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暖提出要玩游戏,刘晓光一阵兴奋,问道:“什么游戏?”
南向暖说:“咱们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每个人依次说出一个四字词语,得具备一定的含义,不能是胡乱拼凑。这四个字不能重复,还要有一样的偏旁。说不上来的,或者说出来的不符合要求的,就算输,要罚酒。当然,红豆如果输了,罚喝水,我姐和陆瑶如果输了,罚喝饮料。这个游戏,考验智商啊。都没意见吧?”
刘晓光立刻说道:“我没意见!我智商可是在线的!”
叶红岩说:“我也没意见。”
林依依说:“谁怕谁?来呀!”
南向春说:“那就陪你们玩玩。”
陆瑶撇嘴道:“这个游戏跟叶红豆背药名有什么关系?”
南向暖笑道:“红豆背的药名,不就是很多偏旁一样的嘛。你参与吗?”
陆瑶却反问道:“叶红豆你参与吗?”
叶红豆点了点头。
陆瑶便说:“那就比比看咯。谁先开始?”
这样的词语终究有限,说一个便少一个,谁先说,是占点便宜的。
南向暖看向叶红豆说道:“红豆,你先来吧?”
叶红豆说:“还是你给大家开个头吧。”
南向暖说:“那好,就从我这里开始,红豆其次,林药师再次,顺时针方向轮转。听好了——江河湖海!”
叶红豆不假思索道:“琴瑟琵琶。”
林依依也早做好了准备:“涂润滑油!”
“噗~~~”
好几个人喷笑。
刘晓光说:“林药师你真可以,这么文雅的游戏,你也能开车!”
林依依得意的一笑,对陆瑶说道:“到你了,别磨蹭啊。”
陆瑶说:“有什么难的?魑魅魍魉!”
叶红岩说:“推拉拖把。”
众人一愣,林依依笑道:“可以啊哥哥,亏你能想得出来,是不是平时做家务都是你来?”
叶红岩说:“看破不要说破嘛。”
刘晓光立刻受到了启发,说道:“清洗浴池!”
叶红岩说:“看来晓光哥在家庭中的地位跟我是一样的。”
众人都笑,南向春说道:“吃喝吞咽。”
南向暖说:“涕泪滂沱。”
叶红豆说:“花草芳菲。”
林依依说:“摇摆抽-插。”
“噗~~~”
有人窃笑,有人面红耳赤,南向暖尴尬道:“林药师,咱能不能不要老说这种虎狼之词?雅致一点,就像红豆说的,琴瑟琵琶、花草芳菲这种,多好啊。”
林依依脸上微微带点冷笑,说:“高雅让红豆来,低俗就让我来,生活的本质就是低俗的。陆医生,说啊。”
陆瑶说:“绵绸丝缎。”
叶红岩说:“炒炸煲炖。”
刘晓光懊恼道:“把我想说的给说了出来。”思索半天,不得要领,南向暖说道:“罚酒!”
刘晓光只好认罚。
南向春笑道:“填埋垃圾。”
南向暖说道:“崇山峻岭。”
刘晓光和林依依齐声嚷嚷道:“错了!‘山’字不能算,罚酒!”
南向暖无奈,只好认罚。
叶红豆说:“溪流澄澈。”
林依依说:“波涛汹涌。”
南向暖赞道:“这个好,这多好啊。”
林依依说:“不,你以为我说的是水吗?其实我说的是胸。”
南向暖:“……”
陆瑶说:“珊瑚珍珠。”
叶红岩说:“劓剕割剖!”
众人尽皆愣住,纷纷问道:“说的是什么啊?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写?”
“嘿嘿~~”叶红岩得意的笑道:“一个个的,都暴露了没有学问啊,这可是古代的四种刑法,劓,是指割掉鼻子,剕,是指砍掉脚,割呢,是指把犯人变成太监,剖呢,是指将犯人剖腹处死!”
刘晓光一拍大腿:“好家伙,这就上专业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也来个专业的,痔疮疼痛!”
“噗~~~”
南向春说:“那我就,**肿胀!”
刘晓光大乐:“哈哈哈~~媳妇儿,你偷我的创意!”
叶红豆:“环佩璎珞。”
南向暖:“金银铜铁!”
“又错!犯了更刚才一样的毛病!罚酒!”
“好好好,认罚……”
林依依:“酸醇醛醚。”
“哟,也上专业了!”
陆瑶:“喷嚏咳嗽!”
叶红岩:“我,我,燃烧灯烛!”
刘晓光:“腓肠肌腱!”
南向春:“肝胆脾肺!”
……
自这一场游戏开始,几轮下来,满桌人不时传出一阵欢笑,其乐融融,就连陆瑶也隐隐有了种错觉,仿佛开心了点,连叶红豆和林依依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游戏当中,南向春觉得叶红岩已经高了,也是时候套话了,便跟刘晓光换了个位置,举起一杯饮料,对叶红岩低声说道:“叶律师,您帮了我弟弟大忙,我这个当姐姐的,得敬您一杯。”
叶红岩确实是有点喝高了,精神完全放松,心中也没有丝毫的戒备,还真以为南向春是跟他客气呢,笑着举杯说道:“也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南向春“呵呵”一笑,说道:“在叶律师看来是小事情,但是在我们这种没有门道、不懂法律的人看来,可就是大事啊。”
叶红岩说:“你别客气了。我就是介绍个朋友给他帮忙而已,真的不算是什么大事。”
南向春“哦”了一声,继续套问道:“法律上的事情,但凡是沾上一点,都不能说是小事吧。向暖这个人,做事又莽撞,不计后果,很容易闯祸的,所以,还是多谢叶律师照顾了他。不过,叶律师可千万不要教他做那些法律空子的事情,他心思太单纯了,搞不定的。”
叶红岩愣了片刻,皱眉道:“我没有教他钻法律空子啊,我就是给他介绍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在省厅做——”
眼看要说出来,南向暖忽然起身说道:“岩哥,早都到你了,却半天都不说,罚酒吧!”
叶红岩连声喊道:“我也太冤了吧!你姐跟我打听你的事情,我只顾着跟她说话了,根本没听见你们说什么,也不知道轮到我了啊。”
南向暖便看南向春,似笑非笑的说道:“姐,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我嘛,问人家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跟你说?”
南向春尴尬的“哼”了一声,嘟囔道:“你嘴里什么时候有实话了……”
但是这个“套话”的活动,显然也是进行不下去了。
南向春也没了兴趣再留在酒局中,她意兴阑珊的看了看手机,故作惊讶道:“哎呀,都已经十二点多了,咱们也该走了。刘晓光,别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