着他们,继续说。
“他说,他会想办法引开这些人。”
“我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我只知道……”
外面突然就闹了起来。
原本要看着宁一成的人,全部都调转方向。
武器的声音也一阵阵的传了出来。
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发展方向。
凌楚楚向前看了一眼,知道这是陈平安引开这些人的办法。
动静闹不小。
也很冒险。
凌楚楚看着他们说,“我们走!”
“好,走!”宁一成背起徐雅琴,跟在凌楚楚的身后就向前走。
徐雅琴挣扎着想要落地,但宁一成不肯放开她。
宁一成的身上全是伤。
徐雅琴则是十分的虚弱。
他们夫妻当真是狼狈又令人怜惜。
凌楚楚不过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便没有再多放上一个眼神。
她走得非常快。
武器炸开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听着就很激烈。
徐雅琴渐渐的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在Y市待的时间不短,后来也见过那些人用武器。
武器的威力应该远远超过现在闹出来的动静。
是陈平安设下来的计划。
并没有什么武器吗?
徐雅琴问出她的疑问。
凌楚楚头也没有回。
“不用管那么多,先走为上。”
“你们平安,他就有办法逃出去。”
正如凌楚楚所言。
陈平安只等着宁一成他们平安,再坐着恶灵出租车赶着离开。
他的设计很好。
但是总是会发生意外。
陈平安在收到宁一成的短信,知道他们平安绕出去后,准备偷偷离开。
偏偏,被人拦住了。
陈平安看着挡住他面前的人,挑了挑眉。
“我觉得,我见过你。”
“或者,我还能认识你。”
陈平安可没有和这个陌生人在套近乎。
他说的都是实话。
因为这个男人是穿着一身白西装。
戴着与其他面具人一模一样的面具。
男人在表明他的身份。
是唐司长的人。
陈平安想不到他与唐司长身边的哪一位还有接触。
但是,白家的人就有很多情况了。
比如眼前的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