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唐司长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做到真正破坏他们的计划和合作。
陈平安对杜尧要做的事情,毫无异议。
杜尧看向陈平安,小心的问。
“老板,你什么时候出发?”
“那个老人家是来接你吗?”
陈平安挑了挑眉。
“你好奇,是想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杜尧搓了搓手,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着头。
他闷闷的说,“我是想要进入赌局。”
“可是凭我的本事,可能是……”
什么都做不了。
杜尧还记得在古寨内发生的事情。
他只能拖陈平安的后腿。
陈平安低着声音说,“我们看到的只是其中一局,并非全部。”
“我认为,第一局应该是在牌桌前,去做一些预测。”
陈平安忽然有些发愁。
他只顾着赚钱。
对于一些玩法并没有特别的心得。
现在再去“学习”,有可能来不及了。
杜尧对陈平安还算是了解。
他立即听懂陈平安的言外之意。
“我也不太懂。”
“但是我可以现学。”
现学。
陈平安是有这个打算。
带着杜尧一起入赌局。
另一个选择是凌楚楚。
最后还是要看实际情况。
可是陈平安等来等去。
什么都没有等到。
他慢慢的拧起眉头。
这位老人家说话不算话。
怎么还不来接他?
陈平安在古寨中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
也再没有机会见到赌局。
他闷闷的走出来,发现这天色都暗了。
陈平安又暗暗的骂着那个凶兽。
说话不算话什么的。
最讨厌了。
陈平安又翻着白眼,冷笑一声。
直接回到帐中。
先休息。
明天再说。
可是陈平安正在睡梦中时,就听到一阵阵吵闹的声音。
甚至有人对着他的耳朵喊着。
快醒!
快醒醒!
到你了。
陈平安翻了个身,懒得去听梦里的声音。
这么吵。
太难受了。
陈平安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耳朵时,一双冰冷的手阻止了他。
陈平安立即感觉到。
这是凌楚楚的手。
凌楚楚的双手冰凉,平时会在他的情绪不够稳定时,故意通过碰触来让他清醒过来。
难道说,他又遇到同样的情况?
陈平安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沉甸甸的。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凌楚楚放大的脸。
他打了个哈欠。
“你的心情不太好。”
“是我又发脾气了吗?”
周围传出哈哈大笑。
几乎都是在嘲笑。
陈平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再次对上凌楚楚的眼睛。
凌楚楚的表情中尽是防备。
显然是真的发生大事。
陈平安慢慢的坐起来,观察着周围。
好几张桌子摆在不远处。
每一张桌子的一侧都挤满了人。
他们的手里抱着瓶瓶罐罐。
有人盯着桌子另一侧的怪人。
也有人在打量着陈平安和凌楚楚。
目光中尽是嘲讽。
为什么要嘲讽他?
陈平安一开始还没有弄明白发生的事情,就听凌楚楚说,“我叫了你很久,你都没有醒。”
“他们应该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笑的。”
陈平安又打了一个哈欠。
眼中尽是不满。
“可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他们不睡觉吗?”
又不是他自己愿意在睡觉的时候,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陈平安在心里嘀咕着。
他站起来以后,第一件事情不是继续观察情况。
是先收睡袋。
物资很重要。
都是用钱买的。
陈平安在心里嘀咕着,将东西都收拾好以后,就抱在了怀中。
兴许是因为他的模样太过滑稽。
凌楚楚不由自主的向旁边挪去,恨不得缩成一团。
陈平安十分的尴尬。
他斜着眼睛,瞪向凌楚楚。
凌楚楚哼着,“这又不怪我,我突然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她在这个地方也是需要睡觉的。
而且比陈平安要更沉。
如果不是作为恶鬼的机敏。
她可能也不会醒过来。
陈平安勉强的接受眼前发生的事情。
猜测是由那位老人家,带着他过来。
他的身边只有凌楚楚。
是老人家替他做了选择。
陈平安随便的挑了一张桌子。
“请问,老人家在哪?”
怪人直勾勾盯着陈平安,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
陈平安无奈扶额,“有什么不对吗?”
“我也不认识他。”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知道另外几位凶兽的人名。
但对老人家是一无所知。
怪人伸出手,指向桌子。
桌子上面摆满了扑克。
应该是某一种玩法。
陈平安的目光落到扑克上时,只觉一阵恍惚。
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闪出许多念头。
其中一个声音喊得最大声。
“快,快把你的手赌上去。”
“双手,要双手。”
“哈哈哈……”
陈平安听得脑子是嗡嗡直跳。
脱口而出。
“神经病啊,一直哈哈。”
“你想要我的手,我就能给你?”
“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吗?”
这一桌子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陈平安。
没有想到陈平安会这么凶吗?
陈平安察觉到他们的视线。
呵呵一笑。
“我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忍不住的怼。”
“你们玩,你们好好玩。”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一怔。
同时看向桌对面的怪人。
怪人也终于有了点其他的表情,更像是震惊。
只是这个震惊的表情多了几分扭曲,看得陈平安很是别扭。
怪人想了想。
又向陈平安伸出手。
陈平安几乎是在同时又听到刚才传出来的声音。
一阵又一阵。
陈平安的心里冒出一些想法,觉得不可思议的挑起眉头。
他又看向那些人怀里抱的瓶罐,终于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有手。
有耳朵。
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陈平安甩了甩手,“原来,是哄骗我拿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来当赌注。”
“做梦吧。”
“那是不可能的。”
他说得相当的直白。
凌楚楚在陈平安开口时,一直不停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当陈平安叨叨个不停时,其他桌的人也吃惊的看向陈平安。
他们好像无法理解陈平安怎么总是在“反抗”。
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将陈平安扯到一边。
他似乎觉得陈平安就是来捣乱的。
陈平安看着对方灰败的脸色,心沉了沉。
“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人忙摇着头,说,“他们是在兑换入场券。”
“赢得越多,能够拿到更多的筹码。”
“如果你想要也要进去,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