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林知念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那把还未燃烧的火棍。
一触即燃,很快就冒起了火光。
聿屿猩红的瞳孔倒映着一团火焰,逐渐放大,占据着他整个眼眶,兀然,他不禁退后一步。
林知念侧眸,察觉到他的动作,他还真是怕火。
在其他兽人面前敢作敢为,火一燃起,他就吓得倒退一步。
是他们这种兽人都惧怕火吗?
林知念随意捡起一根木棍,用刀削尖,把肉块分成一块块小的,串了进去。
串完一大串,她转过头,“你要烤肉吗?”
聿屿幽幽走到石床旁坐下,“我不吃热的。”
林知念自顾自的烤了起来,聿屿离她有好几米的距离。
山洞内,只响起了烤肉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响亮。
聿屿看着时不时跳溅的火星子,眼眸微眯。
烤了不知道多久,林知念终于把烤肉烤好了。
没有胤苍锐利的大爪子,只能割开这么大的,所以烤的时间比较长。
林知念对着冒着热气的烤肉吹了吹,拔下一块肉,迅速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这么久没吃东西了,就要饿死了。
吃完一整块肉,感觉肚子都暖呼呼的。
林知念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要是再有一颗果子解解腻就好了。
她转过头,见他正看着不断劈啪作响的火堆。
她站起身,朝他走过去,骤地,身下一阵暖流涌过,湿热的**划过她的大腿。
林知念的黑眸越睁越大。
不对劲!
她是不是......来姨妈了?!
与此同时,聿屿眸色突然幽深,看向她,视线缓缓下移,看向她被遮盖的严实的大腿处,哑着声道:“你**了。”
“**?”
林知念回忆起之前他们说的兽世内容,好像没有听过有**这个消息。
“宿主,**就是你的生理期。”
“小艾,你终于上线了!我都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她在心里惊奇唤道。
“那生理期不是很正常吗?有没有姨妈巾垫什么的?”
“宿主,兽世的生理期和人类的生理期大有不同,兽世一年只有一次**期,而人类,却有十二个。”
“那她们雌性岂不是爽死,一年来一次,最多就一次痛经。”
“不不不,宿主,**期过后,雌性生育能力提高,所以她们的伴侣都会趁这段时间配偶,能大大提高生崽的机会,每逢**期一过,他们也都不会放过容易生育的机会。”
“那......我一年十二次,我要是配偶了,岂不是对我自己不利。”
“是的宿主,所以人类生育能力很强,包括雄兽本来就基因强大,生育的机会就更大。”
林知念吓得猛地摇了摇头。
这福气她要不得。
直到再次感觉身下**的清晰,她瞬间回过神,夹紧大腿。
“小艾,倒是支个招啊,有没有姨妈巾啥的兑换。”
积分倒是够了,就差姨妈巾垫了。
“宿主,我也很无力,商城目前没有此物兑换,明天小艾会尽力给您上新的!”
林知念顿感无力,只要察觉到自己姨妈来临,就会觉得浑身提不起劲。
没有护垫,她只好从自己空间内拿出一块崭新的兽皮将就一下,这个洞穴留下的兽皮指不定很脏,垫在身下很容易感染。
她背过身,自己身体要紧,也不管他会不会发现自己凭空变出一块兽皮。
擦完流了一半的血液,她用另一块兽皮去垫着。
“**的雌性气味很浓郁。”聿屿见她用兽皮遮挡住,气味淡了不少。
林知念拿不准他的主意:“你不会又想换个山洞吧。”
天哪,一天要换几个?
聿屿沉默一瞬,启唇开口,“不换了,你嘴唇很苍白。”
他起身朝她走过去,指尖微抬,触碰她变得发白的唇。
映衬的她有些可怜兮兮。
是不满他换山洞吗?
那就不换了。
林知念听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气。
可能是上次用冷水清洗的缘故,还有这几天连续刮冷风,它的肚子突然有些疼痛。
眉头微蹙,走到石**坐下,捂紧自己的肚子。
“你很疼?”
林知念虚弱地点了下头。
聿屿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指腹又抬起按在她的肚皮处,很多兽皮包裹着,她没有感觉到凉意。
“这里疼?”
林知念又是点了下头。
“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找。”他不是巫医,只知道雌性**过后是**的好时机,并不知道她们**期会不舒服。
她的肚子痛,也觉得可能是需要吃某种东西才不会疼。
“你要不给我打点干净的水,先把那里的碗清洗干净了。”林知念指了指被遗落的空碗。
“好。”
他拾取好几个碗,走到洞口时,告诫她,“待在这里不要乱动,附近有水,我很快回来。”
来时,她也看到了有一处小河流,所以她也放心让他过去。
等他一走,她扶着自己的腰走到火堆旁,又拿起几根火棍添上,燃烧得更久。
轻轻捶着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叹息。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姨妈这种反人类的事物!
只要一吹风受凉,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姨妈期来时,肚子必痛。
在现实好歹有痛经丸,这里什么也没有,只能给自己烧个火暖暖身体。
身体朝火堆靠近几分,感觉额头微微冒汗,肚子似乎也温暖了一点,但腹痛只增不减。
林知念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离得火源极近。
身子骤然很温暖,疼痛这才消散了一点。
没过一会,聿屿拿了两个石碗过来,两盆应该够她清洗那处了。
把石碗架在火堆上,林知念觉得时光真漫长,不知道要烧多久才能热。
“你身体还是不舒服?”
“肚子痛。”林知念一直皱着眉,仿佛这样才能降低她的疼痛。
弓着腰,她起身朝石床走去,想躺着休憩一会。
聿屿直接揽腰抱着她,将她放到石**,用厚厚的兽皮将她遮盖的严严实实。
眉目冷峻又严肃,“这样舒服了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