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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丞说了，无论您选哪一条，银川城里的锦衣卫弟兄，都会全力配合您的。”

　　仇忠说完，便见父亲闭目不语，陷入了沉思。

　　他在一旁轻声道：“爹，这还有什么好思量的？肯定选第一条啊！第二条是把脑袋别

　　李东阳踏出豹房时，天边刚泛起青灰，檐角悬着几粒将熄未熄的星子，寒气如针，刺得人耳根生疼。他拢了拢袖口，却并未上轿，只负手立在宫墙根下，望着那道被晨光割成两截的朱红宫门，久久未动。杨廷和悄然踱至身侧，亦不言语，只将手中一卷尚带体温的密报递了过来——是刚从锦衣卫北镇抚司抄来的加急密档，纸页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墨渍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才宽死前三日，宁夏都指挥使周东曾亲赴安化王府，在后园‘观梅’两个时辰，未带随从，亦未留片语。”杨廷和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而同一日，亦不剌部游骑突袭花马池外二十里，所携火器，竟与宁夏镇军械库失窃名录中所载‘佛郎机小炮’形制分毫不差。”

　　李东阳指尖微颤，却未接那纸，只抬眼望向远处乾清宫方向——那里灯影浮动，隐约可见宦官奔走如织。他忽然道：“石斋，你信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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