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事情会由刘家尽量掩盖过去。
陈平安心知肚明。
他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宁一成的身上。
还是尽快把他救出来。
否则,他们会利用宁一成去威胁徐雅琴。
陈平安坐着恶灵出租车,于一分钟前安全的追上凌楚楚。
凌楚楚在见到陈平安时,立即感觉到陈平安的不对劲。
是有血味。
“你受伤了?”
“是被炸伤的?”
陈平安没有否认。
“流了点血。”
“演戏嘛,也是要像一点儿。”
凌楚楚拧起眉头,“发生了什么?”
陈平安只是耸着肩膀,语气中的得意却是真的。
“当然是耍了我的一位朋友。”
他用了替身符。
在一分钟之内,金蝉脱壳。
估计狗哥还在想着受了伤的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呢。
事实上,他与凌楚楚成功会合。
凌楚楚看着陈平安的表情,心领神会。
陈平安应该是用了一点儿特别的小玩意。
至于耍了谁,那不重要。
凌楚楚指向前方。
“他们带着宁队继续向前,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认为,他们还有其他的实验点。”
这是必然的。
陈平安想到那些人手里越发得精良的武器。
即使没有弑鬼者。
以唐司长的能力想要占上一席之地,是轻松不过的事情。
唐司长没有必要和白家合作。
陈平安转头看向凌楚楚,“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凌楚楚难得有了几分犹豫。
这些人的手里都有对付恶鬼的武器。
在城中肆无忌惮。
他们一旦不肯顾及普通人的性命。
她和陈平安都有可能会遭殃。
“他们的人数不少。”
“虽然有几位没有杀伤力的研究员,但保护他们的人看起来都挺厉害。”
“我也不知道……”
陈平安转头看向凌楚楚,“你是说有研究员?”
凌楚楚的回答是“有”。
陈平安立即想到他手里还有一张牌。
伍三。
伍三被恶灵司机带走以后,就安心的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先住了下来。
他想留着伍三当人证。
有一天可以用来拆穿唐司长的真面目。
“先跟上去看看!”陈平安说。
凌楚楚也知道她与陈平安一直站在原地,不会有任何收获。
他们按地上的痕迹,跟了上去。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
陈平安在心里暗暗骂着。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找到的鬼地方。
他每走几步都能陷进泥中。
他却不知道,他追着的人处境更糟糕。
研究员的身上还背着仪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应该负责保护他们的人,只是抓着两个御鬼者不放。
他们走得很辛苦,直到远远的见到一处破房子。
不知是谁骂了一句。
一名研究员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我们为什么要进到市中心?”
“在市外不是也可以进行实验吗?”
“难道唐司长还信不过我们?”
宁一成低下头,面无表情的听着研究员的抱怨。
与他一起被抓来的御鬼者却猛的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个不知情的。
御鬼者扭头看向宁一成,颤着声音,“宁队,他们说唐司长……”
宁一成的语气很淡,平静的问,“你是白家的御鬼者,你不知道?”
御鬼者张了张嘴。
即使是白家的人又如何?
也会有亲疏远近。
并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都驱好值得惊讶的。
宁一成笑了笑,随即又沉下了脸,“那都不重要了。”
他们现在被抓。
生死都不能自己控制。
估计再拖下去。
他来不及等到凌楚楚重新回来救他,他可能就……
宁一成的腿一软,直接就要跪到地上。
面具人拿着武器,对准了宁一成的背部。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时,是闷闷的,透着令人无法形容的冰冷。
“站起来,好好走。”
“否则,打断你的腿。”
宁一成苦笑一声,最终还是站起来,挣扎着向前。
面具人又回头喝着。
“不要再抱怨了。”
“如果不想死在那只恶鬼的手里,就快点走。”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
叫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那只恶鬼实在是太过可怕。
他们只要想起来,心都会跟着提起来。
甚至都会打着突。
那只恶鬼叫凌楚楚,是陈平安的盟友,对吗?
他们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继续向前。
宁一成抬头看着前方那一处破破烂烂的地方。
他的心里与研究员有同款疑惑。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破旧的地方?
想要掩人耳目有很多种办法。
这个办法并不怎么好。
白家的御鬼者却像是陷入到回忆中。
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的事情。
他在醒来以后,就被送到这个鬼地方。
和宁一成一起接受测试。
“你说,我是被放弃了吗?”
“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回家。”
“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宁一成听着他在耳边喋喋不休。
十分的不耐烦,只是丢过去一记冷眼。
“你不肯相信?那就去问问白董事,不是更好?”
“不过,你要有命能离开才行。”
他们现在只能等着被救。
无论宁一成对这名御鬼者说什么。
旁边的面具人都是一言不发。
直到,将他们带进一幢破旧的屋子里面。
里面是别有洞天。
御鬼者轻声的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
“我们好像曾经来过。”
宁一成对此毫无印象。
他的身体晃来晃去,最终在进来的一刹那,就倒下了。
他的失去意识的时候,满心满眼的都只有徐雅珍。
希望徐雅琴不要中计来找他。
陈平安也来到这里。
同样感觉到眼熟。
他拧起眉头,忽然往另一个方向转过去。
凌楚楚站在原地,拧着眉头,不停的打量着。
原来是在这里?
可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陈平安重新转回来时,表情很是凝重。
他冷着声音,说,“看来,这都是缘分。”
“我当初也没有机会走到屋里去看看,今天却有这个荣幸。”
凌楚楚嫌弃的退了半步,“他们怎么能找到这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陈平安清清嗓子,“咳,我认为这与白家有关。”
“白亦杉曾经在这里治过病的。”
陈平安没有料想到过。
他有一天会有机会再过来。
他看着眼前,几乎也算是彻底的荒芜。
这里不是其他地方。
正是廖医生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