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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是你看着弄？”朱厚照又给他夹了一块乳饼。

　　“那也得先禀明皇上，不可擅专。”苏录正色道：“就当是开年的工作汇报了。”

　　顿一下，又道：“好不好？”

　　“好吧。”朱厚照还能说什么？只

　　苏录踏出诏狱那刻，日头正斜照在午门金瓦上，刺得他眯起眼。青石阶下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过胡茬，粗粝扎手——这副皮囊已近半月未刮，倒真有了几分落魄文人的潦倒气。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扫过朱红宫墙、森严甲士、远处飘摇的琉璃鸱吻，最后落在自己脚上那双半旧不新的皂靴上。

　　靴底还沾着诏狱地牢里没洗净的泥灰。

　　“王大人慢走！”牢头拱手送至宫门甬道口，声音压得极低，“内行厂昨儿夜里来人问过话，小的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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