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年听到唐司长的求助时,也不过是扭过头,对着唐司长笑了笑。
“司长,不要着急。”
“我们很快就会到一个十分新奇的地方,会令您非常的难忘。”
唐司长哪里还想不明白?
他上当受骗了!
但究竟是白文峰的计策,还是齐盛楠故意引他上钩。
唐司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拿出手机就拨出白文峰的号码。
还没有来得及接通,手机就落到艾年的手中。
艾年冷着双眸,打量着唐司长,“司长,我发现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坏人。”
“我当初怎么那么相信你呢?”
“真的是瞎了眼。”
艾年的话一落音,唐司长就注意到身边还有一辆一模一样的车,从旁边驶过。
唐司长的余光一扫,忙将脸都贴到车窗上。
那辆车的后座坐着一个男人,无论是从身形还是侧脸,都与他十分的相似。
“你们想要李代桃僵?”
“你们是齐盛楠的人?”
艾年没有回答,他仅仅是将手机捏碎,丢到车窗外。
实验体打量着唐司长,用他的力量将唐司长的脑袋强行掰正。
唐司长感觉他的脑袋被无形的力量进行着压迫,勉强的张了张嘴,再说不出一句话。
车开始向前行驶。
唐司长听到艾年联系上陈平安时,的心头越来越凉。
艾年笑着将办成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平安。
陈平安仅是回答,“做得漂亮。”
“我这里要开始了,回见。”
艾年向陈平安保证着,“陈哥放心,我会做得更好的。”
唐司长勉强的问着艾年,“陈平安在哪里?”
“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艾年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他而头对唐司长说,“当初是去破坏您和白家的计划。”
他回来的时间不长,但从胡小蝶那里恶补本市镇邪司内的情况。
他知道唐司长与白家有合作,而且是与救世教是一伙的。
他也知道恶鬼潮害得御鬼者损失惨重,究竟能不能撑得过最后一击,是一个未知。
“陈哥说,擒贼先擒王。”
“我们的任务是找到您和白家的家主,就算是完成任务。”
唐司长好像听到一个笑话。
“我会被你们抓住,是因为我被独自关在审讯室。”
“白文峰的身边可是有很多人的。”
艾年没有回答唐司长的问题。
唐司长还想要再说话,就发现实验体用力量封了他的口。
他不止是说不出来话。
呼吸道都变得困难。
他想要再放狠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难道说,陈平安真的有完整的计划,可以破坏恶鬼潮吗?
事实上,陈平安并没有。
他穿着实验体的那身白衣服,用长长的假发挡住脸,一副虚弱冰冷的模样。
保镖们还在讨论着陈平安这个“实验体”,究竟会带来多大的收益。
“多大的收益和我们也没有关系。”
“这都是白家的好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的催促着司机快点驾驶。
他们还赶着时间。
司机也抱怨着,“还要怎么快?”
“都超速了。”
“这要是出来一个人,就会发生事故的。”
保镖们继续抱怨着,“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实验体,花了多少钱去买通镇邪司的人?”
“我们也跟着受罪。”
陈平安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抱怨,也在心中暗暗的分析着他们的立场。
应该是自愿跟着白家做事。
只是为了拿到好处。
陈平安在心头暗暗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稍稍的扭动着手腕上的绳子,将藏在身后的匕首拔了出来。
绑得太紧。
很疼。
保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陈平安想要自我松绑的小动作,而是依靠着不停的抱怨,来打发着时间。
陈平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再继续扯着绳子。
终于用匕首将它磨断。
陈平安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这几名保镖。
当有人将目光投向他时,他立即低下头。
没有人再注意到。
陈平安也趁着时机稍作休息。
他这一趟可是折腾得不轻。
他从宴会厅离开以后,立即前往城外,与负责对付恶鬼潮的御鬼者凑在一起。
但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对付恶鬼潮,而是要进行一场直播。
证明他在城外。
在恶鬼潮开始,直播结束时,他又赶回到镇邪司与实验体做出替换。
虽然他的这张脸已经十分大众,有很多人都认得,但是见过实验体的人是少之又少。
他不过是稍作改扮,把脸涂白,竟然就蒙混过去了。
他不得不感慨白家找到的这些办事的人,实在是太不仔细。
怪不得每一次都会失败呢。
陈平安在心里嘀咕着,同时也在暗暗的计算着时机。
这车驶得也太久了。
该不会是想要离城吧。
城外的恶鬼潮还在继续。
短时间内不可以直接击退。
最好的办法是他从后方破坏白文峰和唐司长的计划。
陈平安禁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听到一名保镖与白文峰的助理进行联系。
保镖一再保证实验体的安全。
不会让实验体受到任何破坏。
陈平安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时,明显的感觉到车已经停下。
车厢打开。
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
陈平安来不及去看清外面的景象,就见到有一个可容一个人透明罐子,被挪到车厢之前。
两名保镖架着“虚弱”的陈平安,将他手到罐子前。
陈平安错愕不已。
他慢慢的抬起头,丝毫没有猜到他将会被塞到罐子里。
保镖们见陈平安完全不配合,特别的恼火,“快点。”
“他们要来检查了。”
可是他们再怎么摆弄,也无法将陈平安塞进两米高的罐口。
陈平安都烦了。
他真想提醒几个保镖,这么做是没有用的。
最差劲的办法也要将他吊起来,再塞进罐子。
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这几名保镖笨手笨脚,不停的折腾实验体,气得双眼发红。
“你们疯了吗?知道它有多珍贵吗?”
“是我们花了很多钱才做出来的。”
保镖也不满意,“你吼什么吼?还不快找个绳子,把他吊起再塞进去。”
白大褂气得面色发红,“你们还要将他塞到罐子里?万一弄坏了呢?”
他们双方争论不休时,白文峰的车也停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