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闻言嗤笑出声。
“怕我遇到危险?”
“齐副司长这个意思,应该是觉得那人是我吧?”
说罢陈平安就躺到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了,那不如就直接把我抓起来。”
“不然你们疑神疑鬼的不好。”
“我解释也很浪费时间。”
齐盛楠起身盯着躺在**摆烂的陈平安良久。
“抱歉陈先生。”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好好休息。”
陈平安翻了个身。
“那齐副司长慢走不送!”
齐盛楠走出小黑屋的瞬间就黑了脸。
她猛地把手中的文件丢到了旁边人的怀里。
“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上头竟然还给他开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养着!”
旁边的工作人员喏喏的低着头。
“这,可能上面的人自有决定。”
齐盛楠冷哼一声,转身匆匆离开。
小黑屋内的陈平安贴在门上听外面齐盛楠发火。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一本正经的人大发雷霆。
笑过之后陈平安躺回**,开始思索余半仙刚才和他说的话。
之前余半仙算出了这场劫难……
也就是说余半仙早一年就知道了恐怖复苏。
可他为什么会算这个事情?
又是谁让余半仙去算的?
带着这些疑惑,陈平安睁眼到天亮。
洗漱完的他下楼准备买点早饭吃。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被塞到了院子里面一辆黑车上。
那只瘦骨嶙峋的手昨天晚上陈平安还握过。
他震惊的看着那辆载着余半仙的车驶出镇邪司大门。
昨天余半仙确实是和陈平安说他会死。
但陈平安没想到会死的这么快!
因为这件事情,陈平安买的包子到嘴里都没了味道。
陈如意还是没被放出来。
被陈平安软磨硬泡了两个小时,齐盛楠终于让陈平安见了见陈如意。
还好。
陈如意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精神看起来也不错。
但还是一样不愿意说话。
看那两个询问她的调查员,眼底都黑的和熊猫一样了。
看来昨天问了一天一夜,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你们还要关我妹妹多久。”
陈平安质问。
“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星期。”
齐盛楠淡淡道。
“这都说不准。”
陈平安不满的叹了口气。
齐盛楠立刻道:“但我们并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陈平安没有言语。
隔着玻璃看了一阵陈如意后,陈平安便离开了问询室。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回到办公室,陈平安再次进入了系统资料库。
这次他尝试着在里面搜索着余半仙或者是预言相关的东西。
一无所获。
难不成这次囚禁余半仙的事情是秘密进行的?
陈平安十分不解。
之前他虽然不怎么喜欢镇邪司。
但还是相信镇邪司是正义的一方。
经过最近的几次接触。
陈平安已经对镇邪司的立场产生了疑问。
镇邪司不一定是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
但里面肯定也有不光明的地方。
这个时候陈平安再想起何政死前说的话。
或许他就是想表达这层意思?
想什么来什么。
陈平安在资料库里面看到了何政的名字。
陈平安一脸兴奋的进去。
满脸失望的退出。
里面是一些镇邪司对何政父母的监视记录。
最近的一条更新是在五天前。
镇邪司觉得何政的父母没什么再监视下去的必要。
把在何政父母家监视的人都撤走了。
关上电脑,陈平安离开了镇邪司。
何政的父母之前住在旧城区和新城区交界处。
后来换到了新城区的一处高档公寓中。
不用想就知道是何政进了镇邪司之后安排的。
陈平安并没有直接去何政父母家。
而是在外面转了两圈确定没人跟着之后,陈平安才提着买好的水果和礼品上门。
敲了很久的门何政母亲才匆匆来开门。
但开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在看到来人是陈平安之后才露出了笑容。
“哎呦是小陈呀!”
“快进来!”
说着何政母亲转头对着里面喊着。
“老何!小陈来啦!”
“就是何政大学的那个朋友哎!”
没多久何政父亲也趿拉着拖鞋跑来了。
“我们很久没见过何政的朋友来了。”
何政母亲热情的招待着陈平安。
“我听说,前阵子何政的同事还来了呢?”
陈平安试探着问道。
何政母亲翻了个白眼。
“什么同事呀!”
“烦死了!”
“一来就缠着我问东问西的。”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和我生气!”
说起镇邪司的那些人何政母亲就是一肚子的气。
“我还没问他们何政去什么地方呢!”
“他们还来盘问起我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何政的母亲还是一点都没变。
陈平安听她抱怨了许久。
直到何政父亲出面制止她才停下。
“小陈,真是不好意思。”
“你阿姨就是这个样子,别见怪。”
陈平安笑笑。
“没关系,我就喜欢听阿姨唠叨。”
何政母亲站起来。
“你看我,到底是岁数大了。”
“这都中午了,我去给你们准备午饭。”
厨房门关上,何政父亲端着茶杯坐到陈平安身边。
“小陈,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事情和我们说?”
陈平安接过茶杯。
“没什么事情叔叔。”
“就是觉得太长时间不来看你们了。”
何政父亲没有那么好糊弄。
“你和何政很久没联系了我们都知道。”
“最近何政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镇邪司的人又总是来找我们。”
“是不是何政犯什么事了?”
看着何政父亲担忧的样子,陈平安果断否定。
“叔叔您就别多想了。”
“何政是个什么人您也不是不知道。”
陈平安安抚着何政父亲。
吃过午饭后陈平安本来打算走了。
但何政母亲十分热情的邀请他再坐坐。
“吃过饭就是要睡午觉的。”
“哪里有人不午休呢?”
“正好何政房间空着,你去睡一会儿吧!”
挨不住何政父母的热情,陈平安拎着大包小包坐进了何政的房间。
虽然何政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但他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