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里面?”
面对红衣工作人员的呵斥,站成一排的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了头。
伸出半个脑袋的张牧,瞳孔猛地放大。
实在是那些黑衣人的长相,太过于丑陋且恐怖。
长满了眼睛且腐烂的脸庞,撕裂的嘴角挂着少许的碎肉和鲜血。
看起来,竟然要比生化危机里面的活死人更加瘆人!
“我滴妈耶!我到底是在看怪谈直播,还是在看恐怖直播啊!”
“吓死400个月大的本宝宝了,吹吹自己的小手,不怕不怕~”
“呕~楼上的快别恶心人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是个300个月零九天的小baby呢!”
……
怪谈世界。
手中握着电击棒的红衣工作人员,看到面容惊悚的黑衣人,却并没有表现出震惊的神色。
他们的眼眸里,只有深沉的厌恶。
“又是你们这些讨人厌的杂种!”
“小七,咱们又有活干了!”
年长一些的红衣工作人员,握着电击棒率先闯进了监控室。
“啪啪!”的电击声不断响起。
张牧又闻到了久违的烤肉香味。
这些红衣工作人员手中握着的电击棒,效果看上去十分不错。
被电击棒打得哀嚎不止的黑衣人,将近大半全部饮恨当场。
只有两个黑衣人,勉强冲破了红衣工作人员的电击棒封锁。
年轻一些的小七还想再追,却被年长的红衣工作人员伸手拦了下来。
“算了,这些杂种是杀不尽的。”
“咱们的电击棒储电有限,跟过去可能会有危险。”
“咱们还是例行公事,检查一下监控室就好了。”
……
两人后面的对话,张牧没有继续听下去。
他已经迈开步伐,跟上了黑衣人逃跑的方向。
逃亡过程中,两个黑衣人当中的一个,不知是不是因为伤势过重的原因,突然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紧跟在后面的张牧,差点儿便踩在了他的身上。
黑灯瞎火的甬道里,张牧走到近处,才发现这家伙倒在了地上,嘴里面不停地翻吐出白沫。
跑在前面的黑衣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同伴,突然走丢不见了。
不过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往前逃跑。
同伴的安危,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跟在后面的张牧,刹不住车的情况下,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把杀猪刀。
血迹斑斑的杀猪刀,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中,插进了他的脖颈。
猛的一个拧转,张牧直接切断了他的脖子。
死不瞑目的黑衣人,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注视着张牧跑远的方向。
“我曹!这些黑衣人怎么长得这么吓人?”
“牧哥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要是把牧哥的角色换成是我,即便明知出路就在前方,我也绝对不敢追上去。”
“楼上的放心好了,你永远不会有这个烦恼的。”
“好兄弟,怎么说?”
两个人还聊了起来。
“就你那怂样,指不定刚进到怪谈世界,就直接被活生生的吓死了。”
“你也配和牧哥有一样的烦恼?”
“What???问号脸?”
……
怪谈世界里,张牧脚步不停地跟着,最后一个黑衣人一路快跑。
也就是张牧先后两次都增强了身体素质,这才勉强没有跟丢。
等到黑衣人跑路的速度逐渐降下来,他也有时间低头看一眼手机。
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
最多再有半个小时,红衣工作人员就会下班离开。
留给张牧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时候。
走在前面的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一个回首,看到了紧随其后,压根就没打算隐藏身形的张牧。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甚至还朝着张牧勾了勾手。
舔了舔嘴角的腥红血丝,黑衣人推开了身旁的房门。
很快,他便消失在了门后。
张牧走上前的时候,房门已经关闭。
他没有贸然尝试推开房门。
方才黑衣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他似乎早就察觉到,自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在这种情况下,张牧被他引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个比脸还要更大的圈套。
“幸好牧哥迟疑了,那个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故意勾引的手势,害人的意图也太过明显了。”
“楼上的,我求你别高兴得太早。”
“你刚才没说的时候,牧哥还没打算追上去。”
“你这话刚一说出口,牧哥就改变了计划。”
“你坦白地说,是不是你影响了牧哥的判断?”
……
怪谈世界。
张牧最终还是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虽然不知道六点以后的海洋馆,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从员工手册上严厉的规则来看,那绝不是张牧想要面对的。
在仅剩最后不到半个小时的局面下,再大的坑他也得主动往下跳了。
不过,在这之前,张牧从上衣的兜里,取出了几张墨绿色的车票。
怪谈《通向远方的车票》,单次可使用三张车票,将指定目标人物送往非正常列车。
每停留在列车上一分钟时间,将会扣除三张车票。
若想要下车,则需要付出九张车票的代价,从上车点原路返回。
若车票数量不够,将永远无法下车!!!
张牧希望,自己不要有用到这些车票的机会。
在《非正常列车》那则怪谈中,小女孩沫沫曾经做过一个梦。
他将会和小女孩等人,永远地站在列车上……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张牧踏入其中。
眼前晃过一阵光怪陆离的景象,张牧仿佛置身在一处,满地都是枯骨与鲜血的修罗杀戮场中。
他抬头也好,低头也罢,亦或是左盼右顾,所有的方向都是一片血的颜色。
他即便闭上眼睛,脸上多出来的无数只猩红眼眸,也会往他的大脑里灌输无数的血腥画面。
被红衣工作人员称作为“杂种”的黑衣人,是“它”派来的人!
“我曹!这是什么情况?”
“牧哥不过就是推开了一扇门,怎么会突然来到这种地狱般的地方?”
“之前推门进来的黑衣人呢?他去哪儿了?”
“牧哥一直在往前走,可周围的景色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这到底是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