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叔叔?
那个石磨鬼?
陈平安想了想。
可能行得通。
但这个可能不大。
陈平安想要的是一整块金子。
石磨鬼能给他的只有一堆金屑。
而且之后善后也很麻烦。
要把这些金屑给熔了重新变成金子。
但石磨里面的残留呢?
搞不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石磨里面磨出来的都是金豆浆。
那这豆浆怎么喝?
虽然他是用鬼磨的豆浆。
但还是给人喝的啊!
最最最重要的是。
从石磨里面出来的金子也不纯啊!
都带着外面的保险箱。
这不相当于是变相打折扣了吗?
“不行。”
陈平安对小杰说道。
“我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
小杰叹了口气,坐回了沙发上。
横竖现在保险柜是在手里跑不了。
陈平安就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
保险柜塞进了卧室。
或许哪天他鼓捣着鼓捣着就弄开了。
到时候用来作为新项目的一笔启动资金也不错。
陈平安解散了客厅里面围坐一团的鬼,随后回房间洗了个澡。
换下满是血迹的衣服。
基本上直播一次身上穿着的衣服就换一套。
要么全是血迹。
要么就是各种尸油之类的不明**。
就算是洗干净了也不能要。
陈平安擦着头发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穿一套扔一套未免太过于奢侈了。
他坐在桌边,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无头饕餮雕像。
随后他从地上的背包里面掏出了混沌的雕像摆放在旁边。
下面纸上对应着仑坡广场位置旁边,也多了“凶暴”两个字。
陈平安在网上搜了一下。
上古凶兽有四个。
混沌、饕餮、梼杌、穷奇。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
剩下的两个地方应该还对应着两只凶兽。
陈平安正盯着电脑上的资料出神,房间门就突然被敲响了。
“进。”
他转过身,发现门口站着吴迪。
吴迪满脸通红,涕泗横流。
“怎么了?”
陈平安从椅子上起身。
“老板!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了那么一个保洁啊!”
陈平安这才想起来打发拳场保洁去公司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
看吴迪这样子。
难不成是保洁上班第一天就吃人了?
吴迪话都说不清楚。
手舞足蹈了半天陈平安才听明白。
原来是吴迪下午在公司午休,睁开眼睛就看到保洁在打扫卫生。
本来就不清醒的吴迪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来来的回的的昏厥了好几次。
“老板,你这保洁找的未免也太吓人了点!”
吴迪哭诉道。
陈平安皱着眉头盯着他。
原本他只是想找一个不要钱的保洁。
谁知道竟然差点把员工给吓死呢?
“这个我会想办法解决一下的。”
陈平安挠了挠头说道。
随后他递了张纸给吴迪,让他擦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老板,实在不行你就把她换到别的地方去当保洁。”
“公司现在已经有很多鬼了。”
“其他的都能接受。”
“这个看着实在是太吓人了。”
听吴迪说话这语气,像是公司很多人都表达了不满。
只是他来传递而已。
陈平安想了想。
这个保洁好像也不是非留在公司不可。
毕竟公司大楼还有当初舅舅跟着一起买下来的保洁队。
陈平安和吴迪合计了一下。
最后决定把保洁鬼放到清河小区。
毕竟是不要钱的免费劳动力。
送去了清河小区之后还能赚上一波口碑。
就是这个太吓人的问题……
思考再三,陈平安敲开了凌楚楚的房门。
“你让我给那个保洁鬼做一身画皮?”
凌楚楚倚着门框问道。
陈平安点点头。
“我打算把她送到清河小区去。”
“但那里的住户太多了。”
“总不能让她带着半个脑袋去见人吧?”
凌楚楚用手点了点下巴。
“也不是不行。”
“但你也知道,我做画皮是要用人皮的。”
陈平安立刻说道。
“这不是问题。”
“多去几趟殡仪馆的事情。”
凌楚楚拍拍手。
“那可以。”
就这样,陈平安把保洁鬼弄到了清河小区。
因为这鬼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
所以在生前去应聘了一个保洁员的工作。
死后本以为强迫症会被治好。
没想到变成鬼之后看到满地的血污更是忍不住。
虽然总是被拳场的其他恶鬼欺负。
但也正是因为这点,她才没被其他恶鬼吃掉。
把保洁鬼送去的第二天,陈平安就又打了一波广告。
“清河小区福利赠送第二弹。”
“免费保洁送到家。”
“全天无休24小时待命。”
“凡清河小区租户每日均可享受一次。”
“一个小时,还你一个闪亮的家!”
“续租再减价。”
“历史新低。”
“活动价格持续三天!”
广告一打出去,原本只有60%的入住率瞬间涨到了85%。
陈平安一整天什么都没做。
只坐在电脑前面看着钱进账就可以了。
他甚至专门打开了电脑的提示音。
就是为了能听到租金到账的声音。
就在陈平安在办公室内暗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陈平安合上电脑。
办公室门打开,走进来的是镇邪司的调查员。
“啊……”
现在陈平安一看到这制服就脑子疼。
“又怎么了?”
调查员低头从手中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个小女孩之前是从你的办公室发现的对吗?”
陈平安扫了一眼。
照片上是小黑屋中的陶梧。
“是啊,怎么了?”
他坐直了身子。
“出什么事情了吗?”
调查员把照片塞回到文件夹内。
“昨天这个女孩从镇邪司逃走了。”
调查员说道。
“我们现在正在查找这个小女孩的下落。”
“经过镇邪司的一系列检测,这个名叫陶梧的小女孩被判定为极度危险。”
“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陈平安闻言抿了抿嘴。
镇邪司判定的极度危险基本上就已经是毁天灭地的能力了。
那小小一个鬼能有这本事?
看着走神的陈平安,调查员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陈先生,你有在听我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