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被比下去了。
最后会被扣福利的只有她这一只役鬼。
朱宁正在紧张愤怒间,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我帮你。”
这是一只人的手。
朱宁被吓了一跳。
她在转身间,见到护卫队的一名队员。
队员面露惊讶,在看看朱宁以后,又看看他的手。
“我可以碰到役鬼。”
“你和普通人也没有区别啊。”
队员重新打起精神,做起自我介绍。
他是跟随胡小蝶的队员。
他是见到朱宁的情绪不高,所以过来说句话。
“如果你有麻烦,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朱宁歪着头,“我是恶鬼,你们不是最讨厌恶鬼的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
队员笑了笑,“因为,你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也没有区别。”
这位队员笑得很爽朗。
朱宁迅速被吸引住,不知不觉的信任起这个几乎可以算得上陌生的年轻人。
她用力的点点头,说,“我遇到麻烦了。”
“你帮帮我吧。”
一人一鬼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但是,这里是一个空旷之地。
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
朱宁离开的时候,是满脸的惊喜。
好像解决了一件麻烦。
陈平安则是找到了宁一成。
宁一成正在打拳中。
陈平安仔细的观察着宁一成,最后放下了心。
宁一成的情况还不错,起码比他想象中要安稳得多。
他在放松时,就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
他在转身间,见到了马明月。
马明月也是看着宁一成。
“宁队长的心事越来越重,我怕他会走上歪路。”
陈平安沉着脸。
阴沉着声音。
“他的老婆被带到Y市,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徐姐救过我的朋友,我必须要把她救回来。”
“现在,Y市的那些人已经安置好,我可以出发了。”
马明月看向陈平安,“我还在申请中。”
但是申请不下来。
陈平安扭头看向马明月,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马明月会真的在意这些规章制度吗?
如果她在意,就绝对不会在Y市到处寻找证据。
实在是很厉害。
他们在说着悄悄话时,宁一成已经完成训练,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
他在见到陈平安和马明月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是来看我训练的结果吗?”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陈平安提到接下来的计划。
宁一成对着他轻轻摇着头。
“等到我可以回家以后,再和你喝一杯。”
“有事那个时候再谈吧。”
陈平安立即明白宁一成的意思。
宁一成这是准备离开镇邪司,回家休养了。
这是好事。
镇邪内可以相信的人并不多。
他们还是应该多加小心才更好。
陈平安与宁一成说着话时,朱宁就找了过来,表明要与宁一成一起训练。
宁一成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但还是带着朱宁重新回到训练场。
陈平安是不赞同的。
宁一成已经十分疲惫,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可是朱宁也的确是需要被她好好训练,不能再拖延下去。
马明月担忧的说,“宁队长很累了,这真的是可以的吗?”
“我总觉得那个役鬼怪怪的。”
陈平安也觉得朱宁比起刚才要怪异了很多。
特别是主动请求训练的这件事情,令他觉得很不同寻常。
不过,看起来。
朱宁的训练是认真的。
他与马明月又在训练场上停留一会儿。
见他们的训练渐入佳境后,也就没有再继续留下来。
马明月提到陈平安最近的“生意”。
做得非常的好。
陈平安不仅帮助了Y市,而且与李家搭上了线。
无论新小区的事情最后会解决到什么程度,这对于陈平安都是事业上的提升。
陈平安可没有马明月说得那么轻易。
“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那你可不要失望了。”
“别墅小区的现状与我当时去检查时,有了很大的变化。”
“如果单是鬼界之门,那我们只要让保安谨慎点,提醒居民就不会有事。”
“可是,现在有许多危险人物要住进去。”
比如。
唐司长身边的护卫队成员。
比如,狗哥。
再加上一些不知隐藏于何处的恶鬼,都是带着未知的可怕。
他们在说话时,走得越来越快。
迎面,就是胡小蝶的一位队员。
那位队员的脸色不太好。
他在见到陈平安以后,还特意去询问是否见过胡小蝶。
他不过是与一只役鬼说了句话,转眼间发现队友们都不见了。
这话讲得还挺充满着灵异的。
陈平安无奈的说,“你给她打一个电话。”
“她总是会接的。”
“我想,她应该更想要去看看恶鬼潮的情况吧?”
这还是狗哥对他的提醒。
队员好像刚刚想到这种可能,重重的拍着额头。
他匆匆的离开。
马明月看着队员的神情,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们从Y市而来的那些人,一开始是有多讨论恶鬼。
现在竟然还可以接触。
相处得还不错。
陈平安对这名队员则是多了几分防备。
胡小蝶对她的队员一向很好。
也自称很信任于他们。
怎么会突然间就丢下其中一个人。
连去向都没有说清楚。
陈平安认为这里面应该是有许多原因,但现在又无法去问个清楚。
他与马明月在走出镇邪司时,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
马明月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她想要去哪里,就会去哪里。
陈平安则是打定主意要找到宁一成的妻子。
当他们离开镇邪司以后,陈平安拿着签好的文件回了公司。
他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份文件。
如今顺利的签下来,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陈平安十分的得意。
他觉得自己是做成一件大事。
他甚至又联系清河小区现在的负责人,知道一切如常以后,心情特别好。
好像一切都趋于正常。
直到,别墅小区内又死了一个人。
这个人断了手指,残了眼睛,身中数弹,被崩掉一条腿。
他就横在别墅小区外,闹成极大的恐慌。
而唐司长手下护卫队的成员拿着武器,从租的房子内跑出来时,又引起一阵混乱。
难道不是说过了吗?
别墅小区内不能带着武器。
他们的手里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哪里还有人去管死去的那个人?
居民更惧于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