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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叛逆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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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有监控么?”

“只有进门的地方有,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调出来。”

“好,那麻烦你了。”

跟着服务员进到前台,在点单台旁边的电脑里,秦臻找到了童谣的身影。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半搂在怀里,带走她的人穿着一件大风衣,罩住了大半个身子,面容没有拍全,只能依稀看到下半张脸。

“坏了,出事了!”

秦臻心里大呼不好,怕监控被覆盖,还让服务员拷贝给他一份。

餐厅的大门被甩得咣当响,唐潮在后面追:“等等我,你慢点跑,你腿才刚好!”

喊话声稀释在风里,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车上,秦臻气还没喘匀,就火急火燎给万勇打电话。

对方不情不愿的接起来,冷淡道:“喂,干嘛!”

“谣谣出事了,我这里有一段视频,已经发到你邮箱,你找找这个男人的来路。”

“什么!好,你在哪?”

一听是和童谣有关,万勇瞬间脸色大变。

“我在人民花园后门的商业街,有人看见谣谣来过这。”

“行,你也别闲着,我们分头找,这样快一点。”

“我知道,挂了!”

要不是因为童谣,秦臻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的。

讲电话的声音很大,唐潮都听见了,他不耐烦的皱着眉:“你看看,什么态度,明明是他们求着你帮忙找人,搞得跟你欠他们的一样。”

“行了,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走,继续找。”

“得,你就可劲作死吧!”

唐潮是个敞亮人,看不得憋屈事儿,但对方是秦臻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化悲愤为烟瘾。

......

前脚和老熟人打完招呼,后脚宁远洲就跟花生一起,前往对面的新建小区。

沈玉说他身上的印章,老五家的女儿也有,如果沈子俊在案发前和他们在一起,保不齐还能找到一点别的线索。

老五的家在新建小区二楼,宁远洲过去敲门的时候,不小心惹毛了对面邻居家的狗,吵得让人头大。

“咚咚......”

“有人在家吗?”

隔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一个厚实的男低音:“谁呀?嚎丧了!”

主人家不情愿的打开门,刚要发作,花生率先亮出警官证,对方见状,只能把火气压下去。

“警察?找我做什么?”

“你女儿在家没?”

“有事说事,我女儿好端端的,你们找她干嘛?”

见男人态度蛮横,花生忍无可忍:“嘿,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宁远洲示意花生别多嘴,上前道:“是这样的,伍先生,这附近出了一桩命案,死者叫沈子俊,我们调查发现他和你女儿是朋友......”

没等他说完,男人率先打断:“不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女儿不认识什么沈子俊。”

他用力想把门关上,被宁远洲用膝盖抵住:“等等,这是公务,麻烦你配合!”

或者是吵架声太大,屋里不隔音,被吵到的女孩不悦的皱着眉,往嘴里塞了一根纸烟。

“老头子,谁呀?吵死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暗系少女,她打着鼻钉,头发染成了冷蓝色,穿着露肚子的短背心,外面只套了一件破洞牛仔外套。

在这个冷风嗖嗖的天气,实在是勇气可嘉。

“滚回屋去,没你事!”

男人朝她吼了一声,女孩讶异的抬起头,刚要发作,被宁远洲叫住。

“诶,你出来的正好,我就问你几句话。”

宁远洲扒拉开挡路的男人,进去把警官证给女孩过目。

“警察,找我干嘛,我又没犯法!”

“别误会,这个人你认识吗?”

女孩斜眼看了看照片,点点头:“认识啊,对面的子俊,怎么了?”

“他死了!”

话音一落,女孩手上的烟瞬间落地,烟灰粘在网格鞋面上,留下了一层灰。

“你说什么!为什么会死?”

“先不说这个,你见过我么?”

女孩被他冷不丁一问,警戒的往后退:“没,没见过!”

“真的?”

女孩摇摇头:“没有。”

“我住的地方离你家不远。”

“关我屁事!”

“沈子俊的妈妈说,我身上这个印章,你也有!”

说罢,他拉起袖子,上面的痕迹已经很浅了。

意识到女儿摊上事,男人忽然凑上来,把女儿拽到身后:“她这是诽谤,她儿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女儿就是被他带坏的。”

“这没你事儿,小姑娘,告诉我,你有没有这个盖章。”

女孩死死拉着父亲的衣摆:“有这个,要负法律责任么?”

“不用,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们有没有溜进过我家里!”

“我没有,是沈子俊,他提议的。”

女孩脸色苍白,说话吞吞吐吐。

“接着说!”

“他说,他可以轻而易举从你那拿一样东西,你还发现不了他!”

“所以,你们就私闯民宅。”

“我没有,只有他,他一个人进去过。”

“他进过我家几次?”

“加上昨晚的,一共三次。”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少女,被这一通问下来,很快心虚。

“还有,你们是不是给我下过安眠药之类的镇静剂?”

“没有,绝对没有,都是趁你睡觉的时候干的。”

这个点有些解释不通,宁远洲只能把嗜睡归结到自己工作太累上。

“那这个盖章哪来的?”

“沈子俊给的。”

“他是不是偷走了一个翡翠玉簪。”

女孩点点头:“他不想还给你了,他说看着就很值钱。”

“然后呢?”

“然后游戏结束,我们各自回家,我就知道这些,我没偷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股冷风从窗户缝里吹过来,屋里的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叛逆的少女躲在父亲身后,怯生生的瞪着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沈子俊闯空门的时候,有没有拍过照,或者录过像?”

宁远洲还记得那个耳光,被一个小破孩耍得团团转,说出去让人笑话。

“有,但是都删掉了!”

“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吗?”

“我.....知道.....”

女孩被逼得两眼通红,她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伍先生,我不管你们家庭有什么矛盾,但这个时候的孩子正是叛逆期,你得好好管教,否则做错了事,一辈子都会毁于一旦。”

如果只是恶作剧,宁远洲如今也不会再去追究什么,但这种恶习一定不能纵容。

“我知道,我自己的女儿我会管教,你的问题问完了吗?请你离开我家,我这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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