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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女尊:皇夫不乖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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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赤轻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手中滚动的佛珠,似乎在无声的证明,她还未熟睡。

禄玉深吸一口气,恭敬的跪在赤轻面前,道:“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整个养心殿静悄悄的,他刚刚的心中的悸动此时也在一点点消散。

明明赤轻一句话都没说,可巨大的压迫感让禄玉心底发颤。

良久。

赤轻才缓缓睁开眼睛,道:“起来吧。”

“是……”禄玉深深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却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抿住薄唇稳住自身,才勉强站稳。

“伤势恢复的如何了?”赤轻滚动手中的佛珠,淡漠问道。

语气与两月前山洞时完全不同。

那时救他,彻夜守着他,对他无微不至地关心,似乎只是他的一场梦。

他忽然有些懊恼。

自踏入养心殿起,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回陛下的话,妾恢复得差不多了。”禄玉的语气也逐渐冷漠。

这样的对话才正确,而那个悬崖那个山洞,是错的。

赤轻并没有错过禄玉此时的神态变化,“想回夏王府了?”

禄玉微微一怔,想吗?他不想,可有的选吗?“妾全凭陛下安排。”

赤轻把玩着佛珠,饶有兴趣道,“哦?那寡人若是不让你走呢。”

什么?

禄玉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赤轻。

赤轻眼皮微抬,锐利的目光与禄玉对上。

他浑身一颤迅速低下头,又觉得不妥,赶紧跪在地上道:“陛下恕罪,妾无意触及龙威。”

‘扑通、扑通、扑通……’心脏忽地剧烈跳动。

女皇不想他回去……

赤轻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规律地旋转佛珠,眸底已经多了一丝倦意,道:“禄玉意下如何。”

禄玉伏着身子,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见他没有立刻同意,也明白上上一世那样相爱,这一世又怎会忽然就放手?

她双眸半眯,深幽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道:“王府最近并不太平,禄玉应当已经听说,皇妹|痛失第一子的传闻。”

禄玉不解女皇为何提出此事,只能道:“是。”

“那名让皇妹|痛失子嗣的侧夫名唤少安。”

禄玉心头一震。

而赤轻的话徐徐而来,“听闻已经被赐予私刑,人啊,总是会变得,禄玉以为呢?”

禄玉不经苦笑。

女皇这是在提醒他,蜀冰夏已经变了,曾经的爱夫可以因为还未降生的子嗣动用私刑,而她在文武百官面前想要杀他,回到夏王府,她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其实不用女皇提醒,他就知道了。

况且,他本就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中……

“妾,全凭陛下做主。”禄玉伏身在地上。

赤轻这才换了个坐姿,道:“过来。”

禄玉身子微微一僵,不明白女皇何意,却不敢造次,跪在地上一点点向她的方向挪动,在距离赤轻不远处停下。

赤轻指了指自己面前。

禄玉只能硬着头皮跪到龙椅的前方,与赤轻之间的距离,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山洞……

赤轻用手中的佛珠,将他的下颚挑起。

禄玉不由屏住呼吸,佛珠是玉制的,上好的玉石触手生凉,轻轻抵在他的下颚,都可以感受到丝丝凉气,可在这样的寒冬,女皇却时时刻刻都拿在手中……

“可要留下来,就必须名正言顺。”赤轻嘴角微微勾起魅人的弧度。

禄玉袖管中的双手猛地握拳。

他自然能听懂女皇的意思,只要他一日是夏王夫,他便一日不能名正言顺的留下……

他喉结上下滑动,竟多了一丝紧张。

“寡人从不强人所难,选择权,寡人留给你。”

禄玉目光被迫望着女皇。

他与女皇的距离,似乎比那日山洞中,更近了……

良久,禄玉薄唇轻启:“良辰择木而栖……”

“好!”赤轻高喝一声。

站起身,将手中的佛珠丢给禄玉。

禄玉吓得连忙双手托住,“陛、陛下?”

“禄玉听封。”赤轻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禄玉闻声连忙叩首。

“封禄玉为侧皇夫,位居四侧夫之首,居于男后,皇贵夫之下,众男妃之上。”

禄玉身子一紧,‘侧皇夫?!’

“这串佛珠乃上好古玉所制,寡人将其赐予你,以证寡人之心,日后便日日带在身上,不可卸下。”

铿锵有力的声音,不容许他的一点拒绝。

禄玉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当他回过神时。

女皇已经不在侧殿中,他手中攥着佛珠。

本以为今日要失身的紧张,转变成浅浅的失落……

陛下若不是真的想要他,为何将他留在后宫?若想要他,为何封他为侧夫后,又果断离开……

赤轻并没有离开养心殿。

只不过去了另一个房间,对于禄玉,她还是有些失望的。

初次见到禄玉时,英姿飒爽的少年模样,真的有几分女子的英武,可今日跪在她面前的男子,与她后宫那些男妃又有何不同?

不过。

她不介意。

她要的,是今夜后宫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宠幸了禄玉。

…………

与赤轻想的一样。

消息极快传遍整个后宫。

叶子昂得知赤轻今日不是在东宫留宿,竟然在养心殿宠幸了夏王正夫后,直接将大殿中的东西砸的稀烂。

男俾们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谁都不敢拦。

“贱人!”叶子昂眼眶猩红。

他便知道,便知道那个禄玉别有用心!!

他总算想起来了,那日在宫外就是他故意勾引那个昏君!已是夏王夫,却还如此不要脸的爬上昏君的床!!

他气得双目赤红,胸口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酸涩难忍。

玄月殿这边热闹非凡。

而东宫却显得格外冷清。

雪越下越大。

池玉泉站在院子中,任由雪落在他的身上。

头发、肩上都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他的鼻尖冻的发红,但面色依然如常,甚至刚刚伏炫告诉他,禄玉被封为侧夫时,他都神色未变。

只是伏炫走后,他便站在了院子中间。

任由白雪洗礼……

石善站在旁边心疼极了,不由得埋怨女皇怎能这么对自家主子!

再一次哀求道:“主子…您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咱们回去吧……”

池玉泉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良久,“嗯。”

他转身走回大殿。

每一步,都在坚定他要成为男帝的决心。

那时,他再也不用守男德,再也不用共享。

那时。

只有他能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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