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司机在说过这句话后,也自觉是有问题。
他立即扶住快要掉下来的脑袋。
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他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惧意。
忙喊着“老板”。
陈平安并不在车上。
他再怎么喊着陈平安也是没有用的。
恶灵司机终于想起时,叫得更欢了。
小神婆也回过头去看车后。
发现是有几个人跟在他们的身后。
是一路追上来的。
她脱口而出。
“这不可能。”
“他们怎么可能会跑得这么快?”
凌楚楚沉着脸,回答,“当然是因为他们本身也可能参与了实验。”
“顺便提高了机能。”
这种话听着就很可怕。
一旁的小神婆扭头看向凌楚楚时,身子重重一晃。
是恶灵司机打着方向盘。
车子绕的弯太大。
他们毫无准备。
杜尧紧紧的抱着电脑,等车子平稳以后,依然是一动不动。
小神婆时不时的看向车后。
那些人追得越来越近了。
“凌小姐,我们现在要想办法。”
“否则就被抓住了啊。”
凌楚楚挑挑眉。
她知道小神婆说得是实话。
可是她却对恶灵司机说,“我们尽可能的去追白家或者护卫队的车。”
“我们要向陈平安学习。”
“把锅甩给别人。”
恶灵司机立即明白凌楚楚的意思。
他在加快车速时,禁不住的问,“凌小姐。”
“我能多问一句话吗?”
“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打得过追上来的那些人?
凌楚楚很平静的说,“当然是打不过的。”
恶灵司机的脑袋都快要吓掉了。
他不再多说,只负责追车。
这可是恶灵出租车。
哪里会有追上不的道理?
他们的车停在白家的车前。
白亦杉所在的车猛的一停。
保镖们立即拿出武器,想要对付前面的出租车。
白亦杉却慢慢的眯起眼睛,伸手指向那辆车。
“你们看,那是不是陈平安的车?”
“他们是一路追过来的?”
陈平安的车?
陈平安不是跟着Y市运送物资的车,逃之夭夭了吗?
怎么会坐在一辆破烂的出租车内。
并非是每一个人都关注着陈平安的情况。
白亦杉身边的这些保镖们,就没有注意过。
他们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白亦杉立即明白保护他的人,都不过是有点武力值的普通人。
御鬼者都坐着另一辆车。
这也是白文峰安排的。
白文峰需要他来稳定白家,用他的能力去震慑与道长合作的其他人。
但不相信他。
认为他随时都会夺权。
白亦杉无论说什么,有任何想法。
他身边的保镖们是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白亦杉忽然觉得特别的没有意思。
“和你们在一起。”
“不如和陈平安打一架。”
“起码陈平安还有点真本事。”
保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但无人敢反驳白亦杉。
白亦杉说,“还怔着做什么?让那辆车消失。”
“谁再拦着路,就让谁消失。”
这还用得着教吗?
保镖们听到白亦杉的安排后,立即就按照他的话去做。
这一个个的都拿着武器,下了车。
真巧。
追着恶灵出租车的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的手里也拿着武器,带着面具,目光阴冷的看着前方。
不知是谁的武器先走了火。
轰得一旁的空地上都烧了起来。
双方顿时谁也不让着谁。
直接打了起来。
白家御鬼者们见状也不得不下车,先去对付那些面具人。
白亦杉稳稳的会在车里,看着面前的恶灵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飞奔离开。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出租车里面的人,是故意令那些追过来的面具人误会而已。
有一名御鬼者迅速的靠近白亦杉所在的车。
“老先生,那些人好像是唐司长的人。”
“和唐司长联系,可以……”
白亦杉没有去听御鬼者的提议。
他因为一句“老先生”,只觉大脑缺氧。
随时都要晕过去。
老?
谁老?
他变成今天的鬼样子,究竟是谁害的?
白亦杉摆了摆手,像是没有对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相当冷淡的说,“太麻烦了。”
“杀了他们吧。”
他的说得太轻易。
但对御鬼者和保镖们却是一件吃力的事情。
御鬼者面露不满,但还是将白亦杉的要求,告诉同伴们。
其他的御鬼者显然也不是很情愿,但还是按照命令,先去做事。
终于做完了一切。
一切都恢复平静。
保镖们准备回到车上时,一个个相当狼狈。
白亦杉竟然没有让他们坐上来。
他冷冷的说,“你们的身上有味道。”
“都去其他的车里。”
负责保护白亦杉的保镖们,一个个的表情阴沉。
他们虽然对白亦杉的要求很不满,却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走到后面的车辆去。
白亦杉伸了个懒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继续走。”
“想办法追上前面的出租车。”
那辆出租车早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选择驶远。
白亦杉可以看到出租车离开的方向,很自然的下了命令。
可是司机是普通人。
他看不到出租车驶去的方向,是一头雾水。
白亦杉的声音放冷,“快点。”
“还需要我教你吗?”
司机没有办法反驳白亦杉的要求,也不敢。
只能硬着头皮去追。
恶灵出租车此时已经追上陈平安所在的车队。
车队来到一个服务区。
服务区内原本还有人在守着。
车队到达时,看守的人没有任何意外。
将车都停放好以后,也开始做着防御的措施。
陈平安现在勉强算是其中的一员,也硬着头皮跟着做事。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就累得满头大汗。
他坐上车是为了自保。
现在是为了做事。
陈平安抬起头时,注意到凌楚楚的身影一闪而过,立即放下心。
凌楚楚他们也跟过来了。
暂时还不知道白亦杉的情况。
陈平安趁着无人注意时,拿出手机,又立即放回去。
信号被屏蔽。
无法与外界联系。
陈平安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觉得浑身都疼。
特别是这几天受的伤,原本就很重,没有得到更好的休养,现在疼得更厉害。
他的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地上。
陈平安身边的人被吓了一跳。
他立即叫人过来,扶着陈平安回去休息。
当陈平安醒来时,已经身在一个单人间。
旁边还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好像是已经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